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拱菜心的正事(1 / 1)
“你還不趕緊給人家把腿治好,小孩子,嚇唬嚇唬就行了,別真傷到人家了。”
莫雨煙嬌羞的推了盧天一把,紅著臉鑽進廚房裡去了。
盧天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莫雨煙莫雨煙離去的背影,系得很緊的圍裙將莫雨煙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來,把盧天的思緒至少勾走了一半,嗯,今天晚上,應該是個適合辦正事的夜晚。
好一會,盧天才收回思緒:
“周沫是吧,你可以滾回來了。”
盧天衝著已經一瘸一拐走到院門處的周沫喊道。
“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被你廢了一條腿了,我知道我不配,我以後不會再纏著小小了,你滿意了吧?你還想要怎麼樣?”、
周沫憤怒的轉過身朝著盧天吼道。
盧天卻只是淡淡一笑:
“你現在還覺得,男人該乾的時候就要幹,哪怕幹不過也不能慫嗎?”
“當.......”
周沫理直氣壯的回答了一個字,卻還終究沒把一句話說完。
“滾過來吧,我幫你把腳接好了,明天放學的時候,把欺負小小的同學都約出來,敢欺負小小,就要等著承受我盧天的怒火。”
盧天冷冷的說道。
“我的腿沒廢?”
周沫傻笑起來:
“那我還可以追小小嗎?”
“滾,毛還沒長齊,腦子裡塞的什麼東西?我家小小大學沒畢業不準談戀愛。”
“學歷沒有小小高的人,沒資格和小小談戀愛。”
盧天挑了挑眉毛,挑釁的對周沫說道。
“小小可是我們學校成績最好的學霸......”
周沫驚呼。
“你怕了?不是說男人不能慫嗎?”
盧天再次挑眉,說著話,一把抓起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周沫的腿,粗魯的一扳......
淒厲的怪叫聲再次響起。
“好了,你可以滾了。”
盧天對著周沫揮手道,像是在驅趕一隻討人厭的蒼蠅。
“不,不就是學習嗎?我,我肯定不慫!”
周沫咬了咬嘴唇,狠狠的立下flag。
“還有,明天學校後門,我把欺負小小的人都約出來,我一個人收拾不了,你最有本事讓他們再也不敢惹小小。”
周沫甩了甩腳發現自己的腳居然真的恢復正常了,便再次重申了一遍和盧天的約定,拉起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小弟,轉身離開。
莫雨煙做好了飯,正準備喊幾人進屋吃飯,卻發現院子裡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兄妹倆。
“小小同學呢?”
“打發走了。”
“怎麼不等吃個飯再走?”
“你見過請上門拱白菜的豬吃飯的嗎?”
盧天沒好氣的進了屋。
“小盧,我剛剛跟親家母都談好了,這幾天準備準備,等親家母身體好了,我們就在你家風風光光大辦一場娶親酒,可不能再讓親家母和你妹妹再受委屈了。”
莫大貴看到盧天立刻笑呵呵的跟他說起剛剛跟田天荷商量的結果。
聞言,正在上菜的莫雨煙不禁翻了個白眼:
“有些豬的待遇不要太好.......”
“那白菜小姐今天晚上好好配合,把菜心拱完?”
盧天拉著莫雨煙在自己身邊坐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旁說道。
莫雨煙瞬間耳根通紅,嬌羞的在盧天腰間輕掐了一把。
田天荷見兩人打情罵俏,原本還略顯蒼白的臉上不禁掛起了淡淡的笑容。
雙手合實,田天荷不禁小聲唸叨起來:
“孩子他爸,你看到了嗎?咱們小天討媳婦了,人也出息了.......”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莫大貴一個人悠盪著回家去了,兩家本來隔得不算遠,但莫大貴卻藉口說家裡沒收拾,將莫雨煙留在了盧家,一個回去了。
而且盧天家裡,就兩間小瓦房,盧小小和田天荷擠到一張床上,把最整潔的房間留給了盧天兩人。
“老婆,今天辛苦了。”
兩人一進房間,盧天就將莫雨煙摟了起來。
莫雨煙莫名想到盧天吃飯時說的拱菜心的話,一瞬間面紅耳赤。
“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盧天笑著捏了捏莫雨煙某處的軟肉,壞笑著問道。
“沒,沒事.......”
莫雨煙只覺得一陣心悸襲來,整個人都軟倒在盧天懷裡,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是不是發燒了?欠給你檢查檢查?”
盧天“擔心”的問著,便朝著莫雨煙臉上貼去。
當盧天干涸的嘴唇掃過莫雨煙的額頭時,莫雨煙不禁微微輕顫。
“嗯,好像是有點發燒了......”
盧天認真的總結道。
“發燒了?”
莫雨煙詫異。
“嗯,發燒了,需要打針才能好。”
“打針?”
“這麼晚了,上哪打針?你這次回來好像沒有帶針管吧?”
莫雨煙更奇怪了。
“你不知道,有的針管,老公一向是隨時攜帶的嗎?”
盧天咬著莫雨煙的耳朵,用牙齒在細嫩的耳垂上啃咬著說道。
“隨身攜帶?”
莫雨煙更蒙了。
看著莫雨煙巴眨著大眼睛,濃密的睫毛撓得盧天臉上癢癢的,盧天不禁狠狠的咬了莫雨煙一口。
“啊......”
莫雨煙發出一聲嬌呼,
盧天趁機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然後某處頗有暗示性的在她身上貼身移動......
盧天如此明顯的暗示終於讓莫雨煙反應過來了,嬌羞著臉埋進了盧天懷裡。
就在兩人正們準備直奔主題的時候,隔壁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媽沒事吧?怎麼咳起了來?”
莫雨煙擔心的問道。
“我去看看.......”
雖然盧天也很想立即
將某些拱菜心的正事先處理完,但盧天還是不放心的起身,敲了敲房門:
“媽,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
田天荷的聲音有些壓抑的喘息。
盧天不禁皺起了眉頭。
按照下午的情況,田天荷在服藥後,應該情況趨於穩定才對啊,怎麼會咳嗽喘息起來?
“媽,你開門。”
盧天不禁再次敲了敲門。
接著,房間裡傳來一聲尖叫:
“啊,哥,媽,媽她突然吐血了!”
隨著零亂的腳步聲響起,盧小小開啟了房門,映入盧天眼簾的,是田天荷已經昏迷過去的身影和被褥上刺目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