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死亡遊戲(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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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渾身一凜,絕望的癱在地上,“這就是你所謂的遊戲嗎?”

宋樹春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怎麼保證我死了,他就能安全?”

“我會把所有導線剪斷,讓他來給你收屍。”

“你是個殺人犯,我怎麼相信你?”

宋樹春不屑的瞄了她一眼,猶如一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俯視者,“你沒有選擇,要麼你看著他死,要麼選擇相信我……”

這時,撞門聲突然消失了,房間裡陷入了片刻的安靜,肖城彎著腰似乎在擺弄什麼。

不好,他在撬鎖!唐瑤的大腦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可怕的畫面,她衝門外大喊,“不要!”

宋樹春冷眼看著她,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放心吧,門已經被我反鎖了,他就算撬開也沒用。不過,一會兒他會不會去撞窗戶,我就說不準了。所以……”

“別說了,你動手吧!”唐瑤毅然決然的打斷他,身體卻在發抖。

“很好。”宋樹春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嫉妒,“我成全你,死前你還想對他說點兒什麼嗎?我會幫你轉達給他的。”

唐瑤望著那道可望而不可即的身影,眼淚瞬間傾瀉下來,“忘……忘了我,不要報仇,好好活下去,別再繼續查案了。還有,他衛生間裡的牙刷被我刷過馬桶了,以後也不要再用了。還有……還有……”

“夠了,你太磨嘰了。”宋樹春重新拽起掛在她脖子上的粗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剩下的話等你到了陰曹地府再託夢吧。”

話音剛落,唐瑤只感到喉嚨一陣緊縮,她正掙扎著,突然遠處的煤油燈漸漸熄滅,碩大的房間一下子陷入了漆黑之中,宋樹春警覺的拉住唐瑤,拖拽著她退到牆角,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不遠處的壁爐裡突然冒出一團巨大的火光,剎那間將房子照亮,煙燻味混合著滾滾的熱浪眼看就要將他們包圍起來。

唐瑤絕望的看著宋樹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此時宋樹春的臉上同樣掛著不知所措的神情,那種掌管一切的傲慢瞬間消失殆盡,“不是我乾的。我不知道壁爐裡有炸彈,這裡還有其他人。”

“你說什麼?”這時,只聽一聲巨響,整棟房子都在跟著顫抖,唐瑤的聲音被淹沒在了火海里,目光所到之處全是赤紅的火焰,她帶著滿身的焦糊味兒,努力爬向門口,漸漸的她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然而,就在她即將夠到房門的一剎那,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將她彈了回來,一時間黑夜變成了白晝,門外所有炸彈接二連三的跟著爆了起來。

突然她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刀子一樣的玻璃碎片穿破了她的肚子,血跡漸漸在她身下蔓延開來,她開始變得很困,很困……

“肖城!”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兩個字,眼前的景物都在掙扎中慢慢變成了一條線,爆炸聲、燃燒聲……所有的一切都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不清晰。

櫥櫃、沙發、吊燈、桌椅……都在燃燒中扭曲變形,就連角落裡那個歷經滄桑的老座鐘也不例外,此時它的身體正在向外膨脹,彷彿已經變成了原來的兩倍大……可是看著看著,唐瑤突然感覺眼前一晃,不,不對,那是什麼?在它後面,某些蠢蠢欲動的東西正在探出頭來,幾乎與此同時,一道陌生的身影遠遠的看了她一眼,順著窗戶跳了出去。

“這裡還有其他人……”宋樹春的話再次在她腦海中閃過,唐瑤的心口瞬間像被一隻手緊緊揪住,看來他沒有說謊,在他背後果然還隱藏著一個更加深不可測的兇手,一步步將他們引進了自己親手挖好的墳墓裡。

“薛寧,回來!”恍惚中,留聲機裡那道低沉的聲音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冰冷而不帶有任何感情。然而,這一次,卻不是在喊她。

薛寧是誰?兇手嗎?

那個發出聲音的人又是誰?為什麼每一次他的出現,都能將她置於危險當中?

“堅持住,你馬上就能回來了……”迷迷糊糊中,聲音變得越來越弱。她的身體也隨之失去了知覺,望著那道愈走愈遠的背影,唐瑤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直到完全消失,那雙盯著窗外的眼睛依然瞪得滾圓。

……

……

她飄浮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冰冷,無助……

“這就是要死的感覺吧?”她在心裡問自己。

周圍死氣沉沉,如同一攤混沌,沒有天地,也沒有人煙,有的只是純粹的黑暗,黑到連她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薛寧!”

突然,陌生的聲音再次喚醒了她,心口劇烈的跳動起來。

“薛寧,薛寧……”這個讓她窒息的名字陰魂不散般纏繞著她,彷彿隨時都會有人從背後捅她一刀。

黑暗中,她拼命的跑,鮮血溼透了她的外衣,順著肚子一直流到腳下。奇怪的是,她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痛。

“我死了……”她害怕的看著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不停顫抖,血滴規律的掉落下去,嘀嗒嘀嗒……

忽然之間,她掙扎著張開雙眼,耳邊依舊響著熟悉的“嘀嗒”聲,此時在某個角落裡,有人正在竊竊私語,在他們的話語中,她聽到了一個可怕的名字“薛寧”,唐瑤心裡一抖,茫然的盯著眼前昏暗的白色牆壁,身體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望著陌生的一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然而,她剛要動,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她瞬間被身上貼滿的儀器管子拽了回去,幾乎與此同時,門外傳來刺耳的警報聲,緊接著一道模糊的身影俯到床前,柔聲問她,“薛醫生,你醒了?”

唐瑤眼珠轉了一圈,強忍著發疼的腦袋,皺眉道,“你叫我什麼?”

“薛醫生啊!您是我們心理研究所的醫生薛寧。您忘了嗎?”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孩兒一邊說一邊小心的幫她拔掉紮在血管裡的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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