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尊貴的客人?(1 / 1)
所以在接到趙齊的電話以後,他就立刻趕往華夏藥房。
時間過去了,不過二十分鐘左右,王崇明就已經趕到了華夏藥房外面,在樓下見到了趙齊。
當趙齊對他表明有一個十分尊貴的客人想要見他的時候,他還十分詫異,完全想不到自己會有什麼能夠讓趙齊認為的尊貴的客人看得上的地方竟然會主動找他。
一時間他的心裡稍微有些雀躍。
辦公室裡蘇寒依舊耐心的等待著,原本他以為就算是趙齊現在在省城裡的地位比較高,想要行動省城的會長,怎麼也需要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的。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才過去了二十分鐘,省城的商會副會長就已經到了樓下。
這個趙齊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辦事的效率也是十分高的。
不一會兒,趙齊帶著王崇明回到了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剎那,蘇寒看到了王崇明,同樣,王崇明也看到了蘇寒,他看著蘇寒的目光稍微有些呆滯,甚至還不停搓了搓眼睛。
過去蘇寒在他的眼裡不過就是陳家的一個廢物女婿罷了,所以他也沒有刻意記住蘇寒這個人到底是誰,只是覺得蘇寒有些眼熟。
他輕聲問道:“你是誰?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旁邊趙齊聽到他這麼直勾勾地問蘇寒的時候,就明顯有些不樂意了,輕咳了一聲低聲道:“王老頭這個可是我的貴客,你說話的時候請客氣一點!”
王崇明立刻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說話的確是有些不注意了,而後對著蘇寒陪笑一聲。
蘇寒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站了起來。
“王會長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兩個月以前你去慶雲陳家的時候突發疾病差點都沒了命……”
話剛說到這裡,王崇明立刻回想起來,想當初他去陳家做客的時候,的卻因為一場疾病差點沒命了,是一個年輕人及時出手救治了他,他才保下了性命。
沒想到試過兩個月他竟然又見到了這個年輕人,而且這個年輕人竟然被趙齊認為是非常重要的貴客。
他不禁有些疑惑。
在他來之前,電話裡面,趙齊表明了,是有一位十分尊貴的客人想要見他,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趙齊口中的尊貴客人竟是一個二流家族的廢物女婿。
如果不是因為他和陳家的陳旭文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交情,就慶雲的那個二流家族請他過去做客,他都不會去。
現在,事情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一向被認為是廢物的蘇寒,似乎還有什麼很牛逼的身份,就連趙齊都需要恭敬的對待他。
他一時也有些弄不清,蘇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單純只是因為醫術厲害,就要被趙齊這樣恭敬對待,顯然是不太可能的,華夏藥房可是全國第一大中藥集團,手下不可能沒有幾個像樣的中醫。
但如果說……
他忽然想起來華夏藥房的東家好像是姓蘇。
難不成蘇豪是那個蘇家的後人?
這就更不可能了,蘇家乃是全國有名有姓的頭部家族之一,怎麼可能去一個二流家族做女婿呢?
問題一個接一個的縈繞在他的腦海裡,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沒有對蘇寒說些什麼,也沒有絲毫表現出鄙夷的情緒。
至少目前為止他還需要依靠華夏藥房,所以不能和華夏藥房鬧僵。顯然蘇哈現在在趙齊這裡是一個貴賓,即便他很不屑與蘇寒為伍,但也不能表現出來絲毫。
“王先生,我在這裡等候很長時間了!”
王崇明進屋以後,蘇寒依舊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樣子,翹著二郎腿,臉上還掛著一副微笑。
王崇明皺皺眉,他知道蘇寒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樣的?
所以他現在的心理極度不平衡,如果換做是陳家其他的人敢這樣對他,他肯定立刻就會發電,就憑藉著他和陳旭文之間的關係參加,也一定會嚴肅處理這樣的晚輩。
畢竟在面對他的時候,連陳旭文都要表現的客客氣氣蘇寒有什麼樣的理由這樣對他呢?
他轉頭看了一眼趙齊,趙齊的臉色似乎絲毫沒有發生變化,彷彿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蘇寒,忽然想起了當初他從慶雲回來以後找到老中醫說過的那番話。
老中醫曾告訴他,他那時突發疾病,謝謝要了他的命,其中最重要的讓他保住命的,就是因為蘇寒給他針灸。
如果沒有蘇寒至關重要的那幾針,即便是大羅神仙恐怕都無力迴天了。
所以從那以後他一直認為他是欠了,損害一個人情,只是因為省城商會這邊事情比較繁忙,他從來沒有機會去慶雲那邊找蘇寒好好聊一聊。
今天倒也好了,他沒有去找蘇寒,蘇寒卻來了華夏藥房這邊,而且還在這裡跟他見了面。
目前有趙齊在場,他也沒有辦法和蘇寒有什麼過激的言行,況且蘇寒本身就救過他一命,跟蘇寒客氣一點也是正常的,他笑著問道。
“蘇先生,您怎麼在這呢?”
此時此刻別看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恭敬了很多,但是在他心裡卻一直認為蘇寒根本配不上大人物這三個字。
如果不是因為早起的原因,他才懶得和蘇寒客氣。
蘇寒坐在辦公桌後,波瀾不驚的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是我讓趙齊把你喊過來的。”
與此同時,趙齊也點了點頭。
“王老頭,我看你是有些不太相信我啊,剛才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大人物!”
坐騎面對王崇明的態度顯然惡劣了很多。
可是王崇明卻不敢多說什麼,華夏藥房在全國都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他一個小小的省城商會副會長,根本沒有撼動其分毫的能力。
就算全國商會恐怕都沒有辦法限制華夏藥房的行動。
他一個小小的省商會副會長又怎麼敢得罪趙齊這樣的人物呢?
他不禁又把剛才的聯想穿成了一串。
難不成蘇寒還真是京都蘇家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