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拜訪(1 / 1)
隔天早上。
蘇東陽起身發現自己已經十分疲累了,昨天晚上這些個小妖精的功夫實在是太好了,把他伺候的都要爽上天了。
要不是他今天還有一些鑰匙在身,還是希望和繼續約這些女人暢聊到夜晚、明天。
他出了酒店大門,搭了一個車直奔陳氏集團。
這一次他過來是為了選媳婦的,她當然要看一看陳氏集團到底有沒有什麼能夠值得他關注的女人出現。
不過在此之前他也想更多的看一看陳氏集團到底是不是一個有發展力的集團,如果沒有發展力,就算昨天晚上陳英雄給他送了那麼多美麗的女人,他也不會給陳英雄任何發展的機會。
進了陳氏集團,前臺的小姐就先把他攔住了,輕聲問道。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來辦什麼業務?還是來找什麼人?”
陳家在慶雲雖然算是一個二流家族的事,經濟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經常會有一些合作商找上他們想要和他們合作共贏。
蘇東陽整理了一下衣領,神色正宗的說:“我是來找你們董事長和陳英雄的我叫蘇東陽,你現在立刻打電話給你們董事長,他應該會派人下來接我!”
至於這一點他還是比較自信的,至少現在是陳錫為有求於他,而且還是上趕著把自己的孫女嫁給他,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成家作為做服務,就算有一天陳家真的生氣了,那以他在京都的實力也可以輕易的和陳佳打一場貿易戰。
貿易戰這種東西說白了無非就是在消耗他人的本錢,如果陳旭文能夠和蘇家打一場貿易戰,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去和蘇家的人聯絡了。
而蘇東陽正好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昨天晚上那麼肆無忌憚的和其他女人一戰到天亮。
過了一會兒,前臺小姐核實完畢,然後十分恭敬的說到:“蘇先生你好,剛才只是冒昧了,還把您給攔下了,這樣吧,我在這裡給你鞠個躬,拍個不是現在董事長已經在他的辦公室等候了,請跟我一起上來吧!”
女人共生一不小心露出了那條幽深的事業線,看著蘇東陽有些發愣。
這麼大的人間兇器,他還真的很少見過。平時他玩的多數都是一隻手能夠掌控的,但是現在他很想嘗試嘗試這樣的感覺。
只是現在他正在陳氏集團,當著這麼多陳氏集團的員工面調戲集團前臺,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了?
他的心裡在做著痛苦的掙扎,另一邊他還在跟著這個女人一同向電梯那邊走去。
而此時此刻女人心裡也在想著一些事情。
他在來陳氏集團之前,本來就在一些紅燈區工作過。
在撩人的這方面,他遠比一般女人更加放得開,所以剛才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故意的,他知道這個人是陳氏集團陳氏找過來的。
而且老董事長那麼長時間一直沒在公司裡出現過,出現了以後,今天就來了這麼一個年輕帥氣,而且穿著打扮10分上檔次的人,想必這個人就是董事長找來的。
這就是他說要找董事長口中卻看不出一點敬意,就足以分辨出董事長現在是有求於他這樣一個年少有為的人,怎麼能夠輕易放過?
一旦真的攀上蘇東陽,那他下半輩子的生活恐怕就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他所向往的那種精緻的生活也將成為現實。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用整天都要忍著耐心去陪那些神色各異的客戶。
要不怎麼說女人千萬不能讓他有太多的智商,一旦智商高了,他就會想出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電梯裡面女人扯著兩口,低聲抱怨道:“這陳氏集團真的是有些過分了,明明都已經這麼熱了,為什麼還不開空調?”
說話間還解著領口的衣釦,蘇東陽看著他默默嘆息了一聲。
以前有那麼一句話說,女人就是一種胸大無腦的動物,這個女人胸很大,同樣她也是真的沒腦子。
像是陳氏集團這樣的二流家族集團怎麼可能會花費大量的錢去電梯裡面裝一個空調呢?
所以說有的一些大師家族的確做到了電梯裡面也有空調,但是那終究是大家族,為了員工的舒適度,而陳旭文字來就是一個吝嗇鬼,他能出錢建這麼一個公司大樓,也是因為如果不增加城市建築面積,它就會被禁止經營一切生意。
陳英雄這時候已經跑出來了,站在他的面前。
見此情景,蘇東陽特意正了正神色,然後清了清嗓子,笑著道。
“你看英雄落地,我這次來也沒有特意準備什麼,因為來的實在有些太匆忙了,那天和老爺子定下來以後我就直接過來了。”
“我在想我這麼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千羽,會不會給你們的工作和生活帶來一些麻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就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你們。”
聽到這話以後,陳英雄真的恨不得立刻扇他兩巴掌,這個人怎麼能這樣虛偽呢?明明知道此前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為什麼到了現場之前還要繼續發揮?
陳英雄笑著說道:“那有什麼麻煩的?陳氏集團能夠由您這種大少爺來參觀,那是陳氏集團的福奇氣,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說著陳英雄開門帶他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至於那個帶他上來的女人,他看都沒有再看,儘管他心中想要和這個女人完成一次美麗的邂逅,但是現在時間還不允許,條件也不允許,等他準備從陳氏集團離開的時候,一定會想辦法和這樣的女人留一下聯絡方式。
進了門以後,陳錫文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呵呵呵,孫女婿你來了,快快快,到沙發那邊坐吧,英雄趕緊給蘇大少倒上一杯茶,用我昨天剛淘回來的那種茶葉!”
陳英雄笑呵呵的走到了一旁,給他倒起了茶葉。
為了他能在陳氏集團中的地位提升起來,他真的是什麼事都幹了過去,向來都是別人伺候他,現在也有他伺候別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