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人血饅頭(1)(1 / 1)
話音一出,便迷倒了不少年輕女性,“看看人家,不愧是國際知名畫家,不僅為人謙虛,連說話的聲音都這麼動聽。‘溫潤如玉’說的就是他這種人吧!”
突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在肖城耳邊閃過,他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瞅,連忙招呼道,“這不是鄧大明星嘛!怎麼你今天也有空來看畫展,沒去找段景琦嗎?”
一臉花痴的鄧婉瑩被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也來了,只好硬著頭皮回答,“呦!肖記者,你看我這眼神兒,人在我旁邊我愣是沒看見。姜教授是我最喜歡的畫家,他的畫展我當然要來了。”說完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陰陽怪氣問,“倒是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追捧名人了,不去報道你的變態殺人案了?”
肖城撓撓腦袋,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說來也巧,最近燕京城的日子太平的很,我也好長時間沒聞過新鮮人血了,只能到這兒來湊湊熱鬧。”
此話一出,周圍人立刻向他投來嫌棄的目光,紛紛對他避而遠之,儘量保持著一米開外的距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今天的主角呢。
鄧婉瑩用手帕捂著嘴,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眼神裡幸災樂禍的笑意傾瀉而出。
幸好這時主持人優美的聲音再次傳來,將大家的注意力瞬間從他身上吸了過去。
“感謝姜教授的完美髮言。下面請大家靜靜欣賞姜教授的畫作。第一幅——《星語》。”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地,在兩名司儀的協助下蓋在畫框上的幕布被慢慢拉開,一張精美絕倫的星空圖展現在大家眼前,碧藍色的天底上點綴著點點繁星,更令人動容的,是夜空下一對母女的背影,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正在向她訴說著什麼,兩人微微仰頭看著夜空,畫面十分溫馨。據說這是姜書凱教授以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為原型畫出的十分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幅畫。
“哇,真沒想到姜教授不僅畫功了得,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啊。”
“是啊,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真不知道是上輩子修了什麼福。”
……
一時間讚美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畫廊,在場觀眾無不為他高超的技藝和深厚的用心所感染。
“這幅畫是姜教授的傾心之作,想必大家已經為它精緻的畫風和內涵感到動容,下面即將展出的是姜教授的第二幅畫,這幅畫作於兩年前,同樣是一副感人至深的母子圖……”臺上主持人的解說還在繼續,而當畫布拉開的一剎那,臺下頓時噓聲一片,姜書凱更是瞬間變了臉色,一向沉穩溫潤的表情不復存在,臉色嚴肅的對著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在說著什麼。
因為上面展示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母子情深的畫作,而是一張花季女孩被姿態詭異的定格在冰塊裡慘死的海報。
“有人死了?!”
不明所以的主持人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霎時掃過一抹尷尬的慌亂,連忙對著臺下觀眾道歉,“不好意思各位,這幅畫一定是拿錯了,這是一個不該出現的插曲,大家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我們接著看下一幅。”
她說著匆忙對後面使了個眼色,兩名司儀手忙腳亂的拉開第三幅畫,卻不知道此時人群裡有一雙眼睛正躍躍欲試的盯著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肖城震驚的看著臺上,拿起手中的相機毫不猶豫的拍了起來。
所謂的第三幅畫並沒有挽回失控的局面,因為它依然是一張年輕女孩慘死的海報。只是這一次的死法變了,不再是凍死在冰塊裡,而是躺在旅館的浴缸裡,缸裡灌滿了紅色的血水,上面還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似乎有人從底下加熱過,從畫上看去,就像是被沸騰的血液煮死的一樣。
女孩兒的表情十分痛苦,一隻胳膊噹啷在浴缸外面,嘴巴微張,似乎在呼救,眼睛至死都沒有閉上,紅通通的眼珠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好像在看某個人。身上出現了鼓包狀的裂口,像極了蒸熟的饅頭尖上爆開的裂痕,離遠看去,死去的女孩兒彷彿是由無數個人血饅頭組成的。讓人看了不禁感到脊背一陣發涼,胃裡陣陣翻湧。
臺下觀眾一片蒙圈,質疑聲此起彼伏。甚至有膽小的女人已經失聲尖叫起來。
這時,姜書凱已經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的,親自走上前去,對著工作人員大聲斥責,“你們是怎麼辦事的!一定是有人動過手腳,你們的畫展怎麼會出現這種失誤呢,趕快抬下去!”
“是我們的問題,您別生氣,我這就去處理。”畫廊經理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工,“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兩幅海報抬下去。去給我問清楚開場之前都有什麼人混進來過,找到這個人我饒不了他。”
一旁的姜書凱依然怒氣未消的瞪著他們,腮幫上的肌肉隨著嘴角的牽動一抽一抽的。恨不能找個人好好出口氣。這時,他的眼睛瞟到畫廊經理,發現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帶有一絲懷疑,不禁怒道,“你看我幹什麼?難不成是我自己換的?”
畫廊經理癟癟嘴還沒等說話,人群裡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矮瘦男人走了出來,“等等,這兩張海報不能拿走。”他說著朝姜書凱臉上瞄了一眼,隨即看向臺下,“你們可能會感到不可思議,但我要告訴你們,這是兩起剛剛發生過的案子,就在燕京城裡,你們身邊,而且兇手就藏在在場的這些人裡。”
“他又是誰,今天不是舉辦畫展的嗎?這插曲也太多了吧?”
警察話音剛落,人群裡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一個戴著黑色高沿帽的男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這時,身旁挽著他胳膊的女人貼到他耳邊小聲道,“也許是真的,第一個案子前幾天我在報紙上看過。跟海報上畫的一模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