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一耳刮!(1 / 1)
“我沒聽錯吧,這個戒指一個億?”
“我的天哪,韓青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嗎?穿成這個樣子,結果隨手花一個億買戒指?”
“……”
半晌後,眾人從呆滯中回過神,紛紛開始議論。
韓青神色平淡,從溫銳達手中結果戒指,輕聲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給韓先生做事是我的榮幸,何來辛苦這一說。”
溫銳達不敢居功,小心翼翼的說道。
“切,搞個假戒指來裝什麼比,是不是為了校友會,還故意找了個託來幫你演戲啊?”
正此時,高寒不屑的說道。
他根本不相信穿著這麼寒酸的韓青,能夠買得起如此昂貴的戒指。
“就是,搞個假貨,在這裝什麼裝?”
米敏也回過神,出聲附和道。
她剛才也著實被溫銳達的話震驚了,這可是一個億的戒指啊。
她連見都沒見過,但是很快,她便覺得不可能,能買得起一個億戒指的人,會穿成這個樣子嘛。
“一個吊絲而已,連吹牛都不會吹,你好歹說個一百萬,可能我們還能信。”
“你竟然說價值一個億,哈哈哈,真是笑死,你知道一個億什麼概念嗎?”
米敏愈加堅信自己的想法,不依不饒的嘲諷道。
“一個億,可以讓你瞬間閉嘴!”
溫銳達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盯著米敏說道。
“井底之蛙,不知道人外有人,除了嘲諷你還會幹什麼?”
他說著,從盒子中拿出珠寶的鑑定證書,直接懟在高寒和米敏等人的臉上。
上面國家鑑定機構的章清晰可見。
“看到了吧?這是國家級別的鑑定證書,會造假嗎?”
溫銳達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冷聲說道,“而且我好歹也在這個行業混了十幾二十年。”
“忝為漢城珠寶協會的會長,你覺得我會對你們撒謊?你們有質疑的資本嗎?”
“嘶!”
話音落下,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國家機構的鑑定證書擺在眼前,再加上溫銳達的身份,除非是個傻子,不然沒人會再去懷疑這個戒指的真假。
米敏瞪大眼睛,微張著嘴巴,呆滯在當場。
心中充滿了懊悔,這才是頂級的神豪啊,就算是高寒也沒辦法拿出這麼多錢啊。
更別說拿這些錢只是用來買戒指了。
她心中各種念頭閃過,目光閃爍了幾下,大步走到韓青面前。
攬過他的胳膊,嬌聲說道:“韓先生,剛才是我錯了,您別往心裡去啊。”
“都是高寒讓我說的,我根本沒這個意思,你這種身份,我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她緊緊地將韓青的胳膊摟在懷裡,胸前的柔軟在他的胳膊上來回摩擦。
“踏馬的,這個婊子!”
聽到她的話,高寒差點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
踏馬的,老子花錢讓你獲獎,你這轉眼間,就把我賣了。
米敏無視了高寒幾欲噴火的眼神,身子幾乎貼在韓青身上,撒嬌著說道:“韓先生,這個戒指肯定特別漂亮,要不您送給我吧,您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眼神火熱的看著戒指,那可是一個億啊,一輩子可能都花不完。
這樣露骨的話已經不是暗示了,旁邊的高寒只覺得頭頂上綠油油一片。
然而,韓青心裡卻沒有任何漣漪,這種女人,他根本看不上。
手臂微微一震,不動聲色地將米敏彈開,然後看向溫銳達:“我就不帶在身上了,你幫我送到我家吧。”
說著,將地址和他說了一下。
秘書恭敬的打了個招呼之後,轉身離開。
房間中氣氛一時間降到了冰點,沒有人說話,只剩下了呼吸聲。
“韓先生,您不覺得我們兩個很配嘛,我是獲得新人獎的主播,剛好配的上您這種男子。”
米敏臉不紅氣不喘,依然不遺餘力的推銷著自己。
“呵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爛貨公交車,也配得上韓先生這種人?”
一旁的王素終於抓到機會,大聲嘲諷道。
雖然和她沒什麼關係,但是此時眾人的樣子,也讓她揚眉吐氣,覺得臉上無比的有光。
“你說什麼!”
米敏眉毛倒豎,“你不也是看上了韓先生的能力,才像狗一樣的舔嘛,現在和我裝什麼!”
“我好歹也是個有名的主播,你算什麼東西,我不配難道你配嗎?”
兩人的吵鬧,讓一旁的高寒氣的渾身發抖。
這兩個都是之前跪舔他的妹子,現在卻都像狗一樣,為了韓青爭得面紅耳赤。
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開啟。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進來,個個身著黑色衣服,面色不善。
為首的一個男人,看著三十多歲,長得不高,但是有一股凌厲的氣勢。
正是地下勢力的董彬。
見到來人,高寒眼前頓時一亮,彎著腰小跑過去,恭敬的說道:“董哥,你可算來了。”
“怎麼回事?亂糟糟的?”董彬眉頭微皺問道。
“還不是因為他,”高寒伸手指著韓青,“這小子在校友會上裝比,搞得烏煙瘴氣的!”
“還踏馬的羞辱我,董哥,你可得幫幫忙,給我往死里弄他,放心,有事情我來處理!”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翳,勢必要把今天丟的面子再掙回來。
董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準備開口訓斥幾句。
待看到韓青的面容後,頓時心神巨震。
這不是韓先生嘛!
他定定的看著韓青,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他作為薛信瑞手下的小弟,自然知道韓青的存在。
之前在得知韓青回來之後,薛信瑞便早已經和手下吩咐過。
這可是自己老大的老大啊!
董彬額頭上冷汗涔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董哥,你幹什麼呢?動手啊!給我弄他!”
見他進來便不動了,高寒忍不住催促道。
“弄尼瑪!”
然而,董彬卻大罵一聲,一個巴掌甩在了高寒的臉上,將他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