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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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事啊。”鍾一民一臉茫然。

陸舟說:“也許陳董事長想給你來個驚喜呢。”

聽到陸舟把陳藍興叫“陳董事長”莫思沐轉頭瞪了她一眼,同時扯了扯他的手臂,意思很明顯必須叫“陳叔叔”。

“管他呢,只要孩子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要我做牛做馬都行。”鍾一民笑笑,望著莫思沐說:“其實我到現在連你陳叔叔的面都沒見過,他怎麼可能信任我,給我這個機會呢?孩子,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而且即使沒看錯,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呢。”

“您在CBD片區工作嗎?要是在那邊就沒錯,我當時也很好奇,還專門和陳叔叔多聊了幾句呢。”莫思沐說的很認真。

鍾一民陷入短暫的沉思,喃喃的說:“這就奇怪了。”

陸舟說:“有什麼奇怪的,待會兒不就知道了嗎?!”

三個人結隊前行,已經走到了充氣拱門前。

掃了一眼拱門上“藍天之家建成酒會”幾個字,鍾一民低頭看錶:“現在才7:30,酒會說是8:30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

莫思沐提議:“要不然咱們四處轉轉,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龍牙鎮呢。”

鍾一民看了看圍了幾圈的人群:“我想先去看看孩子們,他們來這裡也快半個月了,不知道住的習慣不習慣,還有這裡的伙食會不會……”

“那我們就先去看看孩子們。”陸舟插嘴說。

莫思沐用了扯了扯他的手臂:“你先陪我逛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我們準時跟你回來看孩子們,怎麼樣?”

陸舟有些為難,轉頭四處張望著。

鍾一民笑著說:“你這小子,好不容易有個女朋友,還不珍惜,怎麼也想像我一樣打光棍啊?!”

丟下這句話,鍾一民撥開人群,朝著七層小洋樓走去。

“別發呆了,只有半個小時,一定要抓緊時間啊!”莫思沐不由分說把陸舟拉走了。

兩個人在主幹道這條街上走了一段距離,很快轉入一條偏僻的街道。“你知道龍牙鎮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莫思沐忽然問。

出於職業習慣,陸舟開始在自己的大腦裡檢索起了資料。

陸舟還沒“檢索”出確切的說法,莫思沐再次問:“作為海灣市土生土長的人,龍首山你應該不陌生吧?”

陸舟點點頭:“海灣市北面的主要山脈。”

“就這一句?”莫思沐問,語氣裡帶著不相信和少許鄙視。

“還有別的嗎?”陸舟看到路邊有一處高處院牆的仿古建築,建築上飛簷鬥角,在剛剛亮起來的路燈照射下,帶著幾分神秘感。

“算了,算了,哎,你就是個木頭!”莫思沐搖搖頭,鬆開陸舟的手臂,在空曠的街道上,倒退著走了幾步,慢悠悠的說:“龍首山可是海灣市的風水寶地,作為一個海灣人,你有義務知道這些。”

莫思沐望著陸舟,邊向後倒退著走,邊說:“根據《海嶺縣誌》記載,明代先後有三位王爺把自己的陵寢修建在了海灣市北部的龍首山上。隨著明王陵的隆起,從明代中後期開始,許多官宦、富戶也把自己的埋進了龍首山,日積月累,逐漸形成了所謂的“龍首山墓葬群”。”

“《海嶺縣誌》?奧,我想起來了,海灣市在建市之前,一直被叫做海嶺縣,我估計這個“嶺”的叫法,應該跟龍首山有關係。”陸舟回望著莫思沐,兩人的影子被昏黃的路燈不斷拉長,在空寂的路面上形成了兩道虛浮的印痕。

“這還用說,你看看龍首山的走向,從海龜尾一直延伸到大海,不是海嶺能是什麼?”莫思沐停下腳步,像小麻雀一樣,蹦跳了幾下:“不過風水寶地也不定是好地方啊。”

“你是指風水方面的說法嗎?”陸舟問,他忽然想到莫思沐不是要逛街嗎?怎麼會帶著他來到了這條僻靜的街道上。

“我說的是人禍。”莫思沐笑笑,站在了一根路燈底下,燈光像水瀑一樣從頭頂落下,用無數道明暗不一的線條勾勒出了她柔美的線條。陸舟遠遠望過去,不自覺的跟著停下了腳步,他有種衝動,想要走過去親吻莫思沐的臉頰。

“人們都說“要致富,先修路”,可是在龍首山這一帶卻有不同的版本。”莫思沐仰起臉,望著不遠處連綿的黑影,那是龍首山,正是她和論證談論的主角。““要致富,挖古墓,一夜挖成暴發戶”,這是龍首山附近幾個村子裡人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莫思沐擠出一絲笑,接著說:“當然,這些村子能有現在這麼繁華,也跟他們幾代人盜挖古墓有關係。”

頓了頓,莫思沐說:“知道嗎?我們所在的龍牙鎮,以前叫做龍牙村,龍牙村之所以能變成龍牙鎮,跟村子裡挖成了幾件大寶貝有很大關係。”

“這些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不過,你怎麼這麼清楚?”陸舟既意外,又很好奇。

莫思沐走出路燈,繼續向後倒退:“這些都是我爸以前給我講的,他很反感盜墓這件事情,覺得這麼做不但有傷風化,而且還有悖人倫。”幾句話說完,莫思沐的眼神裡湧起無限傷感。

原來她領陸舟在這條街上閒逛,只是睹物思人,想找一個人宣洩一下長久以來積壓在心中,那愈發濃烈的對父母的思念罷了。

“思沐,你還有我。”陸舟緊走幾步,攬住了莫思沐的肩膀。

莫思沐就勢貼靠在他的胸脯上,兩個人默默的在街燈下行走。

過了很長時間,莫思沐夢囈般說:“是啊,我還有你。”

8:30藍天之家孤兒院建成酒會正式開始。

在陳藍興和夫人傅海棠的邀請下,海灣市的頭面人物幾乎都來到了現場。

“大家一定都在猜,我陳藍興到底是懷著什麼心思,才捐建了這家藍天之家。”在主持人的邀請,和眾人的掌聲中,陳藍興端著半杯香檳走上了臨時搭建的舞臺:“其實我也是個孤兒,從三歲開始就在街頭流浪,當然,在流浪的過程中也不乏有許多好心人給我吃的穿的。”

在陳藍興講話的同時,陸舟上下打量著他。

個頭不高,大約在一米六五左右,留著小平頭,身形肥胖,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陳藍興的眼神也沒有陸舟預想的那麼有神,甚至可以說有些渾濁。

如果他脫去身上那套裁剪精緻、面料考究的西裝,再換上普通人的衣服,他一定會是一個典型的南方農民形象。

“陳叔叔絕對是白手起家,他的人生經歷簡直可以激勵現如今絕大多數年輕人。”莫思沐端著香檳,在陸舟耳邊悄聲說。

陸舟點點頭,他相信莫思沐說的,也相信陳藍興自己說的,因為他為了調查三年前的“縱火案”,曾經對“關鍵人物”陳藍興的背景做過很詳細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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