第421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1 / 1)
而王七歲看著少婦這樣子,但略微肥胖的臉上盡是毫無波瀾,但隱約間能看見一絲痛楚。
“哎,七歲,我怎麼睡在這裡了啊,七歲,我肚子餓了,那是牛排啊。”少婦突然就要站起身來。
而王七歲依舊還是一副沉思的表情。
“七歲,你抱著我幹嘛啊,是不是想媽媽了。”少婦起身不得,不由伸出手摸向王七歲的臉。
而這時候王七歲回過神來,下意識就是一躲。
而這動作出現,少婦突然淘淘大哭了起來,同時拼命的逃出王七歲的懷裡。
“我錯了,對不起,我是個賤婦,我就是個下人,你是少爺,對不起,對不起。”少婦跪在地上,一邊滿是恐懼的喊著一邊拼命後退。
而王七歲聞聲慢慢閉上了眼睛,等了幾息後,那少婦突然就是面色一僵,旋即慢慢站起身。
“我怎麼會在這裡,對了,老祖宗來了,七歲,你在哪裡啊,老祖宗來了你應該要去見一下的啊,七歲。”少婦背對著王七歲,一邊呼喊一邊遠遠跑開了。
而王七歲深深的看了一壓少婦,轉身謾罵回到窗臺,拿起刀叉重新一口一口的開始吃著。
直到,一股波紋突然劃過。
王七歲臉色猛地一白,一口鮮血直接噴出,那原本內斂中夾著滾滾神光的眼睛此時化作了平凡。
與此同時腳步聲一步步傳來。
“仙人麼?”一聲低喃,王七歲慢慢回頭。
走來的正是林凡,此時林凡已經找回了四份力量。
在林凡的眼中,整個凡間所有的角落,所有人全部都在自己的眼中,只要自己一個念頭,便能血洗整個凡間。
“你似乎不害怕我,而且閱讀你的記憶讓我找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林凡嘴角帶著一絲輕笑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王七歲,這個僅僅一句話就屠殺了陳爺爺一家,而且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你閱讀了我的記憶?”王七歲聞聲微微一愣,但那眼中卻也是沒有一絲意外。
“我很佩服你。”林凡突然開口了。
“怎麼講?”王七歲眯著眼睛看著林凡。
“王家,天地人三家之一,族人一出生便是站在了人類族群之巔,而你的母親確偏偏是一個戲子,一次酒會上與你父親邂逅有了你,但你的父親並不接受你,整個王家同樣也是,甚至以你出生為恥辱,在這種極致的落差中,你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蟄伏,直到殺死所有的汪家人,將我的力量集中在你一個人身上。”林凡淡淡開口道。
“不覺得我卑劣麼,我親手殺死了這麼多流著和我同樣血脈的人。”王七歲神色怪異的問道。
“從自身來說,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著,而且我對於王家沒有一絲好感,尤其是我能閱讀記憶,很多事情我都瞭解的很清楚,比如你的母親,除了生下你之後進入了王家,但過得生活確實連下人都不如。”林凡輕聲說道。
“似乎你還認可我了呢。”王七歲嗤笑了一聲。
“不,我只是對你有一絲欣賞,正常人擁有了我八分之一的力量,按理來說應該只剩下享受了,但你卻是對我的力量很是排斥。”林凡多看了一眼王七歲。
“不是我的力量,用起來自然不放心。”王七歲淡淡說了一句,旋即手裡多了兩瓶藥劑。
“你閱讀過我記憶你應該清楚這是什麼,這是當世兩位最強者的靈魂本源和元嬰,他們能夠讓我擁有當世最強的力量,雖然只有一分鐘,但確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搶走的力量。”王七歲面色上多了一絲猙獰。
“你一直都在提防我啊。”林凡嘴角笑容越發濃郁。
“不,我只是對充滿了不確定的事情我都會下意識的提防,尤其是我從那個男人嘴裡知道這力量是偷來的,那我就要做好這力量消失的準備。”王七歲一把捏碎兩個藥瓶,:“你有我的記憶,聊天也是無益,來吧,讓我看看仙人究竟有多強,另外那個女人……”
王七歲深吸了一口氣,:“放過她!”
“可以。”林凡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同時問道,:“需要我幫她治療靈魂上的創傷麼?”
“不用。”王七歲立刻就是一吼,那聲音裡赫然多了一絲焦急。
“她的記憶很不美好,她的記憶全部都是折磨,痛苦,不要讓她記起來,我已經做了準備,有人會照顧她的,只要你答應放過她。”
“可以。”林凡聞聲淡淡的點了點頭。
“謝謝。”王七歲咧嘴露出一個儒雅的笑容,旋即兩個藥瓶直接倒在了嘴裡。
……
王家莊園。
林凡一步步走出了王七歲的房間,而整個王家莊園早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得一片寂靜。
這一點也不奇怪,在王七歲的記憶裡,早在王家老祖宗出現的時候,王七歲就明白了一切,所以立馬疏散了所有人。
因為王七歲很明白,如果是真的仙人來了,那再多的人都擋不住。
而且王七歲也不相信他們,王七歲很確定,若是自己死了,那些人必然會做什麼趁火打劫的事情,哪怕有絲毫的機率,王七歲也不願意發生這種事。
對於王七歲來說,王家的一切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的搶下來的,王七歲哪怕毫不在意,但也絕不原因讓其他人沾惹一草一米。
“哎,可憐又固執的人。”林凡嘆息了一聲,手一揮,整個王家莊園頃刻間被火焰覆蓋。
而莊園後門,一輛不起眼的小轎車裡。
那個少婦安安靜靜的坐在後座,小臉上帶著笑意和一絲緊張。
“七歲,這麼晚了,我還得洗盤子呢,你要帶我去哪裡玩啊。”少婦眼巴巴的抓著後座靠枕。
而開車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從哪頭頂雪白的頭髮可以看出至少也是五十歲左右了,而那人臉上帶著一個用紙畫的面具,面具上赫然是王七歲的照片。
而透過臉頰的空隙,可以看出那是一張佈滿了傷疤的臉。
“席娟,我們自由了,自由了啊。”中年男子緊緊的攥了攥方向盤,同時扭頭道,:“去一個只有我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