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1 / 1）
“學生們說案發時秋水痕手裡拿著一把滴血的砍刀。”陸舟的聲音不大，在場所有人卻聽的清清楚楚。
“滴血的砍刀？”小劉目露驚愕，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小徐沒說話，卻在腦海中想象著“女神”秋水痕拿著一把砍刀的樣子。作為網路世界的“天劫大神”，小徐很早就聽說過秋水痕，並且經常在網上看到有關秋水痕的帖子。
“砍刀，砍刀……”方錦城喃喃自語，忽然說：“Alma，你把Kenny叫進來，我想他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OK。”朱愛梅答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方錦城笑了笑解釋說：“Kenny的中文名叫趙健，他是我們破壁的運營負責人，如果要弄清楚秋水痕在哪些場景用過“砍刀”這個道具，恐怕只能問他了。”
頓了頓，方錦城自嘲的說：“沒錯，是我喚醒了秋水痕，帶她來到了我們所在的這個次元，可是她已經從家裡走了出去，成了一個名公眾人物，要想了解公眾人物的動向，我們不能去問她的家長，而是要聯絡她的經紀人，呵呵，Kenny就是秋水痕的經紀人，我這個家長早就不知道她在外面幹過什麼了！”
“方總，您這個比喻很貼切，不過孩子要是犯了錯誤，我們一般還是會先找她的監護人的。”陸舟溫和笑笑，若有所思的說：“我們先不管兇手是不是秋水痕，有個問題我想請教您一下。”
“請講。”方錦城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又放回到了茶几上，然後他目不轉睛的望著陸舟，等著他說下去。
“目前在技術上，能不能實現讓虛擬人物，像真人一樣出現在我們面前？”陸舟問，他剛才也喝了一口咖啡，現在正端著咖啡杯，回望著方錦城。
“可以投射出來，但是還沒辦法做到十分逼真。”方錦城十分乾脆的說，想了想，補充說：“我印象Google公司的一些實驗室可以做到相當程度的逼真，國內的話，呵呵，給我的感覺還處在影像投射的程度，你應該能理解我在說什麼吧，就好比，我把面前這杯咖啡呈現在了你們面前，但是咖啡的後面卻帶著數不清的光束。”
“大概能想象出來。”陸舟如實回答。
小徐說：“我在一些論壇上確實看過很多帖子，咱們國家和西方發達國家在這項技術上還是存在一定差距的，哎，我們都在網上抱怨，國家和一些科技企業在研發上的投入不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小徐說完，不好意思的露出了笑容。
方錦城還沒開口，小劉搶著說：“這還用問，現在全球頂級科技公司在研發上是什麼投入，咱們國家是什麼投入？！”
方錦城耐著性子聽他們兩個人說完，再次喝了一小口咖啡才說：“其實全球大多數實驗室基本上沒有不抱怨經費不足的，不過國內在尖端科技研究上之所以與某些發達國家存在差距，主要還是因為它們有意設定了技術壁壘，嚴重阻礙了新技術在全球的流動。”
“對，絕對是因為這個。”小劉跟著附和了一句，他隱約覺得這個觀點自己似乎在電視上聽過。
“哎！”方錦城嘆息了一聲，眼神有些落寞和無奈：“要讓秋水痕真正的走進現實世界，恐怕我這一輩子也沒法見到了……”
“您也不用這麼悲觀，據說技術水平都是呈幾何增長的。”陸舟試著安慰了他一句。
方錦城搖搖頭，仰頭望著天花板，幽幽的說：“你不理解，即使在我有生之年技術上可以實現人和虛擬人物零死角線下互動，但是她的心跳、她的氣味、她的心情，這些“人性”相關的東西，能，能……”方錦城擺了擺手，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了。
過了很長時間，他說：“人類的壽命可真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障礙。”
“Jason，Kenny來了。”朱愛梅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方錦城說。
朱愛梅做了個邀請的動作，趙健擠出了一個略顯尷尬的微笑，快步走了進來：“Jason，三位警官好！”他簡單打了個招呼，直接坐進了方錦城身邊的椅子裡。
“你們找我是想談秋水痕的事情？”
趙健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著放在了膝蓋上，略微掃了眾人一眼。
“沒錯，我們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朱愛梅關好辦公室的門，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OK，想問什麼？”趙健看了朱愛梅一眼，還是那副很隨意的樣子。“秋水痕的資料，你都清楚吧？”朱愛梅問，她摸了摸咖啡杯，發現咖啡已經有些涼了，就沒有再端起來。
“沒錯，是我的工作內容。”趙健點點頭，顯得十分冷漠。
陸舟注意到他也穿的很休閒，但是他的穿著打扮，在休閒之中又透著一股精明和幹練。
“Kenny，你記不記得秋水痕有一個手裡拿著砍刀的造型？”方錦城看了朱愛梅一眼，忍不住問。
“是做過修飾的砍刀，還是高度還原的那種？”趙健問。
“高度還原的，刀上還滴著血水。”陸舟幫著解釋。
趙健眼睛微微眯了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方錦城和朱愛梅交換了下眼神，兩人表情各異。
陸舟三人各自屏住呼吸，靜等著趙健開口。
時間分秒流逝，辦公室裡靜的幾乎可以聽到五個人的心跳。
“應該沒有這樣的造型和場景，不過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要想有確切的答案，恐怕得藉助後臺系統了。”趙健說，最終目光落在了方錦城身上。
方錦城仰起臉，眼睛猛然張大，似乎要說什麼。
朱愛梅輕咳了一聲，盯著趙健問：“你就沒一點印象了嗎？”
趙健搖搖頭，聳了聳肩說：“我又不是超強大腦，能什麼都記得嗎？”
“哼！”朱愛梅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方錦城站起身說：“兩位警官請稍等，我現在登入後臺系統檢索一下。”說著話，方錦城走到了自己寬大的辦公桌後，站在桌前，飛速的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了起來。
陸舟望著方錦城，猶豫了一下問：“方總，後臺系統是不是控制著秋水痕的一舉一動？”
“不是控制，應該說後臺系統就是秋水痕本身，而我們或者說粉絲們看到的秋水痕只是後臺系統的輸出或者投射。”方錦城沒抬頭，隨口解釋了一句。
陸舟點點頭，又問：“這個後臺系統很安全嗎？”
聽到這個問題，方錦城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了陸舟一眼，隨後，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說：“系統的登入密碼只有我、Alma和Kenny，我們三個人知道，當然了，現在的駭客技術這麼發達，我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我們破壁的後臺系統不會被頂尖的駭客操控。”
“應該沒這個可能性吧，咱們後臺的安全等級很高，我定期還會邀請國際上一些頂級駭客做虛擬攻擊，尋找系統的漏洞，截止目前，除了今年年初發現了一個小bug（注：電腦系統或程式中，隱藏著的一些未被發現的缺陷或問題統稱為bug（漏洞）），系統應該還是很安全的。”趙健解釋了一句，眼裡終於有了幾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