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邱詩詩的難處(1 / 1)
聽到陳妍的話,楚天寶的精神也恢復了許多,他轉過頭來看著後面正在追趕來的巡捕車,忽然感覺看到了一絲光明。
然而他們忽略了一點,現在他們既然能夠看到後面的車,那劫匪又怎麼可能看不到?
透過後視鏡,他們發現劫匪正在瞄著後面的巡捕車,臉上的神色也絲毫沒有任何緊張,他冷哼了一聲。
緊接著車輛開始劇烈搖晃起來,陳妍知道他這是踩緊了油門。
在這種泥濘還有顛簸的路面上,他們的車搖晃的更加厲害了。
隨後讓人感覺到頭上一陣陣痛,他們左右搖晃磕在車門上,頭頂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腫起了兩個大包。
他們後面不遠,巡捕車依舊在窮追不捨,而且還在透過擴音喇叭大聲的喊道。
“前面的車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我們已經在前方設好了路障,你根本沒有辦法脫逃,勸你立刻停下車交出人質,我們保證對你進行寬大處理!鏗鏘有力的聲音,透過車窗傳到了車裡面,那個劫匪皺了皺眉。
為了這次綁架他們,計算了很多可能會出現的結果,就連被警車追逐他們都已經想到了,所以才會在剛才的路口上準備那麼多用於迷惑巡捕車的車輛,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就算安排的這麼仔細了,巡捕還是追了上來。
如果只是按照他們說的那樣窒息了他們前面的路線,那麼收入賬的可能還真就很大,如果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那他們和自投羅網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劫匪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想來想去發現現在或許只有一條路還可以走,那就是停下車調轉回車頭和後面緊追著巡捕車相對行駛。
這樣一來只要他們有一點點的溜號或者膽小沒和自己相撞,那劫匪的車就有望逃脫現在的窘境。
可是這也只是理論上可行的辦法,理論和實際終究還是有些差距的。
戒配足戒放慢了速度,他想要將雙方的距離拉近一些,這樣也方便他處理一些事情。
稍後只要他能等到巡捕車貼到他最近的距離以後,他就可以對後方進行報復打擊了。
過了不足八分鐘,巡捕車追了上來,已經緊緊貼在了他屁股後面。
劫匪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輛在泥土路上拖出了一條溝壑。
劫匪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車門從容的走了下去,他冷靜的看著對面的那輛巡捕車,嘴角浮起了潸然的冷笑。
與他相對的巡捕車見他停下來以後也跟著停了下來。
邱詩詩到了車下,對著其他幾個人說道:“現在所有人天亮誰狙擊能力相對好一些,在這附近尋找制高狙擊點,如果情況有變,隨時做好擊斃劫匪的準備,其他的人快去救人,這個劫匪由我來拖住他。”
然而他的話告訴我以後,就發現劫匪已經從車上下來了,而且樣子還絲毫看不出任何緊張。
憑藉求實施多年辦案的經驗,這個人能有這樣的表情,要麼就是他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後路,要麼就是已經不打算反抗了。
顯然後一種的可能性並不大,因為如果他不打掃保障,也就不會在他們喊過了話以後依舊選擇火速奔命。
最後邱詩詩掏出了手槍慢慢掏了起來,瞄準正在向這邊趕來的劫匪。
“站住,不準動,雙手抱頭蹲下,再向前一步我可就開槍了!”
洪亮的聲音穿過泥濘的道路傳到了劫匪的耳朵裡,劫匪的腳步停下了,他的確沒有在高往前繼續走,可是他同時也沒有雙手抱頭,只是冷冰冰的看著邱詩詩腦袋裡,不知在算計著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其他的幾名巡捕已經下車了,正在向著劫匪的車迂迴靠近。
確實是忽然放鬆了一些,只要在這裡能夠將這些劫匪拿下,他也算沒有對蘇寒食言。
邱詩詩是一個十分注重承諾的人,但凡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要做到,所以現在陳妍的生命安全對於他來說十分重要。
而另兩名巡捕覺得確實是已經震懾住了,劫匪他們即便再上去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了,所以他們有些放鬆警惕的走到了劫匪身邊,忽然劫匪抽出了手對著的他們兩個,他們兩個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緊張。
就在他們馬上要接觸到劫匪的時候,那個劫匪忽然抱起一臉轟出了兩拳打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肚子上,別看他們兩個都是男人身高體重也都是。,一臉轟出了兩拳打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肚子上,他們兩個都是男人,身高體重,也都十分優越的,可不知為什麼卻被劫匪打得有些手足無措,相繼化作一道黑影倒飛了出去。
後面巡捕車距離劫匪用的這輛車只差個幾米。
坐在車裡的司機撓著頭,一臉鬱悶,隔了一會兒,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兇狠了很多,緊接著他踩響了油門,車輛在原地放了幾個空著以後,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前面的。
“嘭!”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兩個車撞到了一起後車車燈被撞碎,擋風玻璃也都裂開了。
看到這一幕以後就實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起來,他在這裡已經幹了兩三年了,經過他手破獲的小案子,多如牛毛,就算大案子也有很多樁了。
他能感覺出劫匪一旦下車了,後面恐怕將會發生更多難以預料的事情。
對他來說不過就是200塊錢油錢,如果超出了這些錢能夠換陳妍她們平安一陣,為了往後的就業行動打好基礎的,他們也倒是認了。
這不剛才他的這些想法就已經應驗了,那兩個毫無防備的巡捕再去找他的同時,被他重重的給傷害了,要不是他們落地的地方還有一輛巡捕車,他們恐怕還要跌的出去很遠。
另一邊邱詩詩攥著槍,手腕都有些開始發抖了,結果他之前見到過很多大場面,有的甚至謀殺的場面要比現在還要恐怖多少倍,但是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而對面的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個餓了許久的餓狼一樣,死死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