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重色輕友(1 / 1)
“相比你這個老朋友,我覺得還是應該尊重一下陳小姐!”阿福又補充了一句。
陳笑笑陰沉著臉:“她可是我堂姐,怎麼,你還想要泡她啊!”
“隨你怎麼說!”阿福聳聳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是,她的這個動作,卻相當於直接告訴了陳笑笑他的想法。
陳笑笑陰沉著臉道:“重色輕友的東西!”
看他們兩個這樣爭吵,陳妍覺得有些尷尬,雖說她平時偶爾會神經大條一點,但都這樣明顯了,她也不可能看不出來。
現在很明顯,陳笑笑這是在給她和阿福製造機會,阿福似乎也很享受,和她一唱一和的。
可是,阿福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且不說現在阿福怎麼想,就算是把選擇權交給她,她也不能背叛蘇寒啊。
儘管在她看來,陳笑笑或許是出於好意,但是這種好意,她有點接受不了。
“阿福······要不你還是讓我和笑笑坐吧!我······。”
陳妍優雅起身,陳笑笑也算看出來了,她可能是有些不太高興了。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把她無形地逼走。
“行吧行吧!”陳笑笑哀嘆著起身,她是真的不想離開那邊寬敞的地方。
隨後,在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她和阿福換了位置。
“姐,我真是不懂你,我給你製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你知不知道阿福家裡的生意火爆到什麼程度!”
“況且我也跟人家說了,說你結過婚,人家都已經不在乎了,你有什麼可在乎的!”陳笑笑來到陳妍身邊,小聲抱怨道。
“好了,笑笑,別說了!”陳妍堅定地搖搖頭:“我已經有老公了,我不想背叛他!”
“背叛?呵呵,他個廢物也配用這兩個字嗎?”陳笑笑嗤笑了一聲。
轉而換上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對啊,姐,我記得上次回來的時候,你還不斷抱怨他呢,怎麼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變樣了呢?”
“你的意志力未免也太薄弱了吧,說,他到底哪裡好了?”
“笑笑,其實他······”陳妍想著解釋,甚至都想告訴她車是蘇寒買的,現在住的別墅也是蘇寒買的,但是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因為她清楚,以陳笑笑的性格,絕對不會相信就是了。
“哎呀,反正我就這麼說,他真的很好,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陳妍說話的時候,眼眸中還散發著微光。
陳笑笑聽不下去了,轉頭看著服務員道:“你快別跟我提他,再影響了我胃口,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躬身,轉身離開。
因為王延福家裡是做自釀酒生意的,所以來的時候,還特意在酒窖裡拿了兩瓶上號的就。
陳笑笑本來就喜歡喝酒,平時她想宰王延福都困難,這次好不容易讓王延福出血了,當然要好好喝一點了,至於陳妍,她也因為蘇寒的事情煩心,想要合格大醉。
至於王延福,他巴不得兩個女人都喝醉,儘管他對陳笑笑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對陳妍,他從見到的那一刻起,就像將之據為己有。
三個人都有各自想要多喝一點的理由,所以,這兩瓶酒很快酒喝乾淨了。
陳妍面色紅潤,眼前一片茫然。
都已經快要吃完飯了,她開啟電話,可還是沒有見到蘇寒的訊息。
她十分委屈,還很難過,如果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她真想現在回到昨天夜裡,不管她還有什麼原因,都會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蘇寒。
“呦呵,這兩位美女,怎麼喝了這麼多啊,也沒個男人陪著,哥哥我不放心啊!”
就在陳妍和陳笑笑都有些迷糊了的時候,一道粗糙的嗓音響起。
現在,王延福去了衛生間,坐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個刀疤臉大喊提著酒杯,來到了168座位,還色眯眯地打量著兩人。
“喂,你算是什麼東西,我們姐們喝酒,關你屁事!”陳笑笑想來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看到刀疤臉一副猥瑣的樣子,直接罵了出來。
“呵,還挺有脾氣,有味道啊!”看陳笑笑罵出來,男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了很多。
他直接坐在王延福的位置上,自來熟地提起酒杯道:“妹妹,我看你也挺孤單的,要不,陪哥哥來一杯?哥哥心情好了,還能帶你出去玩一圈!”
“你特麼誰哥哥,趕緊滾蛋,少在老孃面前礙眼!”陳笑笑和陳妍不同,她從小在家中就獨得恩寵,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很放肆。
以至於她喝了兩口酒,徹底表現不出平時的矜持了!
“艹,你個小浪蹄子,給你臉你不要是吧!”刀疤臉面色陡然陰沉下來,拍了一下桌子站起。
他也是和朋友一起來這邊喝酒的,剛才他們幾個喝到興頭上,看到這邊的座位只有兩個女人,所以就打賭,如果有人能讓這兩個小娘們過去陪酒,就集體出資一萬塊錢。
現在,刀疤臉算是撞牆上了,不遠處,他的朋友一個個捂著嘴偷笑,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他臉色陡然又紅了一些:“特麼的,我讓你陪我喝酒,那是給你面子,你特麼跟我在這裡拉硬的,好,我讓你裝!”
男人爆和一聲,直接俯下身子,捏開了陳笑笑的嘴,他酒杯裡的酒也順勢倒了下來。
這一下,瞬間讓陳笑笑清醒過來,旁邊的陳妍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你想幹什麼?”陳笑笑不停地掙扎,可是,她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再怎麼掙扎又怎麼能比得過一個壯漢呢?
陳妍猛地回過神來,上前拉扯著壯漢,可是那人根本酒沒當回事。
酒也依舊穩穩地落在了陳笑笑的嘴裡。
陳笑笑被這一下嗆到了,臉色都變得難看了很多,她不停地咳嗽,整個人徹底清醒了。
“笑笑,你怎麼樣了?”陳妍有些害怕,聲音當中都帶著些許戰慄。
“你先別管她了,還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