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法醫復活(2)(1 / 1)
“一開始我也對她的話表示懷疑,以為她放了我鴿子,結果你猜怎麼著?”孫斌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臉色凝重的看了眼窗外,“當天晚上,就有第二個女孩兒遇害了。之後她就銷聲匿跡了,電話也打不通,好不容易撥通了竟然是個公用電話,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直覺告訴我,被害的女孩兒和約我見面的是同一個人。”
肖城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到現在為止,我聽到的不是你的直覺,就是你的猜測,你自己就沒親自確認過嗎?”
“當然有了。”孫斌的眼睛掃過吧檯,“我曾經拿著被害者的照片到這裡來問過,可是人流量太大,對她有印象的人寥寥無幾,只有一個服務生隱約記得當天有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在我來之前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之後就急匆匆的跟著一個穿風衣的男人走了。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她。”
肖城撓撓腦袋,疑惑道,“可是如果她真的想報案,為什麼不直接去警局,而要約你單獨見面呢?”
孫斌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努力回想著那天晚上的對話,突然抬起頭看著他,“她說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想公開露面。畢竟將來可能會成為公眾人物嘛,就算不能,也還得嫁人,一個女孩兒,想要顧及自己的形象,也可以理解。”
肖城不以為然的笑笑,“這都什麼年代了,她想的還真多。可我還是想不通,這怎麼能和姜書凱扯上絕對的關係呢?”
“你還不知道吧,死的這兩個女孩兒都是姜書凱‘軒唐畫社’的學員。而且……”孫斌說著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他們,繼續說道,“據我所知,第一個女孩兒蘇婷跟姜書凱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就是那種關係啊。”孫斌無奈的瞅著他,“別告訴我你長這麼大撒的還是童子尿?!”
“去你的,接著說你的。”肖城瞬間反應過來,頓時雙眼放光,露出了八卦記者的本色,“你好好說說,這種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孫斌身體前傾,用手擋著嘴,故意小聲道,“是打電話舉報的那個女孩兒告訴我的,而且我暗中去畫社裡問過,知道這件事的不止她一個,這幾乎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了。”
肖城眉頭緊鎖,“可是既然他們之間有這層關係,姜書凱又為什麼要殺她呢?”
孫斌搖了搖頭,“我也想不明白,也許他們被人發現了,他想殺人滅口。你也看到了,這孫子的心機可夠深的,面對自己殺過的人,還能面不改色的跟我爭論。那就是個衣冠禽獸啊。”他越說情緒越激動,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肖城拍拍他的手,安撫道,“你也不要這麼極端嘛,你想想,問題會不會出現在那個舉報的女孩兒身上呢?你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見過她的長相,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說不定那天是她改主意了呢?”
“不會。”孫斌說的斬釘截鐵,語氣十分堅定,“我聽得出來,她非常想要那筆錢。警方發過公告,任何能夠提供關於兇手線索的人,只要情況屬實,懸賞一百大洋。”
肖城意味深長的瞅了他一眼,思緒似乎飛到了別的地方。凝眉苦思著什麼,許久沒有說話。
孫斌嘆了口氣,嘴角輕笑一下,有些洩氣的看著窗外,“你也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吧?”
肖城緩過神來,目光幽深的盯著他的眼睛,“不,我只是在想,如果兇手真的是他,那麼現在那個女孩兒所說的證據應該已經落在了他手裡。”
“所以呢?”孫斌望著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心裡不禁產生一絲新的希望。
肖城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頓道,“所以,我現在有一個計劃,你有興趣跟我一起賭一把嗎?”
……
……
傍晚。
“咚咚咚!”
肖城鬼鬼祟祟的站在一棟洋房前,急促的敲響了陳舊的房門。想起幾天前發生在這裡的驚險一幕,仍然心有餘悸。
突然,“嘎吱”一聲,門被從裡面拉開,肖城左右張望一眼,順著門縫鑽了進去。屋裡沒有開燈,幾天前被打亂的東西都已經恢復了原位,地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似乎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奇怪的是,偌大的客廳裡,卻沒有一個人影。
“唐瑤!”
肖城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這時,他身後的房門“咔噠”一聲被上了鎖。他悚然回頭,瞬間脊背發涼,嚇出一身冷汗。
“你……你怎麼還活著?”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那麼輕易的死了嗎?”
肖城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藉著昏暗的光亮,看見李連昌猙獰恐怖的面孔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他不由自主的皺緊眉頭,嘴上卻嚇得直磕巴,“你……你……你不是自殺了嗎?我親眼看……看見你死的。”
“哈哈哈……”李連昌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動了兩下,嘲諷的笑聲迴盪在大廳裡,“我真不忍心傷害你單純的自尊,難道你這麼快就不記得唐瑤是怎麼從監獄裡逃出來的了嗎?”
提到唐瑤,肖城的心裡咯噔一下,眼睛像瘋了一樣的四處搜尋,“你……你把唐瑤怎麼了?”
李連昌慢步跟在他身後,並不急著攔他,語氣平靜道,“沒怎麼,我把她埋到地下了。”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毫無感情,就像在講述自己埋了一隻小貓小狗一樣自然。
肖城一下子呆立在原地,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內心瞬間有一種巨大的力量揪得他喘不過氣。
“呃……”還沒等李連昌反應過來,肖城已經一下轉過身,趁他不注意,右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喉嚨,眼中噴出火花一樣的血絲,“你這個糟老頭子,是誰允許你這麼幹的?虧你還裝腔作勢的讓她以你的身份活下去,原來都是作秀的。我真應該當場就把你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