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非分之想(1 / 1)
陳旭沒有繼續和妖媚鬥嘴,而是從茶几上端起茶碗,細細的品了一口咖啡。
“你這個咖啡……”一口咖啡下肚,陳旭忍不住眉頭微皺起來,“味道太濃了,我有點兒品味不了!”
陳旭打算放下杯子,不在飲用這些口味太濃的咖啡。
而妖媚卻是及時出言勸解道:“你再多品幾口,我保證你能夠品味到不同的味道!”
本來陳旭就已經眉頭緊鎖了,在妖媚的這一番話出口之後,陳旭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的複雜了。
喝咖啡這個事情,講究的是一個興趣愛好。
現實中有很多人都不喜歡喝咖啡的,陳旭對咖啡不怎麼牴觸但也說不上喜歡。
而且剛剛陳旭都已經明確表態自己喝不下去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妖媚還要繼續硬著頭皮勸解陳旭喝咖啡。
不管怎麼說,人家都已經張開嘴巴了,陳旭如果不喝的話算是不給面子。
沒辦法陳旭只能是硬著頭皮,再次喝了一口咖啡。
“嗯?”這一口咖啡喝下去之後,陳旭的眼中卻是突然間閃過一抹亮光。
妖媚說的沒有錯,這咖啡喝第二口的時候,口感和第一口不太一樣,感覺好像沒有之前那麼的苦了。
而且這淡淡的苦澀中,還附帶著一絲甜意,讓人感到心曠神怡很是舒坦。
“坐下來,陪我喝一杯吧!”妖媚看到了陳旭臉上的表情,笑吟吟的繼續說道,“當然了,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堅持不願意喝這個的話,我可以給你弄一杯果汁,怎麼樣?”
“不用了!”陳旭果斷作出回應,“我覺得著咖啡味道還算不錯,我非常喜歡。”
陳旭落座之後,妖媚提議道:“陳旭,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陳旭再次喝了一杯咖啡,毫不猶豫的回道,“前提是我能夠做到的,都可以!”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非常簡單!”
“究竟是什麼事情?”陳旭再次問道。
妖媚則是小心翼翼的對他說:“我想……利用在你身邊兒這一年時間裡,要一個孩子!”
“那你有男朋友了麼?”
“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兩個人……”
“你說什麼!”妖媚一句話沒有說完,便被陳旭給打斷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我有女朋友的,咱倆肯定不合適,你要是想男人的話,我可以介紹其他人給你認識!”
妖媚卻是固執的回道:“我不是想要男人,我只是想要個孩子而已,我從來沒想過要嫁人!”
陳旭現在是越來越理解不了妖媚的想法了,像是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如果想找到一個男人組建一個家庭的話,那真的是太同意了,可她為什麼偏要來勾搭自己呢?
最關鍵的是,陳旭都已經明確表示拒絕她了,她居然還在這兒死纏著不放。
陳旭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你沒想法,真是不好意思了。”
“叮鈴鈴,叮鈴鈴……”妖媚還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陳旭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雨雪有一件兒東西拉在了家裡,打電話讓陳旭幫她送出去,藉助這個機會陳旭終於是擺脫了妖媚的糾纏。
說實在的,對於妖媚的這個奇怪態度,陳旭真的是感到非常的困惑。
之前妖媚效忠柳寒的時候,她為了完成任務,不惜一切接近陳旭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她已經徹底脫離了柳寒的掌控,進入了陳旭的麾下,為什麼還要這樣做賤自己呢?
女人的傲氣,和顏值是呈正比例的。
顏值越高的女人,就越是傲嬌,越是難以接近。
尋常人想要追求她都追求不上你,她卻是要死心塌地的來跪舔陳旭,這讓陳旭實在是想不明白。
陳旭心中在為了妖媚的事情煩惱的時候,柳寒也是在為了那一本書而煩惱呢。
昨天下午柳寒就已經找來國內幾個業界知名專家,幫他研究分析那一本書中的奧秘。
經過幾名專家的一夜苦戰,終於在今天早晨成功的破解了書中的內容。
今天早晨,幾個專家便將那一本書的翻譯內容交給了柳寒。
這一本書中所記載的內容,全都是劉伯溫生平做過的一些重要事情,算是劉伯溫臨終前的一本回憶錄而已,或許在考古方面有一定的價值,但是對於柳寒而言卻是一堆毫無意義的廢紙。
柳寒現在身患怪病,將不久於人世!
他唯一存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劉伯溫的傳承,但是現在看來他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陳旭在劉伯溫墓中墜入幾十米深的豎井,卻能夠安然存活下來,絕對是一個運氣爆棚的存在。
而根據柳寒掌握的資訊來判斷,劉伯溫的傳承只有是那些身負大氣運的人物才能夠獲取到手。
陳旭能夠絕地重生,極有可能是他已經拿到了陳旭的傳承。
畢竟,陳旭是第一個進入劉伯溫“墓室”的人。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是孤注一擲了!”心中簡單盤算了一下之後,柳寒很快便有了注意,“必須得把陳旭這小子抓住或者直接把他弄死,奪取到我想要的東西才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柳寒現在是一個將死之人,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所以這傢伙什麼事情都敢做,當偽裝的臉皮徹底撕裂開來之後,他將不存在任何的顧慮。
……
陳旭給林雨雪送去東西之後,也沒有返回家裡,而是直接去了自家別墅的後院。
按照那一套風水秘書的佈置規則,陳旭想要繼續提升主宰的氣運,就必須得把後院的幾棵樹也調整一下,把所有的樹全部挖出來,換成草坪或者花圃。
當然這種事情實際上是可以交給保鏢們來做的,之所以陳旭要親自動手,主要是因為陳旭不想回家被妖媚糾纏。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陳旭現在要躲著妖媚!
耗費一個多小時的功夫,陳旭總算是將兩棵樹刨了出來,然後簡單擦拭了額頭上的汗珠以後,便再一次開始鋪設草皮。
而這個時候,陳旭的心頭好像隱約湧起來一股子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