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河中浮屍(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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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我是正人君子,今天我只想當衣冠禽獸!”肖城說完繼續chan綿起來,在她的假意掙扎中兩個人翻雲覆雨,直到筋疲力盡,唐瑤突然狠咬了他一口,接著一臉壞笑的看著他,“聽說人越痛就會越難忘。”

肖城舔著自己撕裂的嘴角,露出一絲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情,無奈道,“你都住進我家了,還怕我忘了你嗎?只要你願意,你一直住下去好了。”

唐瑤驚訝的瞪大眼睛,剛想說話,嘴又被堵上了,這一夜,他們如同做夢一樣,把久違的緊張與壓抑全部釋放了出去。

唐瑤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疲憊的抻了個懶腰,看看身邊,肖城已經不見了。迷迷糊糊中,她聽到客廳裡似乎有人說話,聲音很低,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隨後隨著關門聲,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下床,順著門縫往外瞄了一眼,房間裡空無一人,她肆無忌憚的走了出去。眼前的餐桌上擺著熱乎的豆漿油條,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暖意,想不到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肖城,竟然還是個暖男。

她沒有多想,直接坐了下來,剛喝了一口豆漿,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捂著嘴跑向廚房,哇的一口把滾燙的豆漿全都吐了出去,順勢在水龍頭下接了口冷水漱漱嘴。

可是就在她低頭的工夫,視線突然落到了垃圾桶裡的一張卡片上,看起來像是一張名片。表面上還很乾淨,應該是剛扔不久的。她隨手撿了起來,只見上面大字寫著:燕北精神病院。底下還詳細寫了聯絡方式和電話。

唐瑤狐疑的看了眼門口,忍不住猜測,他拿這個東西幹什麼?難道他家裡有精神病史,有人在那兒住院?

看來他一定也有很多難言之隱,自己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唐瑤搖搖頭,又按照原樣把它扔了回去。

回到客廳,她簡單的吃了早餐,才發現自己今天根本就不用上班,因為之前的事情,段景琦藉著休假的名義給她變相停職了一段時間,不過也好,她正好可以補個覺,把之前沒睡夠的全部補回來。昨晚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到現在都依然心有餘悸。

可是重新躺到床上,她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無意間目光注視到床頭櫃上的抽屜,她下意識的將它拉開,裡面堆滿了報紙,唐瑤心裡一陣竊喜,在這麼無聊的時候,能看看花邊新聞或許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這麼一堆報紙,肖城居然就放在床頭櫃裡,對他到底有什麼意義。然而,下一秒,當她將報紙全部取出的時候,突然一堆碎紙從裡面嘩啦一下掉了出來,散了一地。

她心裡一陣緊張,正要去撿,目光落在碎報紙上的黑白照片上,臉上的肌肉禁不住抽動起來。

只見散落的報紙密密麻麻,全都是關於碎臉案的報道。上面甚至詳細標記出了作案時間,地點,以及殺人手法。總之,段景琦有的他有,段景琦沒有的他也有。她重新看向抽屜,在它們旁邊是一本本的日曆,從第一起案子發生的那一年份開始,直到現在,所有日曆都赫然在列,而毫無例外的,在那些被害人的死亡日期上,肖城都做了記號。

所有這些東西湊在一起,看起來不像是案件資料,卻更像是戰利品。讓她感到不寒而慄,似乎她又重新回到了紅手指案中那個陰暗可怕的小屋,滿牆的報紙貼片和紅手印,想起來就讓人脊背發冷。

回想起那個人,她還清晰的記得在他墜樓前,他曾歇斯底里的大喊自己不是兇手,他暗示大家兇手另有其人,之後就出現了她被冤枉的情境。似乎兇手對她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堆被剪得七零八碎的報紙上,突然一張白色的紙片格外凸顯出來,她輕輕拿起它,只見上面寫著:歡迎回來,唐瑤!

這不是在上個案發現場,兇手特意留給她的嗎?為什麼會在他這裡?

她下意識的摸了下兜,此時那張紙片已經不見了,肖城翻過她的衣服?

難道他想害她?可是昨晚他又為什麼對自己做出那些事?只是為了穩住她嗎?

她越想頭越疼,正在這個時候,屋外的電話突然響了,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本能的跑了出去,手顫顫巍巍的拿起電話,故意沒有說話,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女人聲音,“你好,肖先生,這裡是燕北精神病院,之前您說過的病人情況,我們做了詳細分析,初步判斷她應該患有妄想症,屬於精神病的一種,所以才會幻聽幻視,至於她所看到的小女孩兒和聽到的聲音,應該跟她平時所處的高壓環境有關。對於這件事情,我們和您的處理意見是一致的,我們覺得她的病情非常嚴重,需要馬上入院治療,如果您方便,我們現在就去你那裡把她接過來……”

唐瑤瞬間愣在原地,這是什麼情況?她口中的精神病是誰?

難道肖城要把自己送進精神病院?然後再順理成章的把所有罪名嫁禍到她身上,他竟然揹著她幹了這麼多事?如果今天她沒在這裡,如果不是肖城恰好不在,是不是她就要被莫名其妙的關到精神病院了?

可是現在怎麼辦?她已經無路可逃了,如果她當前再跟段景琦說出紙條的事,他還會相信嗎?

說不定肖城早就揹著她打點好了一切,他給自己布了一張大網,而她卻分毫不差的鑽了進去。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他們無冤無仇,他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自保嗎?

那昨晚的事又算什麼,她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僅僅是一個供他玩弄的工具嗎?

“喂,您還在嗎?有人在聽嗎?喂……喂……”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打斷了她的思緒,此時她臉上早已淚如雨下,她雙手顫抖著結束通話電話,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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