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搶地盤(1 / 1)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接到訊息以後,立刻派出律師去解救,可是,律師才剛剛到達監獄,他就被人殺掉了。
龍六死了,對於胖大海來說,就彷彿是斷了雙臂一樣。
其實這件事,只要想想鐵柱就能想到,鐵柱不過就是一個明勁巔峰的,在全省就已經沒有多少了,如果說是暗勁的人,每一個都可以作為國寶一樣看待了。
“查,給我仔細查!我一定要知道這個殺了龍六的人到底是誰!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吧事情的始末知道了,正好我也想知道,他到底要隱藏什麼秘密!”
隨後的幾天時間,胖大海幾乎完全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他正在忙著追查龍六的死因。
另一邊,泰龍卻帶著鐵柱他們幾個,完成了偷家的行動,在很短的時間內,佔據了胖大海很多的地盤。
胖大海的手下,還有幾個比較硬氣的人物,可是,他們幾個似乎也都不是鐵柱他們幾個的對手,只是幾輪交鋒下來,他們就已經甘拜下風了。
短短的幾天時間,胖大海手下的硬氣人物,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除了一個正在號子裡面關著,剩下的人已經全部死亡了。
至於最後的這一個,局泰龍說,他叫趙十娘。
別看他是一個女人,但是他的手段和心機,卻是這些人中最強的。
只要解決了這最後一個,泰龍在慶雲的地下,就有了和胖大海一較高低的實力。
為了能夠快些解決戰鬥,蘇寒親自出馬了,他其實也在擔心,因為這些天他們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有些大了,如果不多加註意,萬一被胖大海的人反撲了,後面的事情恐怕就要耽誤了。
另一點,也的確是擔心鐵柱他們受傷,因為蘇寒手上最得力的干將就是這幾個人。
而胖大海那邊,人卻比他多得多,如果他不想辦法儘快去解決了問題,、
總之,蘇寒的最終目的就是,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耽誤了八月十六的那場店裡,一切事情都要為那件事開綠燈,就算是胖大海他們也不例外。
只要能夠將慶雲的地下世界砍成兩半,另一半的底牌不管在誰手裡,或者說是有什麼底牌,胖大海也不敢貿然行動了。
某個酒吧包廂裡面,坐著七個人,分成了兩邊。
其中一邊是泰龍和鐵柱他們,他們坐在沙發旁邊,有的叼著煙,有的瞧著二郎腿。
在他們對面,還有五個人,這幾個人的打扮都很特別,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的那種。
男的各個都是十分英俊的,女的也都美若天仙,簡直就是慶雲最高配的兩個顏值了。
只是,泰龍卻從來都沒有掉以輕心過,他曾經敗在趙十娘手下一次,所以,他知道,趙十娘輕易不會展現自己的實力,可是一動起手來,就會和變了一個人一樣。
在趙十娘身後,還站著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
正是娘坐在他們身前,身段極其嫵媚,在這個以性感完美的年代,像是他這樣體型的人有很多,但是和他這樣嬌豔的卻十分少,他的一眸一笑都感覺讓人心曠神怡。
那金色的波浪皮在裸露在外面的香肩上,迎著一縷陽光,散發著無盡吸引人的氣息,那雙嫵媚的眸子彷彿時刻都在透露著妖氣,勾人奪魄。
一身如羊脂玉般的白皙皮膚,簡直可以說的上是極品中的極品,彷彿輕輕一捏就會出水一樣,包括這房間裡的燈光,本來就不是很明亮,在這種情況下襯托得她皮膚更加白皙了。
見到這個女人以後,即便是平時從來不會對女人動情的,鐵柱都有了一種喉嚨發乾的感覺。
這個女人簡直是太特別了。
他身上透著的那股氣息會讓男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和他發生一點什麼。
可越是這樣越讓鐵柱覺得擔心,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只要男人一旦對他動了情,就註定會慘敗在他的手下。
真不知道胖大海到底是從哪裡集合到這麼一堆人的。
如果找一個古代的人物和這個女人相比,或許就只有那個禍國殃民的蘇妲己了。
正當他們對峙的時候,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嘭!”
隨著一聲響,一個看起來也就不到30歲的年輕人,揹著手走了進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揹著手閒庭散步的走到包間中間。
鐵柱和泰龍見到他以後,立刻站了起來,神色也無比恭敬。
這個小事落在趙十孃的眼中,讓趙十娘感覺到有些差異。
因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個年輕人身上都沒有一丁點的武力值,而鐵柱和泰龍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境界絕對不會低,但是他們為什麼覺得這個年輕人這麼恭敬呢?
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又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這個人不用說,也都知道他就是蘇寒,蘇寒心情漫步來到沙發前,輕輕坐下,而泰龍他們則是像趙十娘身後的那些保鏢一樣筆直的站立著。
杜十娘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泰龍和鐵柱,他們兩個吞併地盤的速度可謂是相當的快樂,現在吞掉的地盤已經足以和胖大海相對抗,在慶雲的地下也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了。
作為慶雲剛剛崛起的新生代,地下勢力鐵柱之前儘管沒有什麼名氣,但是經過這幾天不斷的征戰,尤其是赤手空拳打死十數人的戰績,整個慶雲的地下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泰龍更是不用提了,因為很早以前泰龍也曾在胖大海的手下幹過,泰龍是個什麼樣的人,趙十娘也是十分清楚的。
就這麼兩個,隨便跺跺腳就能讓慶雲低下大震盪的人竟然甘心做一個年輕人的保鏢,站在這個年輕人身後。
他覺得整件事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你難道就是策劃整件事情的人嗎?”趙十娘輕哼了一聲,笑著問道。
等他開口以後,整個包間裡面迴盪著他那動人的軟弱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