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我們不配嗎?(1 / 1)
“你不認可?不知道盧主任盧主任陰陽五行學完了沒有,難道還有什麼高見不成?”
宋言真半挑起眼皮斜著眼睛看向盧天,那模樣,就像是世外高人在看一隻卑賤的螞蟻,充滿了不屑。
“高見倒不敢,風水我不太懂,不過,就宋主任的話,我有點不理解的地方,還請宋主任指導。”
盧天淡淡的說道,雖然嘴上說得客氣,實際上態度卻不卑不亢,反而透著股子風骨,配上他帥氣俊朗的外貌,面對宋言真世外高人般的氣勢,竟然絲毫未落下乘。
“小夥子還知道尊師重道,你說說看,今天我就勉強指點指點你,教你兩招。”
宋言真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看這個花瓶,好像是成套的,咱們這個會議廳一共有四個花瓶,分別是梅、蘭、竹、菊的主題,四個花瓶為一套,這個花瓶花瓶應該是原裝成套的。”
盧天略做詫異的問道。
“嗯,這四個花瓶的確是一套的,用梅、蘭、竹、菊做主題,一來含有草木欣欣向榮之夜,二來也有旺木氣之意,水生木,木氣旺而五行平衡。這就是我們風水中常用的手段。”
宋言真四下打量了一番說道,只是擺出一副教育學生的面孔,幾乎用鼻孔對著盧天說道。
“對,我記得好像當時羅老特地交待我們去找的這種瓶子,這個還是我父親從一個收藏家收裡買過來的,雖然年份不算久遠,但品質還是很不錯的,當時羅老還誇了來著。”
鄧藍回憶被拉了起來,補充說道。
“這瓶子是原裝的嗎?是羅老特意安排的?鄧小姐會不會記錯了?”
盧天詫異的問道。
“是啊。不會記錯的,這瓶子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
“那就奇怪了,方才我仔細看了一遍,這四個瓶子都是鏤空的,好像沒辦法盛水養花啊。”
盧天滿臉苦惱的說道。
盧天這句話一出,整個大廳都突然一陣安靜,接著,爆發出鬨堂大笑。
“鏤空的?哈哈哈哈,宋老頭,原來你家是用鏤空瓶子蓄水的啊!”
“哈哈哈哈,宋老頭,你剛不是說得煞有其事嗎?這花瓶原來是蓄水養花的,現在不能養花了,甚至影響鄧老闆生病了!這鏤空瓶子要不你蓄個水給我們養個花試試?”
“哈哈,原本人家一開始就是個鏤空的,壓根不是來用來養花的!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宋主任,你看這風水這麼不靠譜,這中醫也都學到狗肚子裡去吧!”
圍觀眾人裡幾個跟宋言真不對付的,全都笑得東倒西歪,嘲笑的話語可是絲毫不留情面!
“你可以質疑我看風水的水平,但不能質疑我的醫術!”
“這是兩碼子事,是兩碼子事來著!”
宋言真急了,義正嚴詞的反駁。
“可剛剛宋主任不是說風水和中醫都一樣,五行陰陽都是相通的嗎?你這是當我家盧主任年輕好欺負是吧?”
王家飛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正色說道。
“就是,你這是當人家年輕好欺負呢?”
“正的反的都讓你給說了,你怎麼不上天呢?你看病的時候不會也是這樣做牆頭草的吧?”
眾人又是一陣奚落,炮火猛烈,宋言真根本無力招架,最後只能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灰溜溜的夾著尾巴溜走了。
“盧,盧醫生,我想請教一下,那我父親的病到底是不是受風水影響的啊?”
宋言真走了,鄧藍為難了,畢竟剛剛她才以為自己找到了父親生病的原因,可眨眼間就被盧天破滅了。
此時,六神無主的她,只能湊到盧天身邊問道。
“風水之說,玄之又玄,我倒覺得,既然是病,就不如先看病,再考慮風水的事情。”
盧天淡然的對鄧藍說道。
“對啊!”
“剛剛這一出,把我也給繞進去了。我本意是想給我父親看病了。”
“盧主任,能麻煩您給我父親看看什麼情況嗎?”
鄧藍對自己父親的身體很是擔心,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離盧天很近,說話時的溫熱氣息直接噴灑在盧天臉上,一種淡淡的百合花的香氣從鄧藍身上散發出來,沁人心脾。
“鄧小姐,你父親的情況,交給我們盧主任最合適不過了。”
“盧主任不僅手術做得一流,中醫也很是精通,內外婦兒更是不在話下,什麼疑難雜症都難不倒他。”
王家飛拍了拍盧天的肩膀得意的說道。
盧天不禁苦笑,認識的還能知道這是省一院的副院長,要不認識的,就憑王家飛這話,妥妥的可以把他歸到江湖騙子的行列了。
畢竟,術業有專攻,現代醫學分科極細,沒有哪個醫生能精通這麼多學科。
不過,盧天卻是個例外,至少王家飛的話在盧天身上來說,沒有半分誇大的地方。
鄧藍雖然不清楚盧天的醫術,但王家飛她還是熟悉的,王家飛身為省一院的業務副院長,為人不可謂不謹慎,現在居然像個江湖騙子一樣的吹捧盧天的醫術?
鄧藍只是稍微思考就想清楚了,這盧天的醫術必然一般,不然,鄧藍怎麼也想不出王家飛有什麼理由要這麼誇盧天!
“盧主任,那麻煩您了,我現在就派人去接我父親。”
鄧藍欣喜的說道。
盧天點頭。看病什麼的,對於盧天來說,不過是順手而為的事情而已。
想到這裡,鄧藍很快招手叫來樓層經理,低聲一番安排。
沒多久,清一色的服務員就端著不少菜色魚貫而入。
鄧藍最後最後一個服務員身邊,擰起幾瓶茅臺,來到臺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特蒙各位看得起,將今年海城的醫學協會聚會放在我淺月山莊舉辦,我鄧藍十分感謝。更要感謝盧主任,這幾道小菜,幾瓶薄酒,就先算是謝過盧主任了。”
鄧藍的話瞬間引得臺下不少醫生起鬨。
“今天又是贈菜又是贈酒的,去年我們來你這淺月山莊也沒見鄧藍小姐您這麼大方啊。”
“是啊,不是說鄧藍小姐最是長袖善舞嗎?為什麼今天這酒這菜都是感謝盧主任的?難道我們不配嗎?”
“諸位誤會了,各位可都是我海城醫學界的棟樑,鄧藍何德何能說不配?只是剛剛若不是盧主任解圍,我這可就要繞進風水論裡,出來不來了。”
“所以,我得先謝謝盧主任幫我看風水這一茬才行啊。”
鄧藍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不遠處的盧天,那眼神溫婉嬌羞,突然就讓盧天有種觸電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