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1 / 1）
孫大勇嘴裡的香菸已經燃燒的只剩下很短一截，陸舟都有些擔心，再這麼燃燒下去，會燒到他的嘴巴。
“你們的意思是想當眾闢謠？”孫大勇微眯著眼睛問。在陸舟和小徐向他彙報了要做痕跡模型系統做生物電捕捉後，他始終保持著這個表情，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被煙燻的難以把眼睛完全睜開。
“不是闢謠，是用事實說話。”陸舟說。
“一個意思。”孫大勇把菸頭從嘴邊拿開，摁滅在了菸灰缸裡：“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什麼次元世界的人走出來殺人的說法。”
“再說平行是那麼好進出的啊，按我的理解，量子力學再發展個二三十年都不一定有可能實現。”頓了頓，孫大勇又補充了一句，然後望著陸舟問：“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忙搞一臺捕捉生物電精密儀器？”
“沒錯，這件事情只有您親自出馬才搞得定！”陸舟說，語氣很堅決。“少拍馬屁，我連這種儀器在哪裡都不知道呢，怎麼幫你們搞定呢！”孫大勇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也挺著急的。
“陸舟說海大就有一臺，只是不知道他們肯不肯借給咱們。”小徐插了一句，目光在孫大勇和陸舟之間來回打量了起來。
“海大真的有一臺？”孫大勇盯著陸舟問。
陸舟點點頭：“在學校的格致實驗室裡，我打聽了，可惜我是學哲學的，文科生，不太認識那邊的老師……”
“格致實驗室？”孫大勇問。
陸舟趕忙解釋：“對，就是那裡，主要從事……”
“好了，不用跟我說這些，給你們半天時間做準備，下午一點整，我們電話聯絡。”孫大勇說完，站了起來。
陸舟和小徐面面相覷，小徐不放心的問：“組長，您真的可以搞定？”
“哼！”孫大勇白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快步走了出去。
“隊長可真夠狠，給自己只留了半天時間。”小徐望著孫大勇的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陸舟說：“別忘了他留給我們的準備時間也是半天。”
“是啊，哎，這時間可真夠緊的！”小徐搖頭，揚了揚下巴：“走吧，忙活咯！”
隨後的幾個小時，小徐先按照以往的做法，給痕跡模型增加了一條新的座標：生物電，至此整個痕跡模型已經擁有了時間、空間、動機、線上、氣味、生物電，六個痕跡座標。
緊接著，他們除錯了模型系統，讓新增的座標可以和原先的五個座標和諧共處，相互打通，形成一個整體之後再發揮作用。當然，為了實現遠端控制，及時收集和分析相關資料、資訊，小徐還給模型系統打了三四個補丁。
“打補丁只是權宜之計，等有空了，我會對整個系統做個重新梳理的。”小徐一邊飛速敲擊著鍵盤，一邊說：“補丁打的多了，系統就不牢固了，這個事情就跟我們在牆壁上補窟窿樣，再好的修補技術，也沒有原來的牆壁好啊。”
“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痕跡模型最終成型之後，會叫作完美模型，要是沒有完美的系統，似乎有些名不副實了。”陸舟說，他正幫著做些輔助性工作。
“誰說不是啊，要做就做最好！”小徐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了陸舟一眼，眼裡滿是鬥志。
12:40，陸舟和小徐正吃著盒飯，彭晶走了過來。
“隊長能搞定嗎？”彭晶問，她也聽說來了捕捉生物電的事情。
“應該沒問題吧，他可是拍了胸脯的。”小徐說。
“裝置又不是咱們公安系統的，他胸脯拍的再響也不一定有用。”彭晶笑笑，掃了一眼兩人手裡的盒飯，蹙著眉說：“怎麼又是盒飯！”
“時間緊任務重，不吃盒飯難道要餓著啊。”小徐說。
“哎，隨便你們了！”彭晶作勢就要走。
陸舟問：“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嗯，我也是忙了一上午。”彭晶說，在陸舟的飯盒裡瞟了瞟：“你吃的這麼素，擔心外面的肉類不安全嗎？”
“不是，沒什麼胃口。”陸舟如實回答，想了想問：“劉蒙的死因有定論了？”
“嗯，胸口有七處利器傷，致命傷兩處，分別刺穿了臟器和右側肺葉，傷口長度不等，深度也有很大的差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都是同一種利器造成的。”彭晶說，她望著陸舟的飯盒還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陸舟琢磨了片刻問：“你們懷疑是那種利器？”
“比對結果顯示，就是市面上很常見的那種砍刀，跟學生們描繪的秋水痕手裡拿的那把兇器一樣。”彭晶說，忽然意味深長的看了陸舟一眼，用不大的聲音說：“下次如果忙不過來的時候，你給我說一聲，我幫你搞定午飯。”
“什麼，彭法醫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清楚啊！”小徐故意提高了聲音問，其中打趣意味大家都明白。
彭晶沒搭理他，盯著陸舟問：“沒問題吧？”
陸舟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喂，是我，怎麼樣，我老孫守時吧？哈哈。”電話那頭傳了孫大勇的笑聲。陸舟看了看小徐和彭晶，衝著話筒問：“我身邊只有彭晶好小徐，我按擴音，您沒意見吧？”
“按，讓他們也聽聽！”孫大勇的語氣很得意。
陸舟隨手按了擴音鍵，把電話放在了辦公桌上。
“裝置只借了兩個小時，這是我磨破嘴皮子能爭取到的極限。”孫大勇說。“兩個小時足夠了，組長，您太牛叉了，絕對是我的偶像！”小徐說，聽到已經借到了精密儀器，他的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
“願意崇拜我，你們採取自願，咱們時間有限，就不扯這些沒用的了。”孫大勇頓了頓，接著說：“裝置我已經讓夏成他們幫著弄到案發現場了，接下來怎麼弄，你們自己看。”
“行，知道了。”陸舟扶了扶眼鏡問：“您還有別的要說嗎？”
“沒了，就是通知你們一下可以行動了。”
“那好，我們收到通知了。”陸舟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看向小徐，等著聽他安排。
小徐愣了愣，撓著頭說：“你這電話也掛的太快了吧，我還沒來得及問那邊的狀況呢。”
“這有什麼，再撥過去不就行了。”彭晶說，掏出手機要打孫大勇的電話。小徐伸手阻止了她，邊想邊說：“還是打夏成的電話，隊長在這方面沒有夏成有用，呵呵。”
三人之中只有陸舟有夏成的電話，於是由陸舟撥通了夏成的電話。
“喂，夏成，你能給我把那臺儀器和那邊的情況描述一下嗎？”小徐搶先問。夏成沒有馬上反應過來，過了半分鐘才問：“你是重案組的小徐？”
“對，我們馬上要開始做生物電捕捉了，想讓你在現場協助。”小徐說，接著，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夏成沉默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說：“這臺儀器大概有半人高，看起來很像一個講臺，它有特製的天線，好像還能和內網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