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輸了你就當花奴(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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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群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墨鏡的人在遠處站成了一排,他心裡一陣緊縮,這哪裡是律師,這特麼的分明是保鏢,看起來個個身懷絕技,說白了就是打手。他不禁感慨有錢人的世界真任性,同樣的意思換種說法就截然不同了。

段景琦擺弄著手裡的香菸,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突然請求似的看向肖城,“那個~要不你就將就將就……”

肖城剛開始還執執拗拗的不樂意,但是看到段景琦擠眉弄眼的樣子,隨即領悟到了些什麼,“算了算了,我就犧牲一次色相。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看到這情形,戴志遠把許莉拉到一邊,心裡憤怒卻又不敢表現,埋怨她道,“你跟他們賭這個幹什麼?留個外人在家裡多彆扭。”

許莉一揚眉毛,一副偏要給他撐腰的架勢,嫉惡如仇的看著他們,“我就是要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以後不敢隨便找你麻煩。”

戴志遠癟癟嘴,沒再說什麼,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過了一會兒,顧白大汗淋漓的跑來,看了看一旁虎視眈眈的許莉,低聲對段景琦說,“老大,什麼都沒有啊。”

“哈哈,我說什麼了?說吧,段探長,我們該怎麼辦啊?”許莉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戴志遠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算你走運。”段景琦瞪了他一眼,隨之轉向許莉,“願賭服輸,我們的人可以留下。不過,他必須得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你們還要抓他?這是什麼道理,你有逮捕令嗎?”

段景琦輕笑一下,淡然道,“我就是逮捕令。”

許莉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你……你們憑什麼抓他?”

“昨晚死了一個人,怎麼你老公還沒告訴你嗎?”段景琦玩味的打量著她。

許莉滿目茫然的瞅瞅他,戴志遠後退兩步,“你什麼意思?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會死人,這有什麼可稀奇的。”

段景琦笑笑,“跟郝萌萌同樣的死法,你就不關心是誰嗎?”

戴志遠身體一震,“是誰?”

“呂凱。”

當這兩個字被段景琦說出口的時候,戴志遠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你把話說清楚,哪個呂凱?”

“把照片拿給他看看,肖城。”段景琦說著,從肖城手裡接過一張案發現場的照片,拿到他面前,“怎麼樣,現在有印象嗎?”

戴志遠皺了皺眉,“我們只是萍水相逢,雖然認識,但算不上熟。”

段景琦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還好你沒說不認識,說說吧,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我哪都沒去,一直在家。”戴志遠躲閃著他凌厲的眼神。

“需要我去叫你的管家出來嗎?”

戴志遠瞅瞅他,感到有無數雙眼睛盯在他身上,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這時,許莉突然站了出來,“他昨晚跟我在一起。有什麼話你就來問我吧。我出去跟朋友聚會,他去接我,時間太晚,我們就在外面過了一夜。”

“你想好了嗎?說謊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段景琦帶著威脅式的口吻問。

許莉笑笑,“我沒說謊。有什麼想不想好的。”

“看來你今天是說什麼都不打算讓我把你老公帶走了?”

“不,他必須跟我們走。”這時,蹲在地上的唐瑤突然站了起來,“他得走,這隻娃娃也得帶走。”

許莉氣得直翻白眼,早就已經看她不順眼了。本來已經勝券在握,偏偏跳出她來橫生枝節。

段景琦眼前一亮,搶在她前面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新發現?”

唐瑤捻了捻手上的泥土,“這隻娃娃身上的土被血染過。不管他們怎麼狡辯,這些血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我想他該去解釋清楚。”

“戴志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段景琦厲聲喝道。

戴志遠兩隻手在身前拼命擺動,雙眼求助似的看向許莉,“不,這跟我沒關係,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把他帶走!”隨著段景琦一聲令下,戴志遠被兩名警員拖出了別墅,留下許莉茫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知所措。

……

……

解剖室裡。

黃勇看著唐瑤當寶貝一樣帶回來的那堆土,抱怨道,“主任,你去查案,帶回一堆土幹什麼?就算有血,也沒法提取啊。”

唐瑤沒搭理他,彎著腰將蘸有注射用水的醫用棉籤垂直按壓在沾有血漬的泥土上,過了三分鐘,又將它垂直拿開,用剪刀將上面的汙垢輕輕減掉,留下僅剩血漬的棉棒纖維,遞給身旁的黃勇,“這樣就行了,這是提取泥土上血跡最簡單也最有效的辦法,以後少發牢騷多做事,拿去化驗吧!”

“知道了。”黃勇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心裡暗想這個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看著他離開,唐瑤疲憊的抻了個懶腰。放眼瞅了瞅解剖室裡被佔滿的床位,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惜沒有空床可以讓她躺一躺。

正在這時,段景琦突然走了進來,“昨天連夜辦案你也辛苦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先回去休息吧。”

唐瑤猶豫了一下,“可是鑑定結果還沒出來。”

段景琦擺擺手,“沒關係,我會一直守在這兒的。”

唐瑤點點頭,抬眼看了看同樣疲憊的段景琦,“戴志遠還是不願意交代嗎?”

“嗯,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過他堅持不了多久了,等結果出來,他不想承認也不行。”段景琦說完,瞄了一眼解剖臺上的紅衣娃娃,禁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東西如果沒什麼用,我回頭讓物證科的人把它收走吧,擺在這裡怪瘮人的。”

唐瑤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臨走前,她猶豫不決的最後看了眼解剖臺上詭異的血娃娃,突然感覺那雙長著長睫毛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此刻它也在盯著自己,甚至連臉上的神情都跟那個小女孩兒出奇的像。

那一刻,她彷彿聽到她在對她說,“求你了,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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