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禍不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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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幹就給我滾!”黃扒皮一拍桌子怒吼道。

站在他面前的王猛,只覺的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沒地方發洩。

對於今天的遭遇,他早就有預感。

從那天晚上,他在樓梯間撞見主管黃扒皮和李燕的好事開始,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定邊市剛剛落腳,下個月的房租都還沒有著落,只能強忍心中怒火。

“我這就回去改,改好方案再拿回來給您看。”

那黃扒皮一臉戲謔:

“不是我說你啊王猛,當初你一個普通專科畢業,我是破例招你進公司的,本想著你能好好珍惜機會,在工作上有所表現,

沒想到你幾個月下來,連最基本的策劃方案都不會做。

你說你都改了幾遍了,就是頭豬都應該學會了。”

王猛低頭不語,他只希望對方的謾罵能快點結束。

“問你話呢,你是啞巴啊?”黃扒皮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王猛。

“您問什麼?”

“我問,這麼久了,就算是頭豬都學會了,你覺得呢?”

羞辱!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王猛本想忍一忍算了,現在他爹忍得了,他爺爺不能忍了。

他只覺得一股怒火由心底直衝腦門。

猛然將手中檔案朝地上一扔:

“黃扒皮你過分了啊,不就是見到你和李燕那點破事嗎,老子又沒到處說,你何必苦苦相逼。”

王猛反常的舉動,讓黃扒皮一下愣住了。

黃扒皮本名黃百善,可這傢伙的為人壓根就和善這個字沾不上邊,別的不說,但凡是公司來幾個實習妹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泡到手。

所以私底下,員工都稱呼他為黃扒皮。

黃百善雖然也知道員工對他有意見,可還從來沒人敢當著他的面喊過這個名字。

“很好,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留下你這個廢物,現在你居然公然侮辱上司,現在你可以滾了。”

“走就走,大爺受夠了,你把這個月工資結了,我立馬走人。”王猛說出這句話,只覺得心中一陣輕鬆。

他實在壓抑太久了。

“工資?你搞笑的吧,你半個月連一個策劃方案都做不出來,請問你存在的價值在哪裡?你的貢獻又在哪裡?居然還有臉要工資?”黃扒皮一臉不屑。

儘管王猛知道黃扒皮為人尖酸刻薄,可沒想到他居然連工資都敢剋扣:

“你如果不給,我可以到勞動局去告你。”

“你去啊,請問公司和你簽過合同嗎?”

王猛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招進來的時候,談的條件便是半年實習期,這個月剛好是實習的最後一個月。

也就說現在他還不能算是公司的正式員工。

或許,黃扒皮就是看準了這點,想要在他成為正式員工前擠兌走。

想到這裡,王猛心底有了一絲後悔,後悔剛才衝動了。

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現在收回是不可能的了,說什麼也只能硬著頭皮扛過去。

“還不滾,等著我叫保安啊?”

王猛有一種想要衝過去暴揍這傢伙一頓的衝動。

“怎麼,難道你還想動手不成,不是我嚇唬你,老子就坐在這,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保證你出不這棟大廈。”

“垃圾,我們走著瞧。”王猛最終只能丟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不是他不想暴揍黃扒皮一頓,而是他還有最後一絲理智,現如今打架的成本太高了,他負擔不起那個後果。

之前就有人在公司門前把黃扒皮揍了一拳,結果被這傢伙給訛了幾千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還和我說走著瞧,一個農村出來的土鱉,難道你還能在定邊市翻天不成!”黃扒皮喊話的聲音格外大,外面的同事基本都能聽見。

不過,他們一個個低著頭,權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至於王猛的離開,更加沒有人會在意。

或許還會有些人開心吧。

王猛分明看見,那個叫李燕的女子,嘴角含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進了黃扒皮的辦公室。

“我C。”

出了大廈,王猛大罵一聲發洩心中的憤怒。

同時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今天在黃扒皮面前受到的屈辱,會加倍奉還。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得更晚一些......”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王猛正在氣頭上,拿起電話差點一衝動給砸了。

可一看來電顯示,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心情才接起電話:

“喂,媽,我正上班呢,有什麼事嗎?”

“小猛啊,你最近工作忙不忙啊?”

“媽,看您說的,工作哪有不忙的,最近我剛接到個策劃方案,忙得很。”

電話那頭,他母親明顯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既然你工作忙,那就算了吧,我掛了啊!”

王猛聽見母親的話,心裡猛的咯噔一下,他記得母親平時沒什麼事情,很少會主動打電話找他。

而恰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咳嗽。

他聽得清楚,那是他父親的聲音。

“媽,我爸怎麼了?”王猛問道。

“你爸......他沒事......”

母親說話的語氣明顯不對勁,王猛聽得出來。

“媽,你和我說實話,我爸到底怎麼了?”王猛大聲問道。

電話那頭,母親好半天沒有說話,王猛聽到一陣輕微的抽泣之聲,這聲音停聽在他耳中,他感覺到一陣揪心的疼痛。

“你爸被人打了。”

什麼?

王猛只覺的大腦一陣眩暈。

他父親王守田,人如其名,完全就是一個本分老實的農村人,一輩子沒和人爭吵過,守著家裡的幾畝薄田撫養王猛和他妹妹。

現在突然聽見母親說父親被人打了,除了滿腔的憤怒,同時還有許多疑問。

“我爸被誰打的,現在傷的重不重?”

“你爸被村裡的包工頭黃正青打的,說是偷了他們工地的電纜,現在你爸還躺在床上呢......”說到這裡,母親已經泣不成聲。

父親是什麼為人,王猛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是路邊別人掉的東西都不可能去撿,怎麼可能去偷什麼電纜。

他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連忙安慰母親:

“媽,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回來,不管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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