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傭人?(1 / 1)
梁秀琴跟陳妍推薦著別的男人,眼裡彷彿沒有蘇寒。
蘇寒也沒說什麼,自顧自玩起了手機。
“媽,我不用別人養活,你還是休息一下,或者晚上我和蘇寒帶你去外面玩兒,這些年慶雲市變化可大了。”
不管梁秀琴怎麼說,陳妍還是覺得不妥。
“妍妍,你要氣死媽是不是?媽媽好不容易回來,你還不聽媽媽的話,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比不上你的廢物丈夫嗎?你今天要是不去,媽就死給你看。”
梁秀琴拿出獨門秘技,一哭二鬧三上吊。
陳妍果然心軟,說道:“媽你別衝動,我跟你去還不行嗎?但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陳妍答應跟她去,梁秀琴瞬間停止哭聲,露出笑容,就跟換臉一樣。
“好,去就好,你有什麼條件?”
“條件就是,蘇寒也得和我們一起去。”陳妍說道。
梁秀琴回頭剜了蘇寒一眼。
“這個條件我答應了,好讓他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憑什麼抓著我女兒不放手。”
嗶嗶!
樓下忽然響起汽車鳴笛聲。
梁秀琴站起來走到窗戶往下看了看,欣喜道:“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閨女你快去化妝,那個蘇寒,把桌子上的飯菜收拾一下。”
陳妍無奈,進臥室換衣服化妝,蘇寒則將沒吃完的飯菜用保鮮膜密封放進了冰箱。
看到這一幕,梁秀琴更加鄙夷:“你難道每天都給我女兒吃的是剩飯?”
“你放心,這些剩菜剩飯都是我吃的。”蘇寒淡漠道。
“切。”
這時房門被敲響,梁秀琴趕忙拉開門,熱情道:“朱利安,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我家妍妍都沒來得及打扮。”
屋外站著一個身穿西裝,領子故意拉開扮帥的青年。
“我想早點見到阿姨您的女兒,還有,現在是在國內,您不要叫我的英文名,叫我的中文名秦羽歌。”
“哎呀,這個名字太好聽了,快請進,地方小,你別介意,誰叫我女兒太節儉了,都不捨得花錢租個好房子。”
梁秀琴邀請秦羽歌進屋。
秦羽歌環視一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蘇寒,還不給客人倒水?”梁秀琴對正在洗碗的蘇寒道。
“飲水機就在沙發旁邊,有手的話都能夠到。”
蘇寒還沒大度到伺候對陳妍有所圖謀的人。
“你個廢物,敢對我這麼說話?你找死是不是?”梁秀琴大罵道。
“阿姨,他是?”秦羽歌問道。
“哦,他是我家妍妍請的傭人,農村來的,沒見過世面,羽歌你別放在心上。”梁秀琴說道。
“傭人?男的?”秦羽歌非常驚訝。
梁秀琴怕他想歪,連忙說道:“羽歌你別多想,妍妍就是看他老實,而且要錢不多才會請他的。”
秦羽歌點了點頭:“沒錯,我聽說現在市面上有很多男保姆,要我說,哪有真男人去給別人當保姆的?”
“可不是,年紀輕輕的做什麼不好,偏要去伺候人,簡直廢物。”
梁秀琴指桑罵槐。
“媽,可以走了。”
陳妍走了出來,看樣子也就洗了把臉,換了身便服。
梁秀琴看到以後特別不滿,說道:“妍妍,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能不能穿件好看的衣服。”
“這位就是陳妍小姐吧,你好你好,我叫秦羽歌,早聽說阿姨說你是個大美人,今天一見,果然是天女下凡。”
秦羽歌眼睛都直了。
雖說已經看過陳妍的照片,可是真人卻更加光彩奪目。
在國外嘗夠了洋馬,他早就想品嚐國內的女人。
本來他也就想玩玩陳妍,可是現在,卻有了將她娶進門的想法。
“女兒,看到了嗎?羽歌多帥多有魅力,爸爸是大公司裡的領導,本人還是斯坦福博士,比某些只會做飯的廢物強多了,你可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梁秀琴湊到陳妍耳邊悄悄道。
“媽,這樣的話,還是別說了。”
秦羽歌是帥,如果沒和蘇寒結婚以前,陳妍或許會考慮考慮。
但是現在,她根本沒有與之交往的想法。
答應出去也是因為順著梁秀琴的意而已。
“好了好了,媽不說了,這種事還得你們年輕人自己來,羽歌,你不是在八仙居定了位子嗎?現在可以走了嗎?”梁秀琴笑眯眯說道。
“哦,好,阿姨,妍妍,請。”
秦羽歌的紳士風度,讓梁秀琴更加喜歡。
陳妍瞥了秦羽歌一眼,還沒說幾句話就叫自己妍妍,行為輕浮,這樣的人,十有八九是海王。
三人一起下樓,蘇寒獨自走在後面。
這時,他的手機上接受到一份資料,正是秦羽歌的資料,這是剛才蘇寒拜託唐磊身邊的劉秘書查的。
資料上顯示,秦羽歌,今年27歲,曾經是慶雲市有名的紈絝,因為犯了事而被他爹媽送到國外,花錢進入斯坦福大學。
接著又花錢賄賂導師,取得了博士學位。
而他爹是白羽公司的業務部主任,他媽則在機關任職。
蘇寒算是瞭解到了這個人的來歷,就是一個富二代。
去國外泡了幾年洋妹子,現在倒裝起紳士來了。
“蘇寒,你能不能走快點,媽都在等你。”
一輛賓利添越前,梁秀琴正不耐煩地看著蘇寒。
“阿姨,家裡的傭人也要去嗎?”秦羽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傭人?”
陳妍望著梁秀琴,不知道他給秦羽歌說了什麼話。
“哦,帶上以防萬一嘛,萬一羽歌你想給陳妍買點什麼東西,總得要有個提東西的人不是嗎?”
梁秀琴兩隻小眼睛瞪著蘇寒,意思很明顯,叫他不要多嘴。
“可是我的車,坐不下四個人。”
秦羽歌不想讓一個低賤傭人弄髒了自己的坐墊。
“不用了,我有車,老婆,待會兒你和我一起坐吧!”
蘇寒走到樓後面他和陳妍平常停車的地方。
梁秀琴嘲諷道:“他有屁的車……不是腳踏車就是電瓶車,搞得好像比羽歌的賓利高檔一樣。”
秦羽歌也是好笑的往蘇寒消失的地方望了一眼。
臥槽?
不望不要緊,一望,嚇了秦羽歌一大跳。
那不是勞斯萊斯幻影嗎?
世界上最高檔的跑車之一,平均價格八百萬,比他的添越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羽歌你看什麼呢?”
梁秀琴見秦羽歌臉色大變,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我了個去!勞斯萊斯?”
梁秀琴看到勞斯萊斯幻影,眼睛都被亮瞎了。
見那輛幻影朝她們的方向開來,梁秀琴急忙道:“快讓開,別擋路。”
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梁秀琴自知惹不起。
這時勞斯萊斯幻影開到陳妍旁邊。
蘇寒搖下車窗,說道:“老婆,上車吧!”
“蘇蘇蘇……蘇寒,是你?你有萊斯萊斯?”
梁秀琴看到坐在勞斯萊斯上的蘇寒,驚得嘴巴大張,能生吞一個帶皮雞蛋。
“媽,一起上車吧!”
在這種情況下,陳妍也不好說這輛勞斯萊斯是蘇寒租的。
“假的吧!”
秦羽歌忽然開口。
“怎麼了羽歌?”梁秀琴問道。
秦羽歌晃了晃手機,說道:“阿姨,我剛才查了一下,慶雲市明面上只有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主是三石集團的董事長唐磊,那麼請問,這輛幻影是怎麼來的?難道你就是三石集團的董事長?”
梁秀琴也望著蘇寒。
“媽,不是的,蘇寒在三石集團的確有朋友,但不是唐磊,我忘了跟你說,其實這輛車,是他租的。”
見快要裝不下去,陳妍只能替蘇寒說出真相,這樣起碼能夠保證他還能有最後一絲顏面。
“噗……哈哈哈……原來是租的,我還以為這廢物一步登天了。”
梁秀琴和秦羽歌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