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人體實驗(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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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們快要排查到盡頭的時候,堵頭病房裡的燈突然熄滅。

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他們心頭,段景琦緊跑幾步,上前一腳將門踢開,幸運的是,門並沒鎖,他沒費勁就闖了進去。不幸的是,房間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段景琦抓狂道,“不可能啊,所有房間都查遍了,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呢?”

唐瑤跑到窗邊,探頭向外看了看,一陣涼風將她吹了回來。窗外是五樓,就算有人也不可能從這跳下去,她撓撓頭皮,“奇怪,我剛剛明明看到這間房裡開著燈。那關燈的人是誰,難道電路自己出故障了。”

正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傳來輕微的“吱嘎”聲,唐瑤心裡一緊,總感覺有股涼風吹在她的後脖頸上,她怯怯的看了眼段景琦,“我看要不算了吧,都這麼晚了,估計她已經跑了。不如我們明天再來,她還能不上班不成?”

段景琦雖然心有不甘,但暫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她一個小丫頭,我諒她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來。”

兩人說著把門一關,病房裡徹底陷入了黑暗。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一道瘦弱的人影緩緩從門後站了起來,她躡手躡腳的扒開門縫,走廊裡靜的連蒼蠅煽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見。她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然後又將頭貼在門玻璃上,眯縫著眼睛向外看了一陣。

正在這時,病房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她猛地回頭看了一眼,用手捂著胸口,慶幸自己有驚無險。這回她徹底放下了心裡的石頭,拍拍衣服,正準備大大方方的離開,可在她回頭的瞬間,突然發現原本乾淨的房門玻璃上竟然貼了一張人臉。

“啊啊!”她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房門再次被人踹開,房頂上的燈光晃在她臉上,唐瑤雙手抱夾站在她面前,“跑啊,你不是會跑嗎?怎麼不跑了?”

“你……你們故意的?”女護士又驚又氣,惱羞成怒。

段景琦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說說吧,你為什麼跑?”

“我沒跑,是你們一直在追我?”女護士年紀不大,卻知道反咬一口。

“我們為什麼追你,你心裡沒數嗎?”

“我聽不明白。”事已至此,女護士依然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肯說。

唐瑤見狀氣不打一處來,撥開段景琦道,“別跟她廢話,我看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如把她抓起來,先給她在老虎凳上綁上兩天,再在電椅上過過癮,聽說上了那東西,輕者大小便不能自理,重者會落下終身殘疾,甚至反應都會比別人慢半拍。”

女護士抖了抖肩膀,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氣得,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你們……到……到底想問什麼?”

“你有事情瞞著我們,那些藥的記錄有問題對不對?”唐瑤直截了當的問。

女護士的身體震了一下,臉色漸漸變得慘白,支支吾吾道,“我!是我偷走了。”

唐瑤沒想到她這麼不經嚇,幾句話竟然炸出這麼大的線索來,她看了看段景琦,甚至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你?你偷藥幹什麼?”

女護士似乎看出了她的驚訝,譏諷的笑容裡隱隱露出一縷兇光,“做實驗!”

“做實驗?什麼實驗?”段景琦問。

“人體實驗。”她的回答越發淡定。

“人體實驗?就憑你?”段景琦滿腦門黑線,眼前這個人跟他們推測出的兇手身份完全貼不上邊,而她居然大方承認,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在做實驗。

“怎麼了,你們來找我不就是想聽這個嘛!真告訴你們了,還不敢相信。真不像個爺們!”女護士諷刺道。

“你一個負責藥品記錄的,根本沒有外科基礎,怎麼可能會做人體實驗?”唐瑤毫不掩飾的質疑她,警察幫自首殺人犯尋找脫罪理由,這在警局歷史上恐怕都實屬罕見。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外科基礎呢?”女護士說著擼起自己的褲腿,露出疤痕累累的雙腿,指著上面曲曲彎彎如同蚯蚓一樣蜿蜒著的傷疤,臉上露出挑釁的笑意,“這些都是我自己劃傷後自己縫合的,怎麼樣法醫同志,我的手法還可以吧?”

“你為什麼要這麼幹?”段景琦從警多年,還從沒見過她這樣的罪犯。

女護士冷笑一聲,“你們剛剛不是說了嗎,一個看管藥品的。誰會甘心做一輩子藥品管理員呢?我的目標從來都是外科醫生,所以我一直偷偷練習。”

“可這跟人體實驗有什麼關係?”

“一開始我是在自己身上做實驗,不過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下手的地方了,所以只能借用別人的身體了……”女護士說到這裡露出悲憫而陰森的神情,和她平時唯唯諾諾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段景琦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對她的話半信半疑,但又想不通她為什麼會承認的這麼痛快,於是他絞盡腦汁想了最後一個辦法,既然這個案子還沒有對外公開,除了兇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作案細節,他眨了眨眼皮,問她,“你做實驗的人是從哪兒來的?”

女護士撓撓耳朵,似乎在回憶,“我在大街上隨便找的,一個男的,誰倒黴就是誰。”

“你鬥得過一個男人?你有同夥?”

女護士搖了搖頭,臉上依然掛著不屑的笑意,“男人怎麼了,打上麻藥,還不都是爛肉一堆。我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段景琦越發覺得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戾氣,眼神嚴厲的看向她,“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

“後果?能有什麼後果?”女護士一臉無辜的瞅著他。

“你殺人了。”段景琦儘量把每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

“殺人,我只是做了一個人體改造,我還好心的用藥物維持他的生命體徵,我怎麼就殺人了呢?”女護士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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