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水滴破青花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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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

孟若雪的嘴唇直接咬破,鮮血苦澀至極。

只覺得自己整張臉,似乎被無形的耳光啪啪狂抽。

可她剛才如此瞧不起葉九溟,怎麼還意思再相求呢?

驕傲,讓她開不了那個口。

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聚賢居莊園.......

聚賢居莊園,六層樓閣之上,葉九溟坐在首位。

趙市首要宴請一位宗師的訊息,也傳開了,在莊園內吃飯的富貴名流,一個個前來敬酒。

葉九溟端坐如松,富貴們每每敬酒,都是淺嘗輒止。

眾人卻沒有一個不滿,陪笑一飲而盡。

不一會,又上來兩個老者。

一個身材高大清瘦,穿著中山裝,臉龐輪廓深邃,眼神炯炯有神,身價不俗。

另一個身材中等,穿著蜈蚣排扣的長衫,戴著黑色的寬邊帽,遮住半邊臉,神秘而高深。

“哎喲!韓元常家主也來了!”

“這位不是孫太初大師嗎?咱龍江排名第一的風水大師!”

“還真是!前幾天就聽說韓家主要請孫大師幫忙遷墳了......”

兩人一上來,富貴們趕緊讓出位置,紛紛打招呼。

“沒錯,孫大師給我了個天大的面子,百忙之中過來了。”

“趙市首,聽聞您在宴請一位小宗師,我們沒打擾吧。”韓元常對趙山河淡淡一笑。

趙山河爽朗笑道:“咱們江北出來一位宗師,大家過來奉上敬意是應該的。”

“不過露個面就行了,不要擾了葉宗師清淨。”

韓元常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敬向葉九溟:“葉宗師,老朽韓元常敬您一杯。”

他姿態放低,一飲而盡。

葉九溟有些厭了,輕抬酒杯又放了下去,沒喝。

今天過來只是問宗千仞之事,不想富貴一波接一波,實在聒噪。

可他這一動作,直接讓眾人笑容一僵,韓元常皺了下眉。

就連孫太初都忍不住看向葉九溟,眼睛一眯。

宗師如龍,自然有資格高高在上,但韓家主在江北地位尊崇,當得起德高望重四字,就連趙市首都客氣相迎,此子姿態是不是太高了?

葉九溟似是沒看見,剛要開口詢問宗千仞之事,電話響了。

“葉天帝,我是天聚財團亞太區負責人左天明,您吩咐的壽禮清單我準備好了,一個小時後到江北聚賢山莊。”

“好!”葉九溟只回了一個字,掛掉了電話。

趙山河看出了韓家主的尷尬,趕忙笑道:“哈哈,駢四疊五,富貴雲集,堂堂之氣沁人心脾,今天真乃我江北之幸吶!”

葉九溟徹底失去了耐心:“趙市首,你若想宴請江北名流,自行便是,我先走了。”

這話一出,原本剛緩和的空氣,更加尷尬起來。

一個個面色凝重,面色有些不滿,敬你是宗師,大家過來奉酒談笑,你就那麼沒耐心?

恃才傲物?言辭鋒芒畢露,自以為百般無敵,玩世不恭?

趙山河恍然一愣,尷尬笑道:“葉宗師誤會了,我有位瞭解宗千仞的老友黃大師,他一會就來,還請葉宗師稍安勿躁。”

“黃大師?”孫太初驚訝道:“趙市首所說,莫不是我那老友,醫武雙修的黃清玄?”

話落,一道爽朗聲從樓下響起。

“哈哈,聽聲音,應該是孫太初老友吧,今日你也來了?”

一個老者登階而上。

一襲深藍色武袍,袍身寬大,輕盈飄逸,似乎與風爭妍。

頭髮已然斑白,鬍鬚過胸,雙目炯炯有神,步履穩健有力。

“哈哈,孫兄,去年金陵一別,今日又見了。”

“喲!這裡真熱鬧啊!趙市首組織那麼多名流富貴迎接我,實在讓老夫受寵......嗯?”

黃清玄話還未說完,目光便落在了主座上,但見一個年輕人端坐,他臉色瞬間一沉。

“黃大師,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葉九溟葉宗師,昨天鎮殺宗四海一千多手下。”趙山河笑著解釋。

“葉宗師?”黃清玄冷笑,反問:“趙市首,你親眼見他殺宗四海一千手下了?”

全場一靜。

搞不懂黃清玄何意。

趙山河微微皺眉,坦誠道:“這倒沒看見。”

“呵呵。”黃清玄揹負雙手,傲然道:“宗四海之死,我有所耳聞,你和郭總警來時,宗四海一千多手下已經斃命,郭總警在地下室發現了此子,對否?”

“沒錯,葉宗師在給心雅治病。”趙山河回道。

黃清玄點頭,淡淡道:“這不就是了,無人目擊,單憑他一家之言就信了,趙市首太武斷了吧?”

“依我看,宗四海仇家不少,恐是哪位宗師上門尋仇離開後,此子恰好前來,被你們遇到了。”

“不可能吧。”趙山河不由皺眉,反駁:“單憑摘葉傷人,小兄弟的武道也不會差。”

“摘葉傷人?那市首看看這如何?”黃清玄蘸水一點,屈指一彈。

“嗖——”

一滴晶瑩飛出。

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如流星般飛向幾米外的青花瓷瓶。

發出呼嘯的破空聲。

砰!

青花瓷瓶如碎花般迸裂開來,萬瓣碎片四處飛濺。

“一滴水竟有如此恐怖毀滅力,黃大師真乃神人啊!”

“一滴水,在黃大師操縱下竟比子彈還快,若是打在身上,恐怕要當場斃命!”

“水滴可比柳葉難操控多了,黃大師莫不是比小兄弟還厲害?”

看著爆碎一地的青花瓷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驚歎連連。

“摘葉傷人,不過爾爾。我的水滴,比刀劍更凌厲!”

老者傲然一笑,直視葉九溟:“我只是天階初期就做到了這般,小兄弟能摘葉傷人,應該達到了地階初期了。”

“可這就有資格做上首了?”

“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謙虛,自傲只會吃盡苦頭!”

趙山河神情複雜,不甘問道:“小兄弟,你不是宗師?”

“不是。”葉九溟回道。

宗師於他而言,不過螻蟻。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那你是天階巔峰?”趙山河又問。

“不是。”

“和黃大師一樣,天階初期?”

“也不是。”

現場再也不淡定了,一個個盯著葉九溟,面露寒意。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難不成如黃清玄所說,只是一個地階高手?

地階高手固然令人敬佩,可遠不到他們端杯前來的地步。

搞了半天,是一個烏龍!

想起剛才的恭敬如下人,大家一個個臉色陰沉如霜。

“小兄弟還需要磨鍊,我相信他將來不會差。”趙山河滿面尷尬。

堂堂一個市首,竟然誇了一個地階武者半天,太丟人了。

“趙市首,孫大師要幫我看祖墳,不打擾您了。”韓元常率先打破尷尬,看了眼葉九溟,帶著孫太初離開了。

其他人紛紛告辭離開。

還在這裡幹嘛?看趙市首難堪?傳出去還不得笑掉大牙?

眾人離開後,趙山河緩了緩情緒,對黃清玄道:

“黃大師,這位小兄弟想打聽宗千仞的事情。”

“你給他聊聊吧。”

“他想幹嘛?”黃清玄冷冷一笑,不屑道:“殺了宗四海,怕對方報復,想先下手為強?”

“小子,你不行,趕緊逃吧!”

話音剛落,一道霹靂卻是炸響在聚賢莊園上空。

“葉九溟何在?”

潑天殺意鋪天蓋地間,一身黑袍的宗千仞急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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