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歸我所有(1 / 1)
“怎麼回事?”
盧好寶其實嘴裡說著不怕,但盧天的篤定的神情卻讓他心裡犯怵,此時看到推土機出現問題,不由驚恐的問道。
“沒事,油給猛了,突然熄火了而已。”
推土車司機收了盧好寶三倍的價錢,雖然對盧好寶的態度惱火,但仍然好脾氣的說道。
“你能不能好好辦事?再熄火,小心老子扣你工錢!”
盧好寶嚇出一聲冷汗,氣呼呼的對推土車司機怒吼道。
司機一邊賠著笑臉,一邊不停的重新打火,可不管他怎麼弄,推土機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麼回事?我明明昨天才到檢修了車子,怎麼會突然打不了火了......”
推土車司機臉上也不禁露出細密的汗珠,而且盧好寶臉色更是難看了。
兩人都同時想到了盧天所說的可能性。
畢竟這情況,來得著實詭異,而四周圍觀的人都跟著議論起來:
“這車子莫明其妙就熄火了,還你打不著火了,不會真的是老盧家的靈識在警告吧?”
“不用懷疑,肯定就是,不然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看看盧天一臉放鬆的樣子就知道了,說不定他早知道怎麼回事了,不然人家要推和自己老子的墳了還能這麼淡定的。”
“看樣子,盧好寶那個老小子有他好受的了,才盧家可向來是個治家嚴厲的。”
眾人的議論更加加深了盧好寶和推土車司機的疑慮,推土車司機兩腳都打起顫來:
“盧,盧老頭,這,這活我幹不了了,你,你給的錢,我還給你吧!”
推土車司機從懷裡扯出幾張票子,塞進盧好寶懷裡,老老實實到盧天父親墳前做了個揖:
“老盧家當家的,我腦子進水,生了貪念,對您老人家不敬,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盧天淡笑著看著推土車司機,然後抬手,一道細若牛毛的金色毫針從推木車裡鑽了出來,回到盧天手中。
盧天剛剛就是用這根金毫阻斷了推土機的線路板,這金毫控針法是記憶膠囊裡記錄的針法,記憶膠囊裡有大量關於金毫針法的研究資料,並根據這些研究資料總結出一套可行的金毫操控方法,雖然沒有達到控針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算能夠勉強靈活操控。
金針一回到盧天手上,原本被金針阻斷的電路順間恢復通暢,原本一直打不著火的車子自動發出一陣轟鳴聲,車子便自行了動了。
而推土機自行發動的聲音將在場的人都嚇懵了!
推土車司機甚至直接“噗通”一聲跪在盧天父親的墓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跳上車,將笨重的推土機開出了跑車的氣勢,轟著油門直接將車開跑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嚇得遠遠的朝著盧天父親的墳墓作起揖來。
而盧好寶嚇得雙腿打顫,篩糠一樣!
但他不想認輸,那個神秘的老闆出了五百萬買這塊地,要求就是讓自己毀了這間墓地,而且,現在的情況,不就越發證明這塊地就是龍穴嗎?
嫉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在盧好寶心裡點起了一把熊熊大火!
盧好寶瘋了一樣,一把子跳了起來:
“你個該死的老東西,沒死的時候,你天天打我,死了還佔著這麼好的風水,還只知道護著你家的狗崽子,我這個弟弟居然一點顧情面,老子現在就刨了你的墳,你有本事衝我來啊!”
盧好寶犯了渾,突然從旁邊抄起了把鐵撬,就要著著墓穴挖去:
“你就是個死鬼而已,別在這裡裝神弄鬼,現在太陽這麼大,我就不信你還真敢出來露臉。”
盧好寶大聲嚷嚷著,眼看著手裡的鐵撬就要落在墳包上,可突然,他腳下一歪,人就抽搐起來了。
“當家的,當家的,你怎麼了?”
“爸,你怎麼了?”
盧好寶老婆和兒子都從人群裡衝了出來,扶起盧好寶又是扇耳光,又是掐人中的,卻沒有一點反應。
“大伯,大伯,我知道你一下都疼我們當家的,他可是你親弟弟啊,雖然犯了點渾,你可不能這麼對他啊,虎毒還不食子,您以前救過他這麼多次,怎麼捨得真的讓他遭罪?”
“求求你人,大伯,你饒了我們當家的吧!”
盧好寶老婆救不回人,連忙對著盧天父親的墳頭磕起頭來。
這次,就連四周的人都神色肅穆,紛紛唸唸有詞對著墳墓做起揖來。
就連盧小小和莫雨煙都一臉好奇,看看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盧好寶,又看看四下慌張跪地求饒,叩拜不停的村民,不由好奇的湊到盧天身邊偷偷詢問起來:
“哥,難道爸真的有靈?出來收拾二叔了嗎?我好多年沒見爸了,我好想見爸一面。”
盧小小聲音雖然不大,卻被村長馬經義聽了去,馬經義連忙呸了好幾口: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你們現在是陰陽兩隔,不能求相見,否則會有禍事的。小則生病免災,大則中病傷丁,快呸呸。”
馬經義說得認真,嚇得盧小小連忙呸了好幾口,整個人都快急哭了:
“村長,我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忌諱,我知道錯了,不礙事的吧?”
盧天看著過於緊張的盧小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盧好寶同樣是被他用金針控制了穴會才會有這麼一幕,根本不會有什麼忌諱。
盧天好笑的揉了揉小小的頭髮:
“別太擔心,沒事的。”
“那可不行,我說錯話了,萬一害誰生病了怎麼辦?”
盧小小捂著嘴,嚇得小臉慘白。
“他之所以發病,不過是中了你哥哥的暗招而已。”
“根本沒有什麼鬼神之說,所以,自然就沒有什麼犯忌諱的說法。”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影走了出來,正是幾天不見的太陽國人,小林純郞。
“果然是你,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我還以為要多過幾招你才會出來。”
盧天看著小林純郞,淡然的說道。
“對付你,沒必要太用心,所以不在乎是否早一點還是晚一點出場。”
“這塊地,我已經拿下來了,現在,這塊地上所有的東西都歸我我所有,包括這個墳包也一樣。”
小林純郞抬起穿著軍靴的腳,直接踢向盧天父親的墳前的墓碑上!
盧天皺了皺眉頭,眼底滑過一絲淡淡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