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有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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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住口吧!”陳妍臉色一沉,“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結婚了,我有老公,況且,這件事到現在為止,還只是停留在猜測的階段,你無憑無據,怎麼就能證明那個蘇先生喜歡我?”

“妍妍,你怎麼能這個樣子,我可是為了你好!”李雲再次開口到。

其實她也有一點小心思,她希望陳妍能夠嫁給蘇先生,這樣一來,她就有機會接觸蘇先生了,雖說她再樣貌方面或許不如陳妍,但是在賣弄方面,她自信不輸任何人。

不過,現在很明顯的,陳妍已經生氣了,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她能看出來,那個蘇先生對她很用心,也很有耐心,既然如此,就讓那個蘇先生再多等一陣吧。

這邊她會想盡辦法把陳妍送去民政局離婚。

她可管不了陳妍和蘇寒到底又多長時間的感情,再她看來,利益才是永恆的,什麼情啊愛啊,在金錢面前,全都是塵土。

或許,蘇先生也是這麼想的吧,他也是想給陳妍更多的時間,只要陳妍有一次被他打動,那他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李雲長出了一口氣,退後了兩步,自從那次秦羽歌被陳妍拒絕以後,拆散蘇寒和陳妍的事情就一直被他記載心裡。

為了閨蜜,也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以後能有個好前途!

於世藥材經銷公司。

於大雷已經回到了公司裡面,雖然之前他滿身纏著繃帶,但究其根本,他也只不過是收了一些皮外傷,在醫院治療一陣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等他慢慢癒合了。

此時,於大雷身邊,於世雙拳緊握,牙齒用力地咬著,發出了吱嘎吱嘎的響聲。

“華夏藥坊到底要幹什麼!”他大聲嘶吼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發出來。

“他們的藥材全都是從我們這裡收購的,我們之間合作了這麼多年,他怎麼就能不念舊情地去幫助我們的死對頭?他們的管事的難道是個豬頭嗎?就不能事先查一查再做決定嗎?”

“爸,我不甘心啊······”於大雷帶著哭腔到。

他臉上纏著紗布,只露出來一張嘴,可他依舊不肯歇息,只是因為聽說華夏藥坊開始給陳家供貨。

“爸,你打電話給華夏藥坊的人問問,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如果他們繼續這個樣子,我們大不了扣他兩樣藥材!”

“扣個屁!”於世轉過身來吼道。

“你個傻東西,我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個不長腦子的,華夏藥坊的人是我們能夠得罪起的嗎?我們家族八成以上的訂單都是華夏藥坊的。”

“如果我們拿著這件事去威脅華夏藥坊,到了最後,吃虧的只能是我們,全省這麼多藥材家族,他萬一換一個合作伙伴,我們到時候就算是哭都找不到墳頭!”

於大雷沉默了,華夏藥坊什麼樣的實力,他十分清楚,全國每一個省城都會有一家華夏藥坊,一些重要的地級市,也都會有,他們背後額那個家族,更是京都當中排在最前面的上流家族。

雖說於世藥材經銷公司再慶雲市還能攪動一番風韻,但慶雲市終究只是一個地級市,連省城那些稍微大一點的商戶前來,他們都要心驚膽戰,就更不要說京都的大戶了。

他們就算憋了一肚子氣,現在也只能忍著。

“於總!”正當父子兩個鬱悶的時候,外面,於世的秘書走了進來,看樣子還有些慌張。

“於總,省城華夏藥坊的人來電話了!”

“華夏藥坊的人來電話?”一瞬間,於世的臉上恢復了一絲光澤,他再猜想,華夏藥坊一定是要調查這件事情了,如果調查完了,他們想必也會對陳家採取封禁措施。

一旦華夏藥坊下令封禁了,全國的中藥材市場就在沒有人敢向陳家提供任何藥材了。這樣一說,他還是因禍得福了?

他轉過身來,走向秘書,然而,就在接起電話的一瞬間,他猛地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現在和省城華夏藥坊的人低頭了,就證明他們於世藥材經銷公司的人都是軟柿子,以後萬一再有這種情況,恐怕省裡面現在正在被他打壓的那些個公司,也都會反向倒戈。

到時候,他們的處境就更為難了,所以這個時候,一定要抓住一切機會,先把陳家搞垮。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道來:“現在是他們先找到我們的,既然如此,我就有辦法讓他們改變之前的決定!”

說完話以後,他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或許是他自己都不相信,能夠改變華夏藥坊的想法。

雖說這一次華夏藥坊在沒有調查情況的時候,就向他的對手提供了很大一批貨,但是歸根結底,生意還是要做的。

如果他們真的藉著這件事做文章,很有可能出現的結果就是,華夏藥坊隨隨便便說一句話,於世藥材經銷公司下一秒就會飛灰湮滅。

於世藥材經銷公司在外人眼裡或許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在華夏藥坊面前,不過就是一個小小螞蟻而已。

“好,把電話接進來吧!”

於世長出了一口氣,換了一副態度,回到了辦公桌旁。

此時,電話已經接進來了,他拿起電話。

於大雷在一旁看著,只見父親的神色一開始還挺正常的,但是和那個人說了幾句話以後,陡然變了一副模樣。

等到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愛是顫抖了,下巴上的鬍鬚,不停的抖動著,好像是受了天大的氣。

於大雷皺皺眉,問道:“父親,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生氣!”

於世轉頭看著他,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你還好意思問我幹什麼?都是你乾的好事,我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於大雷有些不解,平時不管他做了什麼,父親都從來沒有責怪過他,怎麼今天忽然這麼反常?

他委屈地到:“父親,我到底什麼做錯了,還請明示,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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