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回來了——李家人來了(1 / 1)
只見,寧毅以槍桿為支撐點,開始怪異的扭動了起來。
沒有任何的協調感,就像是圍著轉圈……
封宇扶額:“用力點,扭起來!扭起來你懂不懂,提腰,收臀,扭!要不我給你找個影片看看,順便再放個音樂助助興?”
“閉嘴!”
寧毅羞憤若狂,只得努力讓身子軟下來,力度也變得大了起來。
可不管他怎麼扭,這舞蹈都實在是稱不上柔美,反倒是多了幾分戰場的肅殺氣息。
若是常人在此,早就被這股陰冷煞氣嚇得癱在地上了。
封宇看得出來,寧毅在這鋼管舞裡融入了戰爭廝殺的鐵血氣勁,藏了無盡的殺意。
想要逼出淤血,方法多了去了,但封宇偏偏選了個鋼管舞。
事實上,封宇就是在耍寧毅。
他要將寧毅心底裡的那絲高傲,徹底擊碎,讓寧毅這輩子都無法再以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自己。
以後寧毅一見到自己,就會想起這恥辱之事,自然沒有傲的底氣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漸漸,夜深。
火辣而刺激的戰神鋼管舞,迎來尾聲。
最後一式結束,寧毅扶著槍,吐出一口黑血。
淤血吐出來以後,他也就昏迷了過去。
封宇將他放回到沙發上,替他落了針,除了大部分的內傷,但他傷及根本,這也只能暫時穩固傷情而已。
若想徹底治癒,還需對他進行長期的調養才行。
臥室門口。
張淞赫始終握著槍,守在這裡,如一具雕像。
直到午夜零點,裡面才算傳出封宇的呼喚聲。
“張指揮官,進來吧。”
張淞赫連忙收起手槍,推開門走了進去,擔憂的看了過去。
只見,寧毅閉著眼躺在沙發上,面色好了許多。
見狀,張淞赫擔憂問道:“宇爺,怎麼樣了?”
封宇看起來面色微微發白,面容憔悴:“目前是沒有性命危險了,等後面我再多給他調理幾次,就能痊癒。”
聽到這,張淞赫心裡感激不盡,當場紅著眼單膝下跪:
“您救了寧帥,就是救了南疆的百萬將士,護住了我龍國邊境六州數億百姓的命!”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封宇笑了笑,扶起張淞赫:“你也算是有情有義,比你們家那個沒良心的主帥強多了,起碼還知道說句謝謝。”
“年紀輕輕就能爬到這個位置,還有著如此一顆赤膽之心,我不會看錯的,你今後定能成為龍國的棟樑之才。”
張淞赫感動說道:“謝宇爺誇獎,卑職今後定會盡心盡職,為國效忠。”
“好了,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封宇拍了拍張淞赫的肩膀:“記住,出去以後別說是我治好的寧帥。”
“對外你就說,是狼帥連夜趕來,救了寧帥,明白了嗎?”
聞聲,張淞赫愣住了一下,又立刻敬了個軍禮:“是!”
跟隨寧毅多年,他自然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多問,讓他什麼他就做什麼。
狼帥讓他這麼說,肯定有狼帥的道理。
“宇爺,我親自送您……”
“不用了,他需要人照顧,你留在這替他守夜,等他醒來,我先出去了。”
“是!”
封宇這才轉身離開。
在走出臥室以後,他穿過長廊,回到了等候客房,便看到那些焦慮萬分的老者。
一見到封宇出來,這些老頭子們立刻圍了上來。
“小夥子,情況怎麼樣了?”
“寧帥的身體如何了?”
聞聲,封宇長長嘆息,故作無奈:“晚生醫術不精,實在是無能為力,所幸狼帥剛剛親自趕來,治好了寧帥。”
田醫聖大吃一驚:“等等,你說什麼?狼帥親自來了?”
封宇頷首:“是,不過狼帥事務繁多,治好寧帥以後就走了。”
聽到這,眾多神醫紛紛搖頭惋惜。
“哎,狼帥怎麼說走就走了啊。”
“可惜,若是老夫能和狼帥共同探討醫術,此生無憾了啊!”
旁邊。
於文華和黃鐵扭頭看著角落,嘴角瘋狂抽搐,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今天下午跟你們探討醫術的人,就是狼帥啊!
你們怕是早都無憾了吧?
封宇微笑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去休息,幾位前輩也早些休息吧。”
聞聲,這些老頭子紛紛向著封宇笑道:“封小兄弟慢走啊……”
隨後,張淞赫也專門安排了雷霆軍的人,直接將封宇給送走了。
等封宇回到朱雀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剛一下了車,他便見到了面前的血玫。
“宇爺,您回來了。”
“恩,雪清還好嗎?”
“夫人擔心您,始終沒睡。還有,封老先生和封小姐聽聞你安然無恙回來了,也都擔心你,一宿沒睡。”
封宇頷首。
他和血玫一同走入別墅。
剛一推門,他便到了裡面面如土色的封忠,還有一臉慌張的封若瑄。
“小宇,你真的沒事了?”
封若瑄連忙站起身,快步趕來擔心說道。
聞聲,封宇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
封忠看到封宇時,才算鬆了口氣,滄桑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乾巴巴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又噎了回去。
“你……你早點休息,時間,時間不早了。”
封忠失意說著,轉身踉蹌了離開。
見狀,封若瑄嘆了口氣:“小宇,你不知道,從昨天你被帶走迎接戰神到現在,咱爸就沒合過眼……知道你入獄以後,爸好幾次去找蕭曦月,他甚至差點拿著菜刀去劫獄了……”
“後面,還是蕭小姐勸了好久,又是發誓一定會把你救回來,咱爸才算是冷靜了下來。”
封宇心頭一酸。
他抬起頭,方才看到封若瑄眼窩周圍的一層層黑眼圈,那張嬌顏也倍顯憔悴和蒼白。
“姐,你也兩天沒閤眼了吧?”
聞聲,封若瑄愣住了一下,又是擠出一個笑容,摸了摸封宇的頭:“傻,擔心你姐幹什麼?你姐之前讀研時,一寫論文就是一晚上的不睡覺,不也生龍活虎的嗎?”
封宇沉默良久,忽覺一陣愧疚。
或許,他早該告訴爸和姐,讓他們不用擔心的好……
但話又說回來,即便是封宇提前說了,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冷靜下來啊……
“你啊,別操心那些沒用的東西了吧。”
封若瑄忽地擔心說道:“雪清才是最擔心你的那個人,你不知道嗎?為了你,她冒著大雪,在督長府門口跪了不知多少個小時,才求得戰神放你回來。”
“下午你走了以後,她就撐不住了,發了高燒昏睡了過去,還是蕭小姐專門給的醫生來咱家裡,給她治的病。”
這一瞬,封宇心裡一顫。
跪在雪地裡……
雪清她……
“弟妹心裡有你,我看的出來。”封若瑄語重心長道:“你早點去休息吧,明天起來以後,好好謝謝弟妹吧。”
說完,她嘆了口氣,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封若瑄離去的背影,封宇心裡五味雜陳。
當他真正出事的時候,才知道誰才是對他最真心的事。
比如那個看似無能,卻又處處替他著想的父親。
又或是那個一直說著別人好,對自己卻一句不提的姐姐。
還有始終為他賣命,聽他吩咐的血玫,曹瀚,蕭曦月……
以及。
那個心甘情願跪在大雪裡,為他爭取活命機會的雪清。
封宇走回自己的房間,望向窗外茫茫黑夜。
這世界上,有著不少真正在乎他的人。
他發誓,他永遠都不會讓這些人傷心!
……
翌日。
上午八點。
封宇離開臥室,下了樓梯,便見廚房裡的李雪清。
她戴著圍裙,用豆漿機打好了一杯豆漿,放在了餐桌上,只瞄了一眼封宇,便平和說道:“休息的怎麼樣?”
聞聲,封宇微微一笑,走了過去:“還好。”
聽著,封宇忽覺心頭一暖。
這氛圍,這狀態。
就像是在給丈夫準備著早點的妻子一樣。
甜蜜而又溫馨。
“再過半個小時,飯就做好了,一會咱們一起吃個飯。”李雪清平靜說著,又將剛剛煮好了的粥擺上來,便打算轉身從他身邊走過,去拿早便醃製的鹹菜。
可她跟封宇擦肩的一瞬間,封宇忽然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你幹什麼!”
李雪清驚呼了一聲,緊接著就覺得身子一晃,栽倒在他懷裡。
下一瞬,他已然側頭下來。
雙唇微微觸碰的一瞬間,李雪清美眸驟斂,玉手不知該放在何處。
待他在抬起頭時,已經將她輕輕抵在了牆上。
李雪清俏臉驟然一紅。
男人的氣息在耳畔傳來。
“我們走,回房間……”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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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以後。
封宇躺在自己臥室裡倒吸著一口口涼氣。
因為蛋疼。
本來,封宇覺得自己早上時候的吻,應該能點燃那股乾柴烈火起來。
恰好,李雪清也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可誰知,她那嬌嫩絕美的外表下,居然藏著一副蛇蠍心腸。
突如其來的一記膝頂,差點當場讓封宇傷了根本……
於是乎。
曾經金戈鐵馬,氣吞山河的封宇,當場直接拜倒在李雪清的圍裙之下。
半小時過去了,他才勉強算是緩過勁來。
還好李雪清只是想稍微教訓他一下,並沒有動真格的。
不然,封宇可是慘了。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李雪清輕飄飄的聲音傳出。
“開門。”
“就在門外邊說!”
封宇可不敢讓李雪清直接進來,要是她怒氣沒消,再來一記膝頂……
嘶。
封宇著實不想再體會這酸爽了。
隨後,李雪清的聲音傳來:“我家裡人快來了,他們想帶我回家。”
房門頓時被封宇一把拉開,他順手拿起外套穿好:“他們什麼時候來?咱們什麼時候走?妍妍呢?先讓她跟著鄧姨?還是和咱們一起走?”
李雪清微微一怔:“你還想見他們?”
“不然呢?怎麼著也得見見我以後的岳父和岳母吧?”封宇聳了聳肩,平靜說道:“他們到了嗎?”
李雪清只是點了點頭,卻像是不敢看他一樣,扭過頭看向別處:“估計再過一會,他們就到了。”
她不願意與他對視。
可他還是在她的美眸中察覺出一絲感動。
猶豫片刻,她小聲問道:“那個,你的身體……”
聞聲,封宇笑了笑:“放心吧,還能給你幸福。”
剎那間,李雪清俏臉一紅,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哼,就知道貧嘴!”
看著她下樓的背影,封宇會心一笑。
經歷了這麼一遭,她也開始接受自己了。
起碼,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曹瀚還在忙著封宇吩咐的組建地下勢力的事,血玫早就吃過了飯,幫著鄧姨收拾著家務。
封若瑄回到了正常生活,也給安排回北樺大學,繼續讀研究生,蕭曦月則是幫著封忠去重新經商,準備東山再起。
隨後,封宇,李雪清,妍妍一家三口吃著早點。
妍妍拿著勺子,攪拌著粥,期待的看向了封宇:
“封叔,封叔,今天週六,你答應過,咱們一家人要去遊樂場的。”
不等封宇說話,李雪清忽然說道:“咱們今天要先回家,改天再去吧。”
妍妍一臉茫然:“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家裡嗎?”
聽到這,李雪清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顫,又是強作鎮定:“這裡是你封叔的家……”
“封叔說過,我們都是一家人,封叔的家就是我們的家。”妍妍急了,撅著小嘴悶悶不樂:“媽,我不想去狼外婆的家。”
李雪清柳眉緊蹙:“誰教你的?”
封宇默默舉手。
見狀,李雪清玉手掐在封宇的腰上:“你再亂教一下試試!”
封宇齜牙咧嘴,腰上疼的要死,可心裡卻是這個開心。
他明顯能夠感覺到,現在的他們就像是夫妻之間的打情罵俏一樣。
原來的李雪清,對自己愛答不理,現在的她,開始接受自己了。
這就是好事。
可妍妍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連早餐都吃不進去多少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陣車聲。
緊接著,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血玫上前開門。
房門被開啟,站在外面的人,正是李老爺子!
他穿著厚厚的貂皮大衣,拄著燙金柺杖,面色陰冷。
緊跟在他身後的,便是李勝華和錢翠紅,還有李勝歡等人。
血玫面色微變,她不做聲響,下意識看向了封宇,等待著封宇的命令。
見封宇默默頷首,她方才對著這些人微笑說道:“幾位,請。”
李老爺子拄著柺杖進來,他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其他李家人,要麼坐在凳子上,要麼靠著牆。
至於微笑歡迎著他們的血玫,他們連看都不看一眼,把她當做一個卑賤的下人。
血玫眼神微變,但也沒有發作,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等著封宇的指示。
“我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有了野男人,就忘了自個爸媽?”
李勝華氣不打一處來,冷聲說道。
聞聲,李雪清僵住了一下,苦澀說道:“爸,不是的……”
錢翠紅的聲音尖銳起來,打斷了她:“還解釋什麼啊?我真就想不明白了,封宇那個混賬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連你爸媽都不顧了,都要去管他?”
“外面早都傳開了,說我們李家的姑娘,為了一個糟蹋了她的野男人,在雪地裡跪了好幾個小時!”
“李家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光了!”
錢翠紅跟凶神惡煞一樣,大嗓門的吼著,把妍妍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媽,我害怕,嗚嗚……”
“妍妍不怕,妍妍不怕。”
李雪清連忙安慰著妍妍,她的心裡更是一陣失望和難受,抬起頭憤憤看向了李勝華和錢翠紅:“媽,你幹什麼啊,你嚇到妍妍了。”
見她頂嘴,錢翠紅惱了:“好你個李雪清,你還敢跟我頂嘴……”
話音未落,卻被穩坐釣魚臺的李老爺子冷聲打斷:“都消停點吧,別忘了我們來是要幹什麼的!”
這一句話,卻讓錢翠紅閉上了嘴,只狠狠剜了一眼李雪清。
隨後,李老爺子抬起頭,冷眼刺向李雪清:“雪清,你先下去,我有話要單獨跟封宇說。”
聞言,李雪清抱著妍妍,擔憂看向了封宇,她總覺得一陣不安。
血玫上前一步,安慰說道:“夫人,先上去吧,相信宇爺,他可以的。”
封宇笑著說道:“回去吧,安慰一下妍妍,妍妍都被嚇壞了。”
李雪清給了封宇一個小心的眼神,才在血玫的陪同抱著妍妍回了房間。
隨後。
客廳裡,只剩下封宇和李家一行人。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直接開門見山。”李老爺子盯著封宇,聲低沉:“我要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就只是想彌補雪清?還是真心對她的?”
封宇平靜說道:“至死不渝。”
這一瞬,李老爺子眼裡閃過一絲鋒芒,他等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今天早上他剛得到訊息,昨晚封宇居然給戰神治了病。
這說明什麼?封宇得了戰神的人情,這傢伙已經不是一個廢物。
倘若能夠利用好封宇,李家就能東山再起!
但,李家絕不會讓封宇因此就踩在自己的腦袋上。
對李家而言,封宇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用來割的韭菜罷了。
李老爺子不動聲色給了李勝華一個眼神。
李勝華當場會意,怒喝一聲:“封宇,你有什麼臉說這句話?難道你忘了嗎?我女兒就是因為你,才會淪落到現在這一步的!”
旁邊的錢翠紅立刻跟著附和起來,惡毒說著:“廢物!你玷汙了我們家雪清的清白,因為你,我李家損失了多少,你知道嗎!”
“還有,你知道買你那個破別墅,我們花了多少錢?二十億!我們二十億都拿來打水漂了,結果你呢?你根本就沒按合同行事,也沒離開李雪清啊!這二十億,你要怎麼補償我們!”
李老爺子再度看向了封宇,聲音陰沉:
“你把我們李家害成這樣,把雪清害成這樣,我們憑什麼讓你和雪清在一起?”
聞聲,封宇眯起眼,似是察覺到了不對勁:“老爺子有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