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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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佳是海灣本地最大的房屋中介公司,擁有海灣市最豐富的房屋資源,旗下的“海馬網”在全國生活應用類網站中排名前五,早就成為全市中高收入人群買賣、租賃房屋的首選途徑了。

從當初的兩間門面房,到現在的三十七家分店,戀佳的觸角已經延伸到了海灣市的每一個角落。

作為強大觸角的一個神經單元,位於望海大道東段十子路口的觀山分店,無論“金九銀十”還是過年前的這幾天,業務總是一如既往的繁忙。

陸舟和小劉剛剛說明來意,店長就被人叫走了。

兩個人望著進進出出的店員和顧客,聽著此起彼伏的電話聲,彷彿掉到了螞蟻洞裡。

“嗨,兩位帥哥警官,倩倩說她在街對面的青藤咖啡廳,你們要是找她,可以去那裡。”一名穿著銀灰色職業套裝的女孩子,懷裡抱著檔案袋,臉上掛著甜美的笑。

小劉望了女孩子一眼問:“她不來上班嗎?”

“倩倩家裡出了點事,她這幾天都在休假。”女孩子說話時,口袋裡的手機不停地響,她的臉上也有了幾分焦急:“估計是店長給她打了電話,你們要是有事就去找她吧。”

女孩子說完,接通了電話。

陸舟兩人只好離開戀佳觀山店,走進了青藤咖啡廳。

“在這裡!”

不等陸舟兩人找,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兩人順著聲音望過去,看到了一個戴著墨鏡的苗條女人。

“吳志國到底是被什麼人殺死的?”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了兩個哭紅的眼圈。

小劉望了陸舟一眼,跟著陸舟坐在了女人的對面。

“你是王雪倩吧?”

“對,是我,警察同志,你能告訴我是誰殺了吳志國嗎?”王雪倩目光急切,從身旁的LV包裡掏出自己的身份證。

“暫時不能。”陸舟回答的很乾脆,拿起身份證看了一眼,又還了回去:“你為什麼想知道這些?”

“志國死了,那個女人肯定很高興,她巴不得志國早死呢。”王雪倩望向別處,手裡攪拌著咖啡:“雖然我不能幫他報仇,但是總不能看著他死的不明不白吧。”

“哼!”小劉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們剛剛見過簡彩飛,她把你和吳志國之間的那點事情,基本上都說了。”

“她說什麼?”王雪倩停下攪拌咖啡的動作,盯著小劉。

“你的那些悲慘遭遇,還有……”

陸舟望了小劉一眼,小劉把話嚥了回去:“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有人認為吳志國死於情殺,而且告訴我們你的嫌疑最大,你對此怎麼看?”陸舟開門見山,注視著王雪倩。

這女人三十歲不到,皮膚白皙,鼻樑高挺,長著一張瓜子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用開口也像在說話一樣。按照他目前的長相,往回倒退幾年,絕對是一個清純可人的大美女。吳志國對她糾纏不休,大概跟她這張美人臉有很大關係吧。

“什麼,懷疑我?!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聽信謠言啊,我跟志國之間是有些誤會,但是我們已經兩清了,我當他只是一個老朋友,怎麼會殺了他呢?”

“兩清了?”不知道為什麼,小劉越看王雪倩越覺得不順眼,放下手裡的筆,有些氣憤的說:“兩清了你怎麼還瞎打聽?”

“我打聽什麼了,我只是作為普通朋友問問而已。”

“普通朋友,你眼睛是怎麼回事,哭的嗎?”

“我眼睛,這是另外一回事。”王雪倩摸了摸太陽鏡,想戴上又覺得這麼做更加惹人懷疑,於是放棄了:“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們沒為他哭。”

“好了,小劉,這麼快就忘了我們在車裡談的嗎?”陸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小劉猛然醒悟,低下頭不說話了。

王雪倩隆起的胸脯起起伏伏:“你們警察不能這麼懷疑我,我可是清白的,再說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殺了那麼強壯的一個大男人呢。”

“你說的沒錯,凡事都要講證據,我們警察辦案更要靠證據。”陸舟擠出一絲笑,捧起咖啡喝了一小口:“43歲正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啊,吳志國就這麼沒了,我都為他感到惋惜。”

“哎,人死不能復生,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王雪倩眼皮不受控制地眨了幾下:“警察同志,這案子要是有眉目了,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沒問題,畢竟你們是老朋友。”

“對,老朋友。”王雪倩聲音很大,眼神有些恍惚。

就在王雪倩以為談話就要結束時,陸舟忽然問:“你恨吳志國嗎?”

“恨,當然恨了,他傷害過我。不過現在已經不恨了,真的不恨了,他過的也不太幸福,我再恨他,也沒意思了。”

“你應該和夏茹也認識吧?”

“夏茹,哎……”王雪倩搖了搖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小劉望了陸舟一眼,似乎在問:“要不要我再唱唱紅臉?”

陸舟搖搖頭,安靜地喝著咖啡。

咖啡廳的音樂響了起來,是一首梁靜茹的《可惜不是你》。

在傷感的歌曲中,王雪倩的大眼睛終於蒙上了一層霧水:“夏茹比我心大,她能忍受我不能忍的,所以他們兩個結婚了。我嫉妒她,但是我輸的心甘情願。”

“看樣子這王雪倩到現在還愛著吳志國啊!”

走出青藤咖啡廳,小劉不住地唏噓感慨:“這吳志國有什麼好的,純粹是渣男一個,怎麼會有這麼多女人喜歡!”

“嗯,你能說出這句話,說明你終於走心了。”陸舟笑笑,半開玩笑似的問:“我要說簡彩飛也愛著吳志國,你信嗎?”

“這怎麼可能?!”小劉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可能,不同人表達愛的方式不一樣,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懂是懂,可是你這個觀點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沒什麼想不通的,有句話叫“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你好好琢磨下就明白了。”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小劉重複了一遍,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殺死吳志國的人,有可能是簡彩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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