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倒吊空中的屍體(1)(1 / 1)
肖城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怕他了?”
孫斌彷彿被一語中的,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有些不妥,立即整理了一下情緒,“老子怕過誰?我不是看你弱不禁風,長得跟新晉小生似的不禁折騰嗎?”說著他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額頭,“我先宣告,我都這樣了,一會兒真要打起來,我可沒辦法保護你啊。”
“你不是有槍嗎?”
“大哥,我槍昨天就被沒收了。”
肖城皺著眉頭瞅瞅他,突然撓撓腦袋,看起來不像在唬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那咱們直接去他家吧。”
他說著不等孫斌接話,一馬當先的朝前門走去,沒多一會兒,已經“叮咚叮咚”的按響了他家的門鈴。
“這麼安靜,不會是沒人吧?”肖城探著腦袋往裡瞅,嘴裡嘟囔著,“就算他不在,下人總該出來一個吧,這麼無視我們。”
這時,只見門口緩緩走來一個姿態優雅的女人,眼中帶著一股敵意,看見孫斌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你?還嫌昨天的事兒鬧得不夠大嗎?”
孫斌剛想反駁,肖城頭也沒回,一拳向後捶去,似乎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立馬把手收回來,滿臉堆笑的看著女人,“美女阿姨……哦不,美女姐姐,他是專程來給姜教授道歉的,麻煩你務必讓我們見一面吧。”
女人愛答不理的打量他一眼,不樂意道,“他不會見你們的,不想保安把你們拖走的話,就請回吧。”
肖城見狀,連忙攔住她,“哎,美女姐姐留步,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現在不得不說了。”他說著一臉同情的瞅著孫斌,暗中掐了他一把,“他得了絕症,最近精神不太好,經常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他清醒過來之後,一直在為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說什麼都要給姜教授道個歉,這也算是他的遺願了,看在他要死的份上,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孫斌正捂著襠//下,恨不能大聲喊出來,被他這麼一掐,猝不及防的呻吟出聲。
女人看看他們,嘆了口氣,順面白了孫斌一眼,“我老公在書房呢,一整晚都沒出來過了。你們跟我來吧,不過他已經很累了,你們最好不要激怒他。”
女人說著把門開啟,兩人跟在她身後,孫斌的眼睛不時的瞟著寬敞精緻的院落。狹長的林蔭道旁栽種著半人高的矮樹叢,被設計成各種姿勢怪異的人體形狀,看起來有種小人國的感覺。很難想象晚上突然看到這些似人非人的東西會是什麼感覺。
肖城不禁感慨,“怪不得是藝術家的庭院。欣賞水平就是不一樣。”
“家住這麼陰森,黑天不瘮得慌嗎?”孫斌不自覺的“呸”了一口。卻不小心被女人瞪了一眼。
肖城急忙討好道,“美女姐姐,您這麼端莊大方,我們見過多次,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呢?”
“林書婉。”女人雖不耐煩,卻也不失優雅的回答他。
“林書婉?”肖城重複了一遍,“果然跟您的氣質渾然天成呢,您和姜教授的名字都很配啊,裡面都有個‘書’字。”
“這是我先生幫我起的。”林書婉不屑的瞅了他一眼,語氣裡聽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哦,怪不得呢。”肖城沒再說什麼。
之後三人拐了個彎,一棟古老的哥特風建築出現在眼前,女人拉開房門,帶他們走過一條狹長的走廊,突然停在一扇復古的紅棕色房門前,將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這是我老公的書房,他不喜歡別人吵他,你們安靜一點。一會兒我先進去,你們跟在後邊。”
肖城識趣的點點頭。
孫斌早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窘迫震驚的樣子了,看看他這個將自己偽裝成正人君子的傢伙是如何在他溫柔賢淑而又崇拜他的老婆面前出醜的。他要親手撕開他隱藏在偽善軀殼下的禽獸面容。
毫不知情的林書婉將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推了兩下沒推動,忽然皺起眉頭疑惑道,“哎,怎麼還上鎖了呢。”她說著敲了敲門,“書凱,你在裡邊嗎?”
過了許久,房門那頭依然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林書婉有些急了,攥起的拳頭急促的捶在門上,“書凱,你睡醒了嗎?外邊有人找?”
“會不會是出去了?”肖城將眼睛貼在門鏡上往裡瞄了瞄,但是裡面似乎被擋住了,模模糊糊什麼都看不清。
“不可能啊,他從昨晚進去之後就沒出來過。而且門是反鎖的。裡面一定有人。”林書婉著急道。
這時,孫斌憋不住笑了起來,誇張的語氣裡帶著嘲諷,“你怎麼這麼肯定,說不定他正跟哪個女學員在裡面媾//和呢。”
“閉嘴!”林書婉再次瞪了他一眼。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年過半百的女僕人一瘸一拐的走來,把備用鑰匙遞給林書婉之後便離開了。
林書婉瞥了他們一眼,目光十分複雜,似乎在告訴他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她丈夫到底有沒有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孫斌一直不屑的目視前方。
她把鑰匙插進鎖孔,向右擰了兩下,房門“咔”的一聲咧開了一條縫。
“書凱,他們兩個……”話還沒說完,當她腳邁進去的一瞬間,一下子像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一樣。雙眼發直,膝蓋癱軟,“窟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中冒著驚恐的光。緊接著“啊”的一聲徹底崩潰下來。
“媽呀,不會真被我給說中了吧?!”孫斌捂著嘴,幸災樂禍的等著看熱鬧。
這時肖城突然感到事情不對勁,推開他徑直闖了進去。當看清裡面的景象後,不自覺的趔趄著向後退了幾步,剎那間愣在原地。
只見往日風流倜儻的姜書凱被渾身赤裸的倒掛在窗前,雙腳朝上被繩子緊緊捆綁著吊在天花板的大燈下,眼珠突兀的瞪著前方,脖子上的傷口猶如一張咧開的大嘴,好像隨時向外噴湧著東西,紅的嚇人。倒掛的臉已經被血染得面目全非,頭髮絲絲縷縷的凝結在一起。散發出鐵鏽般的血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