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寒氣入骨(1 / 1)
唐經緯道:
“老吳,你難道見過?”
他自然指的就是李瑞的病情。
吳一珍點了點頭。
他走到李瑞身前,道:
“你們去打一杯水來,很快就會明白我為何會說沒得救。”
很快,就有護士送過來一杯水。
吳一珍也拔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用酒精消毒後,對著李瑞的額頭刺了過去。
速度快若閃電。
李瑞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吳一珍已經拔出銀針,並迅速將手中的銀針丟到杯子中。
彷彿那銀針之上有劇毒一般。
眾人盯著杯子中的那枚銀針。
很快,眾人的神情全都凝固了。
只見,銀針丟到杯子中沒多久,整杯水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了冰。
“砰”
一聲脆響,那個玻璃杯碎了。
“這......”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們這些專家們行醫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
吳一珍嘆了一口氣,道:
“那是寒氣,刺骨的寒氣,我以前見過,但卻始終想不明白,病人體內有如此恐怖的寒氣,卻並沒有馬上凍死。”
李瑞早已經嚇得面無血色,撲通一下,他直接給吳一珍跪了下來。
哀求道:
“吳神醫,你既然以前見過,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只要你能治好我,不管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我......我還年輕啊......”
說著說著,李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也全然不顧。
吳一珍長長的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有說。
房間內的所有人,這時候也都沉默了。
這些專家見過寒氣的霸道之後,終於明白為何李瑞所有器官會同時衰竭了。
只是,揭曉了答案,他們同樣束手無策。
有人說,醫生見慣了生老病死,心早就麻木了。
但人們只看到了表象,他們把醫生的鎮定當成了麻木。
其實任何一位有良知的醫生,在面對束手無策的病情時,他們都會心痛,都會自責。
吳一珍道:
“孩子,實話和你說,上次我見到過的那股寒氣比你還要厲害,等我見到病人的時候,兩個小時不到,病人就當著我的面碎了。”
“碎......碎了?”李瑞疑惑道。
人,還能用這個詞?
不僅是李瑞,所有專家們也都有同樣的疑惑。
吳一珍指了指桌上碎裂的玻璃杯,肯定的道:
“不錯,就是碎了。”
李瑞望著桌上的玻璃杯,他的心也碎了,頹然跌坐在地上。
唐經緯道:
“老吳,你剛才也說了,瑞少的情況沒有上次你見到那人嚴重,要不你再想想辦法?”
李瑞的眼神突然一亮,臉上似乎又煥發了生機,急忙道:
“對啊吳神醫,你再試試,就算......就算不能徹底治好,我能多活幾年也好了,我......”
這時候,李瑞早已經對治好不抱有希望。
吳一珍搖了搖頭,道:
“我肯定沒有辦法,或許有一人可以試試。”
“誰?”
所有人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他們實在不明白,普天之下還有誰比吳一珍的醫術高明。
吳一珍道:
“他的名字我不能說,因為我也沒有把握,只不過我曾經親眼見過他救過一個剛死的人,救活的那個人你們都應該認識,他叫霍志強。”
“吳神醫說的可是霍氏集團的霍志強?我聽說他有先天心臟病?”李瑞問道。
“不錯,正是他,當時我親自診斷霍志強已經沒救了,卻被我說的那個人當場救活過來。
後來我還聽說,霍志強的先天心臟病都被徹底治好了。”吳一珍道。
唐經緯這時候也說道:
“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霍老爺子就是在我們醫院做的檢查,的確是完全康復了。”
醫院的幾位專家都知道這件事情,當時他們還問了霍志強很多次。
可是,霍志強一直不肯透露是誰治好的。
李瑞這時候,彷彿是看到了最後一絲生的希望,問道:
“吳神醫可否告訴我這個人是誰,他在哪裡?不管花多少錢我都一定要請到他。”
吳一珍似乎有些不悅道:
“那是真正的醫道高人,人家能稀罕你幾個臭錢嗎?”
吳一珍說話毫不客氣,卻是讓唐經緯這些醫院的專家出了口氣。
醫院為了引進先進的醫療裝置,造福更多患者,往往不得已要去拉投資。
可是作為純粹的醫者,沒有一個願意和那些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打交道。
李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舉起手猛扇自己幾巴掌,哀求道:
“吳神醫,小子我年輕不懂事,不該說那樣的話,還請原諒我一回,
只要您說出那位神醫的地址,我一定當面跪著去請。”
吳一珍道:
“沒有那人的同意,我是絕對不會把他的訊息告訴你的,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我會盡力幫你勸說,
希望你有那個福氣吧。”
所有人都能感覺的對於那位神秘的醫道高手,吳一珍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
“謝謝......”李瑞只差磕頭道謝了。
什麼富豪,任憑你再有錢,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依然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千古艱難唯一死。
“好了,你先在醫院住下吧,哪裡都不要去,一旦我勸說好那位醫道高手又找不到你,可就不好了。”吳一珍提醒道。
“是,是,是”李瑞點頭如搗蒜。
他這時候哪裡還有心情去別的地方,就算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一定要待在醫院等待。
吳一珍離開了房間,唐經緯親自送他出去。
門外,唐經緯問道:
“老吳,你真的認識那位醫道高手?”
吳一珍道:
“我和他也只能算認識,並沒有什麼交情,這次去,我還得帶一個人作為說客。”
“哦?那位醫道高手有這麼大的架子,連你這位國手的面子都不肯給?”唐經緯吃驚道。
吳一珍擺了擺手,道:
“也不能這麼說,那人從來也沒有承認過自己是醫道高手,可能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吧。”
唐經緯不再說話,他們都這把歲數了,見的人也多了。
脾氣古怪之人也見過不少,所以沒有過多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結。
出了醫院吳一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並不常用的號碼。
“喂,三叔,我剛才在定邊市又見到了那種寒毒,你要不要過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