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打了孫子來了爺爺(1 / 1)
謝理全的助手很快取來了裝滿冰塊的水桶。
原本患者是有些遲疑的。
畢竟,他也擔心只做了一次針灸,就算效果很好,恐怕就像謝理全說的,一泡冰水,就打回原形了!
可如果不嘗試,他似乎更加心裡不安。
正在遲疑的時候,盧天卻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我用針灸幫你強行推動氣血,現在泡泡冰桶,正好有利於你恢復。”
患者將信將疑,挽起褲腳將腿泡了進去。
“姓盧的你別得意,我就不信他的腳被冰桶這麼一泡,還不打回原形。”
謝理權恨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然而盧天根本懶得搭理他。
幾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患者將冰桶中拿出來的時候,腿上依然是正常的膚色,之前觸目驚心的紅色斑點,一點都沒出現。
“這這怎麼可能?”
謝理全懵了。
“你,你走幾步給我看看,我就不信你還能繼續正常走路。”
謝理全大聲說道。
然而患者只是抬了抬自己的腿稍微活動了一下,就邁開腿,四平八穩的走了起來。
走了幾步,患者才發現原本僵直活動不便的腿居然完全恢復了,行動沒有任何問題。
“神了神了,我這兩天走路的時候總感覺這腿不像是自己的走起來很不方便,現在居然全都好了!”
患者不停地活動著腿,反覆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甚至還興奮的圍著眾人轉了個圈,高興的蹦了幾步!
可不管他怎麼運動,原本僵直的腿都感覺不到絲毫異常,此時的他己經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太感謝你了,盧醫生,我敢肯定我的腿真的好了!”
患者感激地朝著盧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
四周圍觀的眾人都對盧天報以熱烈的掌聲。
省一院的小護士們一個個都眼睛亮閃閃的看向盧天,滿眼都是崇拜的神情。
而謝理全卻神情尷尬,此時全場熱烈的掌聲就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讓他臉上火辣辣的狼狽不己。
他慫慫的往後退了退,再次想要溜之大吉。
這次卻被劉夢然攔住了。
“謝醫生,你可是謝權謝老的親孫子,像你這樣的名門之後,不會說話不算數打算開溜吧!”
“怎,怎麼可能?”
謝理全結結巴巴的回答。
“那你就趕緊圍著操場爬一圈吧,說話不算數的都是小狗,你要承認自己是小狗了,可別連累你爺爺的名聲!”
劉夢然一張小嘴得理不饒人,伸開手攔著謝理全說道。
“小姑娘說得對,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一天打著我的名聲在外招搖撞騙,我這老東西,怕是要被你連累的晚節不保,臨了臨了還要被人戳脊梁骨!”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劉夢然身後響起。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年人走了過來。
不少人都認出來,這就是海誠大名鼎鼎的神醫謝權老先生。
“謝老先生!”
“謝老師您怎麼過來了?”
今天的義診是以中醫為主,謝權乃是海城中醫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算起來今天來參加義診的這些老中醫大部分都是謝權的徒子徒孫,所以看到謝權一個個都湊了上來跟謝權打招呼。
“爺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謝全理正被劉夢然堵得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看見自己的爺爺,立馬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上前說道。
“哼,我今天要是不來,可就看不到今天這場好戲了!”
謝權冷哼一聲說道,話裡的不滿卻是非常明顯。
此時要是換個省醫院的領導在這,恐怕早就上前賠不是了。
可現在站在謝權面前的,只是劉夢然這個二二的楞頭青。
“你就是謝理全那個賴皮狗的爺爺嗎?你不會是打算來給他撐場子,好幫他賴皮逃脫懲罰的吧?”
劉夢然氣呼呼地叉著腰對謝權質問道。
盧天見劉夢然把話說的有些過分了,才上前將她拉到自己身後,不卑不亢地對謝權開口道:
“我這個小助手年輕氣盛,說話不知道分寸,還請謝老爺子不要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至於謝理全和我打賭的事情就此揭過吧,畢竟上一次他輸給我,也同樣沒有兌現承諾。”
盧天淡然地說完便要拉著劉夢然離開。
沒想到謝權喊住了:
“你就是盧天吧?”
“小小年紀醫術不錯,腦瓜子不錯,這性格也是吃不得半點虧啊!”
“你這話,把我架的這麼高,我還真能跟個小姑娘計較不成?”
謝權指盧天大笑著說道。
說完又轉身在謝理全屁股上踹了一腳:
“自己打的賭自己去兌現承諾去,別在這給我丟臉,不然回去家法伺候!”
一聽說自己也要請家法伺候,謝理全慫了,立刻乖乖的趴在地上,沿著廣場爬行起來。
雖然這當眾狗爬丟臉了一些,但他爺爺的家法真要請出來,能打掉他半條命!
比起回去捱揍的疼痛,謝理全已經覺得丟臉不是什麼難受的事情了。
圍觀的眾人都以為謝泉出現是要給謝理全撐腰,哪想到老爺子一出來胳膊肘就往外拐,一個個的都興奮的圍著爬行的謝理全嘲笑起來。
收拾完自己的孫子,謝公才再次朝著盧天伸出手道:
“盧副主任,汪宏才可是把你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謝權熱情的對盧天說道。
說起汪宏才,盧天才反應過來。
他剛來省一院的時候,急診科主任石東找了一個專家組評定他的專業技術能力想將他趕出醫院,還是莫雨煙託省醫療協會的老專家汪宏才給自己解的圍。
既然是王宏才的朋友,盧天便悄然收起自己的敵意,恭敬地向謝權彎了彎腰:
“謝老過獎了,患者的病情並不複雜,只是剛好用針就推動氣血執行效果不錯而已。”
見盧天說得如此輕巧,周圍的老中醫都抑鬱了!
明明見都沒見過的疑難雜症,到了盧天這裡,居然變成了再簡單不過的病?
針灸推動氣血簡單?
要真挪麼簡單,那抖山針法還能那麼神奇?
這打擊面似乎也太廣了一些……
眾人都聽到了自己玻璃心破碎成一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