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震撼(1 / 1)
他快步走了上去,來到蘇寒身邊,點頭躬身到:“蘇先生,您來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剛才正在和趙總溝通一些酒席上的事情,沒想到會出這麼大的亂子,都怪我!”
蘇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讓唐磊感覺到一頭霧水。
究竟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這也看不出來啊!
越是這個樣子,真就越容易讓人緊張。
看他一副恭敬的樣子,姜曉麗感覺到有些奇怪。
蘇寒只是一個二流家族的廢物女婿而已,別說他了,就算是陳家的老頭子來了,也不足以讓唐磊這樣卑躬屈膝啊!
唐磊是什麼人,那可是三石集團的老大啊!
三石集團在本土是什麼樣的實力,哪怕是一個小孩子都十分清楚!
“唐總······”姜曉麗走了過來,貼在唐磊耳邊低聲道:“這個人我認識,不過就是陳家的廢物女婿而已,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可不值得您這麼恭維啊!”
“我認錯你祖宗!”唐磊忍無可忍,轉頭大喝了一聲,一雙渾圓的雙眸,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後面,趙唐盛趕緊走過來,拉著姜曉麗後退。
他覺得,放在往日,這個姜曉麗挺聰明的啊,怎麼今天竟然犯了這麼大的錯誤?
唐磊可是慶雲的土皇帝,他可能認錯人嗎?
這種時候,還故意上前胡亂提醒,怎麼能這麼愚蠢!
如果唐磊真的生氣了,別說姜曉麗的大堂經理,就連他這個總經理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兩句話說了!
趙唐盛氣憤地走了過來,掄圓了胳膊給了她一耳光。
“蘇先生就是在我們酒店訂宴會的人,你特麼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姜曉麗愣住了,此時此刻,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原本被唐磊扇了一巴掌他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又被自家的總經理扇了!
她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趙唐盛竟然會為了蘇寒扇她!
想當初,她放棄了跟隨陳妍,轉而投入了趙唐盛的懷抱。
憑藉著她過人的功夫,贏得了趙唐盛的認可。
原本,布魯弗萊大酒店的大堂經理要有充足的工作經驗,可是她來了以後,趙唐盛似乎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
再怎麼說,兩個人也算有過親密接觸,而且,趙唐盛也一直覺得,姜曉麗還算是機敏,所以從來都沒有擔心過什麼事情,即便公司這邊覺得她難以勝任大堂經理的職務,也全都被趙唐盛壓了下來。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眼看就要半百的人了,能夠讓他滿足的事情已經不多了,自從得到了姜曉麗以後,他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很多,所以,他對姜曉麗也是發自真心的好。
姜曉麗接著這份好,有恃無恐,在得到了大堂經理的位置以後,行事風格就有了很大的改變!
此刻,隨著趙唐盛的巴掌落下,姜曉麗的大腦裡面一片空白。
她就算腦袋在不夠用,此時怕是也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她顫顫巍巍地道:“老趙······難道他······他不是陳家的哪個廢物女婿嗎?”
“扯淡!”趙唐盛冷喝一聲:“你知不知道,蘇先生乃是京都蘇家的人,三石集團都是蘇家下屬的公司,蘇先生和陳小姐的結婚紀念典禮在布魯弗萊大酒店舉辦,那時大酒店的榮幸!”
“布魯弗萊大酒店也都是蘇先生包下來的,你個賤人,竟然敢得罪我們酒店最尊貴的客人,你還想不想幹了!”
此話一出,姜曉麗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徹底沒了脾氣。
他栽倒在地上,雙目頓時無神。
她怎麼也想不到,蘇寒竟然有這麼牛逼的背景!
原本她還以為,今天可以好好顯示一下自己的過人之處,這下好了,不但沒有顯示出來,反而讓蘇寒佔據了上風。
就連平時向來聽話的趙唐盛此時都不再站在她這一邊。
此時此刻,她恍若經歷了一場夢幻,當確定了蘇寒的確是和一個姓陳的小姐再酒店辦紀念典禮,她更加確認,趙唐盛沒有認錯人。
他怔怔地看著蘇寒,眉心悄然皺起。
這下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三石集團的唐磊會對蘇漢逼宮逼近,原來蘇韓是京都蘇家的人,他早就聽說過三石集團背後的股東,就是京都的蘇家。
而在此之前他也或多或少聽到了一點訊息,訂這家酒店的好像就是京都蘇家的人。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趙唐盛,平時趙長勝對他可以說是呵護備至,但是這個時候他竟然能夠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殺了他一巴掌,事實足以證明,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事業遠比戀人要更加重要。
姜曉麗忍不住的吐了一口吐沫,當他再看到蘇寒那等君的臉龐的時候,身體已經開始忍不住的顫抖了,從心理上他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看他這副神情,蘇寒也算知道了,他原來也就只是一個紙老虎而已,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也有脆弱的時候。
“剛才你不是要叫保安嗎?現在倒是叫啊,讓他們接著把我趕走啊!”
蘇寒的語氣十分平淡,可是這話落入姜曉麗的耳中,卻如炸雷一般。
他拼命的咬著頭低聲道:“不不不,蘇先生,是我不好都是我的不對,您千萬別怪罪我啊!您在咱們之前也算是認識的份上,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蘇寒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姜曉麗頓時頭皮發麻低著頭道:“姐夫,我在高中的時候好歹也算是跟陳妍姐混的,您給個面子好嗎?”
這一刻蘇寒忽然覺得有一些好笑,想當初拋棄陳妍獨自遠走的也是他。
為了能夠找到一個更好的考生,他甚至可以報上張家城的大腿。
可是此時此刻,當他知道了蘇寒的身份遠比趙長勝更加強的時候,他竟然學會了運用它和車間之間的關係過來和蘇恆套近乎,而且他的臉上還帶著一些諂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