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出條件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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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

封宇看向臥室中的高從容,沉默良久。

當年聖醫宗有過一些恩怨情仇,導致高從容離開了聖醫宗。

這些事,不是三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一側,蕭曦月站出一步,不卑不亢言道:“老先生,我們是專門為您趕來的,單獨談談可以嗎?”

“中!”

糟老頭子嘿嘿一笑,老鼠般的眼睛賊溜溜轉著,放肆的打量著蕭曦月:“小姑娘,你想嘮啥,俺都願意。”

這放肆目光太過滲人,蕭曦月頓時臉色微微發白,指尖用力掐在掌心,只覺渾身汗毛倒立,心裡一陣發寒。

她可是東盟商會的東北分部執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沒遇到過?

可偏偏就是這糟老頭子的一個眼神,卻讓她如此畏懼。

“老大爺,這一次謝謝您了,麻煩給我們一個私下裡談談的機會吧。”

封宇轉身面向引路的老大爺,微微一笑。

聞聲,那老大爺爽朗一笑:“哎呀媽呀,就這麼一點事,跟俺謝啥?行啦,路俺也帶到了,要談,你們倆談吧,走走走,咱們大傢伙散咯……”

村民吆喝著,連那些髒兮兮的小娃娃和其他好奇圍觀的人,也都被攆走了。

蕭曦月給了個眼神,四個西裝保鏢立刻會意,轉身離開房間。

他們關上房門以後,就站在小破房的門口,神色清冷,一如四尊守護神般,又引得不少村民圍在庭院周圍,矚目看著。

小破房裡。

高從容盤腿坐上破破爛爛的火炕上,一隻手還在扣著腳皮,另隻手拿著老破收音機,跟著收音機裡的歌聲,哼著二人轉。

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

“正月裡來是新年哎,大年三十頭一回啊……”

封宇上前一步,又一次深深鞠躬:“師叔,師傅老人家已經駕鶴西去了。”

聞言,高從容的手一抖,滿臉的醜陋褶皺顫抖了一下。

封宇的手微微一晃,袖中掉出一個金色小盒,落在掌心中。

他開啟盒蓋,數根銀針呈現在上面。

看起來,這就是普普通通中醫針灸用的銀針而已。

但,只有聖醫宗的人才能看出來,這是聖醫宗幾百年來傳下來的聖醫針。

只有聖醫宗傳承者,才能擁有這等神物。

封宇在證明自己的身份。

“俺說話你是聽不懂還是咋滴啊?俺就一個老酒鬼,上哪給你弄個師叔出來?趕緊走,少打擾俺聽二人轉……”

“師叔……”

“你這孩子幾個意思?娘了個比的,再他孃的整什麼師叔,行不行俺拿掃把抽你丫的?”

“老先生!”

蕭曦月定了定心神,篤定主意硬著頭皮再度站出一步。

“哎,小姑娘,咋滴了?”

剛剛做出攆人架勢的高從容,一見到蕭曦月就立刻歪著嘴嘿嘿笑了起來,頭上僅剩下的幾捋白毛都跟著晃了兩下,滿臉褶皺皺紋也一抖一抖的,要多猥瑣就有多為猥瑣。

那雙老鼠眼,再度上下轉著,上下肆意在蕭曦月身上不停看著。

“嘶——”

蕭曦月又一次倒退一步,只覺自己每一寸皮膚上都滲起了雞皮疙瘩,彷彿全身衣物都被這傢伙給扒下來了一樣。

太滲人了!

若非是腳踝受傷了,她恨不得現在就扛著汽車連夜跑路。

蕭曦月心裡問候了高從容的祖宗十八輩,可表面還是儘可能做出一副微笑的模樣。

“老先生,我們專門跑了幾個小時的路程,就是特意為了趕來見您一面啊,這一次,我們也的確有急事求您幫忙。”

“小意思,都是小意思,小姑娘你儘管說,只要是俺能做到的,保證都給你做到了。”

高從容哈哈大笑著擺了擺手,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

蕭曦月嘴角抽搐,強定心神:“是這樣,我們一個朋友受了一些打擊,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自己本身不願意接受現實,因此始終處於昏迷之中……聽聞,您對這方面頗有造詣,就專程趕來問問您,看看您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哎呦喂,不是俺不想幫,你這事俺也沒轍啊。”高從容一副可惜搖頭的模樣,咂了咂嘴:

“你大爺俺就是個老酒鬼,要是跟俺喝酒吧,俺那是相當樂意。可你說這治病救人的活,俺哪會啊?”

封宇眉頭緊鎖,心頭一沉。

若高從容不願意承認,誰又能有辦法?

“師叔,師傅已經走了好些年,曾經的是非情仇,早都隨師傅的逝去而消散了。我助手所說的人,是我的親姐姐,若師叔能出手相助,今後封宇願為師叔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無論師叔提出什麼要求,我都能接受。”

“行,既然你想要俺出手試試,也不是不行。”高從容嘿嘿邪笑起來,他抬起剛剛還在撕著腳皮的手指,徑直指向了蕭曦月:

“至於條件嘛……這小姑娘,以後就讓她跟在俺身邊吧!”

蕭曦月瞳孔驟斂,眸中閃過一絲冰冷殺意。

二十餘歲就能走到東盟商會東北分割槽執事這一步,她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女人,更不可能隨隨便便讓任何人踩在頭頂,一次又一次的肆意凌辱!

“再見!”

封宇留下兩個冰冷冷的字,當場就走。

是,他為了救自己的姐姐,的確可以什麼都不顧。

但他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違背自己的良心和原則!

即便蕭曦月只是自己的一個下屬,他也絕不會為了救姐姐,就親手將她推入無盡深淵!

這一瞬。

高從容呆呆愣住了幾秒鐘,連拿著收音機的手都有些握不住了。

“咣噹!”

“一起那個送……咔!咔!”

收音機從他的指尖滑落,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到了嗓子眼,卻又只得咽回肚子裡。

一側,蕭曦月看著封宇離去的背影,猶如一尊雕像般呆呆杵在那裡。

“我們走。”

封宇清冷而決絕的兩個字,在她耳畔環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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