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1 / 1)
聽到這個問題,陳秋意瞟了陸舟一眼,幽幽的說:“恨過,但是恨能解決什麼問題嗎?在數學領域根本找出一個符號或者公式可以把“恨”這個字眼準確的表達出來。”
“這麼說你很早以前就原諒劉蒙了?”小郭問。
陳秋意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
小郭有些茫然,和陸舟對視了一眼。
陸舟想了想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就像郭警官承諾的那樣,你今天說的所有話,我們都會替你保密的。”
“謝謝。”陳秋意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站了起來。
“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也感謝你的配合!”小郭伸出了右手。
陳秋意看了一眼,並沒有握,而是像陸舟兩人走進會議室時那樣,繃著一張臉,語氣十分熱情的說:“不客氣,兩位警察叔叔。”
隨後,陳意秋走了出去,會議室的門再次關上。
小郭伸了伸手臂,望著陳秋意原先坐的位置說:“這孩子的性格真古怪,真不知道她當時主動追劉蒙下了多大的決心。”
“也可能她的性格以前並不是這樣,經歷了那些事情後,才變成了這樣。”陸舟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小郭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笑著說:“趙衛平那邊也差不多了,我給他發了簡訊,讓他從周通嘴裡也問問陳秋意的情況,我總感覺這兩個小青年的關係也不一般。”
“是啊,看起來有點像是……”
陸舟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怎麼樣,有收穫嗎?”
看到是趙衛平和鄭海濤兩個人,小郭隨口問了一句。
“算是有吧。”趙衛平回答,關好門後,就勢坐在了門邊的位置。鄭海濤擠出一笑,挨著趙衛平坐了下去。
兩人坐好後,趙衛平開啟了一本黑色皮質硬封皮的記錄本,快速翻了幾頁,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的說:“在我們再三追問下,周通交代,他曾經和劉蒙打過四次架,最初的一次是兩人合住時,周通不小心弄壞了劉蒙的一個手辦,惹得劉蒙情緒失控,兩個人在公寓房間內大打出手。”
“那次打架,劉蒙被打掉了一顆後槽牙,周通的手臂也脫臼了,由於是關上門在互毆,所以學校並不知道這個情況。”鄭海濤補充了一句。
“對,海濤說的沒錯。”趙衛平點點,接著說:“後面三次,一次是因為《口袋獵人》,另外兩次都是因為陳秋意。”頓了頓,趙衛平解釋說:“其實周通從始至終都知道劉蒙和陳秋意相戀的事情,只是他一直沒有挑明。”
陸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問:“能詳細說說《口袋獵人》那次嗎?”
“好,我看看啊。”趙衛平在記錄本上翻了翻,盯著一頁的內容說:“周通其實也喜歡玩《口袋獵人》,他之所以表現的很鄙視這款遊戲,主要是擔心怕承認出來,遭人嘲笑。”
“雖然我不清楚《口袋獵人》是怎麼樣的一款遊戲,但是猜想應該屬於二次元或者很幼稚的那種風格。”小郭插了一句,笑著說:“像周通那樣牛高馬大的一個人,如果被人知道沉迷於那種遊戲,被嘲笑應該是很可能的。”
“是啊,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趙衛平笑笑,接著說:“導致他們兩個打架的理由估計你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竟然是因為一個虛擬的怪物。”
“因為一個虛擬的怪物?”小郭瞪大了眼睛。
陸舟說:“這也沒什麼可奇怪的,每個人在乎的東西都不一樣,所以人和人之間起爭執的理由往往千奇百怪。”
“陸舟,你這麼說是鄙視我嗎?”小郭故意作出不高興的樣子。
陸舟趕忙說:“我哪裡敢啊,你可是老刑警,我知道的大多數都是從書本和卷宗上看來的,你可是親身經歷的,根本不能比,呵呵。”
“你小子,就是腦子反應快!”小郭白了陸舟一眼,清了清嗓子說:“小趙,你們別聽他胡說,咱們還是繼續吧。”
“好,不過,郭哥你的大名我們確實很早就聽過,這次能跟著你辦案,我們兩個還是蠻榮幸的,是吧,海濤。”趙衛平說。
“這還用說,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三生有幸,蓬蓽生輝,哈哈。”鄭海濤跟著打趣了一句。
小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伸出右手食指,衝著陸舟三人點了點,自顧自搖了搖頭。
“好了,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趙衛平拿起筆,在記錄本上畫了兩下,接住剛才的話題說:“那個怪物好像叫什麼七色神龍,據說是什麼秋水痕的守護神獸,誰要是能累計捕獲七頭七色神龍,就可以得到秋水痕藏身的地理座標。”小郭照著記錄的內容唸完,補充說:“這好像是遊戲的規則。”
“周通交代說,那個秋水痕是《口袋獵人》裡最大的妖怪,遊戲的所有玩家都想得到她。”鄭海濤跟著解釋了一句。
陸舟問:“他們就因為這隻七色神龍打起來了,打架的地點應該不在海大校內吧?”
“你怎麼知道的?”趙衛平用異樣的眼神看了陸舟一眼,然後說:“在海政路東段入口處,一家叫做陳興記的茶餐廳附近。”
“陳興記!”陸舟隱約明白了什麼,眼睛眯了眯問:“最終是誰得到了那隻稀有的七色神龍?”
“周通說他不知道,反正他沒得到。”鄭海濤回答。
“陳興記,陳興記……”陸舟心裡反覆唸叨著這個店名,他有種預感,陳興記一定會是本案無法繞過的一個地方,同時他也想到,在必要的時候,他也許還會再次造訪陳興記的。
“小趙,說說我讓你問的事吧。”小郭打斷了陸舟的思緒。
趙衛平又翻了幾頁記錄本,停在了其中一頁上。
“陳秋意屬於“天才少年”那一類,她是沒有經過高考直接被保送進海大的,然後,一路讀到了博士。”趙衛平用筆指著記錄的內容,繼續說:“她在這三個人裡是年齡最小的一個,比周通小七歲,比劉蒙小兩歲,剛讀博那會兒還戴著一副鏡片很厚的眼鏡,跟人說話時,總會紅著臉,但是她的性格總體屬於開朗的那一類,喜歡下圍棋和打網球,在游泳方面也是很有天賦。”
“對了,周通說他喜歡上陳秋意是因為一次社會活動,那次陳意秋擔任活動的翻譯,穿著一身迷人的短裙,笑起來陽光燦爛,直接走進了周通的內心深處。”鄭海濤說完,瞥了趙衛平一眼,問:“他的原話是這麼說的吧?”
“對。”趙衛平的視線從記錄本轉向陸舟兩人,鄭重的說:“根據周通的反應,從入學到和劉蒙分手,這期間,陳意秋總體來說是個活波開朗的女孩子。”
“這麼說,陳意秋之所以變成了現在那樣,確實是因為經歷了那件傷害極大的強姦事件?”小郭說著,轉頭看向了陸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