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如你所願(1 / 1)
松本成海知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不推個替罪羊出來,肯定不會順利結束。
所以,毫不猶豫將廖副主任抬了出來,想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廖副主任身上。
畢竟,大和醫院存在的太多問題,而且,對於謝浩歌,他也用了不少小手段,原本想要控制謝浩歌讓他為自己所用,可沒想到,事情還沒搞定,就被盧天橫插一腳,他現在很擔心,盧天會看破了他的計劃,從而破壞。
所以又急著補充道:
“我們大和醫院現在就解除和這個人的合作協議,他以後不再是我大和醫院的特聘專家了,這樣的垃圾,我們太陽國人同樣堅決抵制。”
松本成海朗聲說著,忍不住心虛的看了盧天一眼,看到盧天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更加心虛難耐了。
而廖副主任聽了松本成海的話,卻是無比憤怒,連連冷笑道:
“松本成海,我雖然謝浩歌的手術,我是主刀醫生,但都是按照你們醫院的操作程式做的,你們醫院的程式管理有問題,哪個進來的病人不被你們扒層皮才能離開人?這事你們是主謀,別特麼光推在老子一個人身上,老子可不給你做替死鬼。”
說完,廖副主任還朝著松本成海啐了一口,一臉憤恨。
松本成海不由跳起腳來:
“你放屁,你自己貪得無厭,把人家老婆睡了,還跟人家老婆合謀要把人家的錢都騙光,要把人整廢,才設計了這一出,你可別都推到我們醫院。這鍋我們可不背。”
“我們大和醫院那是華國和太陽國友誼的見證,幾十年的老醫院了,引用的是我們太陽國最先進的醫院管理體系,容不得你在這裡抹黑。”
松本成海說得正大光明,廖副主任卻冷笑連連:
“你特孃的才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你們太陽鬼子就是看上姓謝的科研成果了,才收買了他老婆,然後還讓他老婆來勾搭我,設計了這麼一出,老子早就把你們的底摸得清清楚楚了!”
“今天想要老子一個人背鍋?你們也想得太美了。”
廖副主任平地一聲雷,將所有人都炸懵了,松本成海不由的跳起腳來連忙否認:
“你放屁,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你瞎說!”
“老子瞎說?老子連證據都存好了,只要老子有事,這些證據就會送到警察署......”
廖副主任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面對松本成海公然栽贓,他將自己的知道的事情都倒豆子一般全倒出來。
廖副主任和松本成海狗咬狗一般將各自的秘密都抖了個乾淨,而謝浩歌做為當事人,完全聽傻了:
“我,我的科研成果?我有什麼科研值得他倆下手的嗎?”
謝浩歌此時剛提出數字X光機的概念,在國內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是個還在靠著死工資過日子的程式狗而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廖副主任和松本成海如此設計。
“不需要妄自菲薄,你的數字X光機的設想是未來的發展趨勢,你的論文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松本成海不過是近水樓臺先下手而已。”
盧天如實的對身邊的謝浩歌解釋道。
“那你?”
謝浩歌詫異的看向盧天,眼裡也多了幾分不信任。
“海城正在準備籌建醫療器械產業園,我是籌建小組組長,我可以為你的研究提供必要的條件,但我之所以主動管你的事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竟,道不輕傳,醫不叩門,沒有哪個醫生會上趕著給治病,點到為止。”
盧天如實的回答,並沒有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話來欺騙謝浩歌。
謝浩歌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人會在街上隨便碰了個人就幫人到底,立挺著為他做這麼多事情!
反而是盧天如實相告的坦蕩讓他在這麼多欺騙中得到了一份安全感。
“如果我的研究真的對你有作用,那我願意和你合作,請你幫我報仇。”
謝浩歌緊握著拳頭,憤怒的盯著正忙著狗咬狗的廖副主任和松本成海說道。
“如你所願。”
盧天淡然一笑,便徑直走到正在爭吵不休的廖副主任以及松本成海面前:
“你的所做所為根本不配為一名醫生。”
盧天直接指著廖副主任說道。
“你,你想幹什麼?”
廖副主任緊張的停止了和松本成海的爭論,轉過臉驚恐的盯著盧天說道。
剛剛他被盧天拍了拍肩膀就莫明其妙的無法動彈了,這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所以此時盧天一靠近,他就下意識的退了兩步,離盧天遠遠的。
“沒什麼,只是告訴你,做個醫生,就應該有身為醫生的節操,遵守醫生的道德規範,否則,就不配成為一名醫生。”
盧天說完,上前兩步,抬了抬手,但顯然廖副主任緊張過度了,看見盧天朝著自己拍過來的手,突然驚恐的尖叫一聲,然後猛的後退,沒想到退得太急,絆到了松本成海腳上,然跌了出去,腦袋磕到了一旁的桌子角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等他艱難的爬起來的時候,他的手卻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
“我,我的手怎麼了?我的手怎麼了?”
廖副主任驚恐的大叫:
“不會是你剛剛自己撞到,引起創傷性帕金森吧?”
韋娉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開口道。
“帕金森?我是外科醫生,這,這還怎麼做手術?我不能不做手術啊,不做醫生,我不就是個廢人了嗎?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才好?”
廖副主任嚇壞了,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嚴重抖動的手,整個人都快瘋了!
“是你,肯定是你害的!”
廖副主任反應過來,用顫抖的手指著盧天說道。
“怎麼可能是盧主任,剛剛盧主任根本就沒有碰到你,你想誣賴盧主任也要講實事求是才行!”
韋娉癟了癟嘴,嫌棄的說道。
“你要怪,也只能怪松本成海,剛剛你是絆到他的腳才摔倒的。”
陳署長身後,張淺也淺笑著指著松本成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