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1 / 1)
“除了那部美劇,沒人這麼叫它。”彭晶盯著螢幕上的藥物介紹,蹙著眉說:“它的學名你也看見了,叫Papilioantimachus,要是沒記錯的話,翻譯過來應該是非洲長翅鳳蝶。”
“非洲長翅鳳蝶?”小秦吃驚不小,緊張的問:“世界上最毒的蝴蝶嗎?據說成年非洲長翅鳳蝶體內的毒素可以毒死六隻貓!”
“這麼恐怖!這麼說毒死陳藍興的就是這種鳳蝶的毒素了?”小徐撓著頭問,他的脊背有些發涼,暗暗的想是什麼人跟陳藍興有這麼大仇恨,竟然要用世界上最毒蝴蝶的毒素毒死他。
“不,我反覆看了Papilioantimachus的成分,最主要的應該是維埃克斯和某種抗精神病藥物。”彭晶淡淡的說。
“維埃克斯,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小徐極力回想了起來,片刻後,激動的說:“對了,是鄰國半島,在兩年前的一起事件中,那名死者的眼睛裡好像提取出了維埃克斯,這個事件曾經轟動一時,我在網上看過好多相關的帖子,這維埃克斯可不一般,可以說又快又狠,完全的殺人於無形中,不過,好像有股臭味,臭味,哎……”
“怎麼了?”小秦問,她看到小徐的表情十分的古怪。
“陸舟和小劉不是在書房裡也發現了某種刺鼻的氣味了嗎?”小徐若有所思,眼珠動了動:“你們說會不會就是維埃克斯的氣味?”
“有這種可能。”彭晶微微點了點頭,想了想說:“你還是做個氣味匹配吧。”頓了頓,彭晶又說:“只是這種抗精神病藥物到底是什麼呢?真是讓人頭疼啊。”
“這有什麼難的,你給我五分鐘時間。”小徐收回思緒,在鍵盤上敲擊了起來。
8號別墅外的小樹林裡。孫大勇丟掉手裡的菸頭,像上一個根那樣,很仔細的踩了起來。“根叔,有句話您應該聽說過,叫“來說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孫大勇踩完菸頭,側著腦袋望向根叔。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可是你覺得夫人或者我陳仙根有這個必要嗎?再說老爺在我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心裡都是至親。”根叔微微眯起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冷哼。
“您別忘了,陳老爺過世後,傅海棠夫人將是他所有財產的唯一繼承人。”陸舟說,像是在提醒,又是在施壓。
“老爺春秋正盛,從來沒想過自己身後的財產怎麼分配,更別說立什麼遺囑了,你們說的沒錯,這確實是我們陳家面臨的一個難題,不過我可以給你們透個底,夫人的私產也是一組天文數字,至於我陳仙根,雖然不敢和夫人比,但是做到衣食無憂還是可以的。”
根叔看了孫大勇和陸舟一眼,接著說:“所以,請不要再做毫無根據的猜測了,把心思用到正事上,畢竟時間非常的有限。”
“好,多謝根叔對我們的信任,剛才和您聊的這個話題也是例工作,還請您別往心裡去,我們和您的心情一樣,都盼望著趕緊破案。”孫大勇眼裡滿是歉意,心裡卻在想:“人的貪慾根本不是一組天文數字可以消滅的。”
“對,大家的心情是一樣的。”根叔點點頭,似乎想結束這次談話。
陸舟猶豫了一下問:“根叔,您對那冊宋刻本怎麼看?”
“老爺案頭的那本書嗎?我覺得那書就是個幌子,那些人把書借給老爺,還給他講什麼長生不老的鬼話,純粹就是想從他那裡弄點鈔票,以前也有過幾回,不過這次持續的時間似乎長了一些。”根叔說完,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單青城說那冊宋刻本里有一道長生符籙,而且根據趙百草的回憶,我們應該可以大致推斷出,陳老爺生前似乎確實見到那道符籙,您覺得陳老爺的死和這道符籙有關嗎?”陸舟繼續問。
“沒有。”根叔十分肯定的說,隨後補充:“照我的判斷應該是什麼人趁亂潛入了書房,對老爺下了毒手,這才出的事。”
陸舟點點頭:“是啊,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不過,如果單青城提到的西王母的詛咒是真的,那麼……”
“不可能,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我們陳家人身上!”根叔打斷了陸舟,鄭重的說:“還是那句話,請你們不要再做毫無根據的猜測了,請把心思用在正事上。”
根叔看起來什麼的生氣,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往小樹林外走。
“根叔,最後一個問題,陳家書房到底有沒有暗室?”陸舟提高聲音問。根叔沒有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
“隊長,我突然很想搞清楚這本宋刻本是怎麼來的了。”陸舟緩緩收回了視線,此前他一直盯著根叔離去的背影。
“是嗎?那你試試吧。”孫大勇望著落在林間的夕陽,幽幽的說:“既然我們處在一個封閉的島上,那麼島上出現的一切東西都不能輕易放過,不是嗎?”
“嗯,不過,我想法比這個大點,我想給痕跡模型再增加一個座標,叫社會關係,我想查清宋刻本的來歷,應該可以幫我們完成這項工作。”陸舟若有所思的說。
陳家書房裡。小劉攥緊的拳頭,最終還是鬆開了。
“算了,我估計陳家人八成不同意,再說咱們也沒辦法說服他們。”小劉沮喪的說,想了想問:“根叔真的說他不清楚書房裡有沒有暗室?”
“是,你當時不是也在嘛。”小韓說,一想到一下午都白忙活了,他就有些悶悶不樂。
“哎,你們說根叔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陳家的書房裡根本就沒有暗室呢?”夏成猛然間想到了這點,不禁琢磨了起來。
“也許他也不敢肯定之間書房裡到底有沒有暗室。”小韓說,習慣性的扶了扶金絲眼鏡。
“對啊,他沒否定,咱們就有希望,他可是陳家的老管家,估計比陳藍興還了解陳家呢!”小劉說,精神瞬間振奮了起來。
陳家客房裡,小徐的十根手指同時停了下來。
“滷比醇,是滷比醇,這種藥用的很廣泛,是一種用來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物。”小徐說。
“滷比醇,滷比醇……”彭晶喃喃自語。
小秦說:“滷比醇的特點是抗焦慮症、抗精神病作用強而久,我記得教科書上是怎麼介紹的,對了,這藥還應用於治療狂躁症,不過鎮靜、鎮吐作用弱點。”
“沒錯,資料上也是這麼說的。”小徐附和了一句,邊想邊說:“神經性毒藥維埃克斯,再加上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滷比醇,就等於Papilioantimachus?”
“不,你這麼說不夠嚴謹。”彭晶揚起秀美的睫毛,鄭重的說:“構成Papilioantimachus的成分除了維埃克斯和滷比醇,還有別的,只是這些的含量太少,起不到決定性作用,但是,它們發揮的作用也不容忽視。”
“嗯,這話沒錯。”小徐瞥了彭晶一眼,為難的說:“可是痕跡模型目前的分析水平也就到這個程度了,再深入的話,恐怕很難了。”
“不用再詳細了,這就夠了,接下來要靠我們法醫的經驗和專業判斷了。”彭晶說,拍了拍小徐的肩膀,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