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畸戀(1)(1 / 1)
唐瑤一邊捂著胸口,一邊驚叫著喊道,“禽獸,出去!”
肖城這才反應過來,連連後退,眼睛依然停留在她凹凸有致的胸前,“對不住了,我忘了你還是個女的。我告訴過你別動的,是你……”
話沒說完,唐瑤一隻拖鞋撇了過來,肖城急忙把門關上,心裡的小鹿依然在砰砰亂撞,回想剛才,他就像一隻餓久了的狼看見肥羊一樣激動,不禁後悔如果剛剛直接撲上去就好了,也許會像童話故事裡一樣,狼和小羊從此以後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正想著,唐瑤已經換好衣服從裡面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能看見李連昌的腦袋底下那前凸後翹的身材。
唐瑤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生氣的白了他一眼,“看什麼看,你怎麼進來的?是不是偷了我的鑰匙,你這個小偷。”
肖城從兜裡掏出一截鐵絲,無辜的看著她,“你忘了,我用這個。”
唐瑤無語,“你來幹什麼,我一會兒要去參加葬禮。可沒時間陪你胡鬧。”
肖城厚著臉皮笑了笑,“正好,我也去,咱倆順路。”
“誰跟你順路啊,我要去的是……”唐瑤說到這裡突然頓了一下,她要去參加葬禮的事兒除了段景琦,沒跟第二個人說過,他最近似乎對她關心有點兒過頭了,不禁讓人懷疑,“我可不記得我跟你提過葬禮的事兒。難道你跟蹤我?”
“我……”肖城停了一下,臉上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我沒說我知道啊,我只是正好跟你順路而已。”
唐瑤轉了下眼珠,“好啊,那我現在改主意了,我要先去趟火葬場,正好順路把你扔在那兒。”
“你……不至於這麼小肚雞腸吧?!”一想起那個地方,肖城腿兒都軟了,只感覺眼前一黑,順勢飄出五個字,最毒婦人心。
……
……
半個小時後,李連昌的車停在了郭家門口。
肖城眨麼眨麼眼睛,終於鬆了一口氣,“你不是要去火葬場嗎?”
看著他嚇得慘白的臉,唐瑤不懷好意的笑笑,“看你那慫樣兒,嚇唬你的。屍體都還在警局,怎麼火化。今天就是個告別儀式而已。現在咱倆扯平了。”
她說著瀟灑的走進門去,肖城獨自愣在原地,看著裡面放大的黑白遺照,納悶道,“告別儀式?連屍體都沒有,弄這麼隆重,難道要跟遺像告別?”
此時葬禮還沒開始,空曠的靈堂裡只有幾名披麻戴孝的家丁在忙活著,散發出一股哀涼肅殺的氣氛。唐瑤迎面撞見前來迎接的管家,問他,“郭老爺子在嗎?”
管家禮貌的點點頭,“老爺已經等您多時了。”
“等我?”唐瑤一臉驚訝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管家說著表情神秘的將她帶進了一條走廊,三人沿著走廊樓梯一直上到二樓,管家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門,“老爺就等在前面的書房。二位請自便吧。”
唐瑤象徵性的敲了敲門,推開門的瞬間把她嚇了一跳,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背對他們站在窗前,聽見門響緩緩回過頭來,“你來了。”
“郭老爺子?”唐瑤遲疑的打探著,才兩天的工夫,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臉上蒼老了不少,跟前些天簡直判若兩人。所謂年少喪父、中年喪偶、老年喪子,人生最痛苦的事恐怕莫過於此了。
“是我,你沒看錯,進來坐吧。”郭老爺子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請他們進去,接著笨拙的倒了兩杯水在他們面前,充滿褶皺的臉上盡顯滄桑。
唐瑤一陣心酸,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您還好吧?”
郭老爺子苦笑一下,“白髮人送黑髮人,有什麼好不好的,有口氣喘著就算活著了。”
氣氛一時間無比壓抑,肖城不自覺的咳了兩聲,唐瑤瞪了他一眼,從兜裡掏出那張被郭老爺子遺落的照片,雖然不想刺激他,但還是忍不住遲疑道,“這張照片您還有印象吧?”
郭老爺子愣了一下,隨手取來眼鏡,眯縫著眼睛看了許久,“這是我兒子和他朋友們的合照,怎麼會在你那?”
“是您前天晚上掉在我那裡的。我想也許你還需要。”唐瑤解釋。
“哦,是我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發現的,確實丟了幾天了,數歲大了,不中用了。”也許是觸景生情,郭老爺子說話的時候眼睛裡似乎有些溼潤。
“不過既然您剛才說照片上都是您兒子的朋友,那為什麼會有兩個人的臉被劃花了呢?”唐瑤看著照片上兩張詭異的人臉繼續追問。
“這個……”郭老爺子頓了一下,“我也剛注意到。”
“你好好看看,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郭老爺子皺了皺眉,“好像有點兒印象,一下子想不起來。”
“那你兒子的朋友……”肖城話還沒說完,郭老爺子突然起身,朝他們擺了擺手,“你們先等一下。”
兩個人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郭老爺子拿來一本相簿,從中間抽出一張不大的小照片,“你們看看,應該就是這兩個人。在所有人中,我對他們的印象最深。”
唐瑤急忙接過照片,瞬間眼前一亮,上面的倆人跟這張照片上的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身材體型也如出一轍,只是這兩個人她分明在哪裡見過,突然變得語無倫次,“他們……他們什麼關係?”
“說來話長啊。這兩個人可有意思了。”郭老爺子嘆了口氣,目光彷彿透過照片看向了另外的地方,“他們本來是兄妹,從小被遺棄在孤兒院,相依為命。後來哥哥被領養了,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絡,生活環境也天差地別。等多年後他們再見面,已經不認識彼此了。可畢竟是骨肉至親,也許是因為童年的經歷相似,兩個人漸漸的產生了好感,最後居然……”
“居然怎麼了?”
郭老爺子搖了搖頭,惋惜道,“發展成了令人難以啟齒的男nv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