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陳旭文,死了(1 / 1)

加入書籤

“蘇寒,趕緊給我滾,老頭子都死了,你也不放過他嗎?”

“是啊是啊,趕快走吧。”眾人也跟著迎合。

陳家的人都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陳英雄很孝順,對她老頭子很好。而陳家的人為了巴結陳英雄和陳旭文只能聽從他們爺倆的安排。

陳妍看見這麼多人辱罵蘇寒自然是受不了的。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道:“我的老公和我回家有什麼問題,這個家你叫我呆我也不會多待的。”

如今的陳妍已不再像從前那樣軟弱。

隨後,陳妍牽著蘇寒的手走出了陳家的大門。

這正是陳英雄所期望的那樣,現在陳妍和蘇寒已經成為了陳家的公敵。

除了蘇寒也不會有人看出老頭子的異常。

而且老頭子原本就患有心臟病,大家都是知道的,說是心臟病突發一點都不為過。

就當所有人都還處於失去親人的痛苦中,陳英雄鬆了一口氣。

陳英雄覺得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而陳家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他也是坐定了。

陳妍和陳妍妍坐在車裡,陳妍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想說的。

因為此時的她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畢竟那也是自己的親人,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你老頭子的死另有原因。”蘇寒看著陳妍說到。

“什麼,你說什麼?”陳妍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蘇寒握著陳妍的手說:“你沒聽錯,你爺爺是被毒死的。”

“我剛才去看你老頭子的遺體就是為了看看真實情況,沒想到真的測出問題了。”

“你看,這個針的顏色。”蘇寒說著拿出了剛剛紮了陳旭文遺體的銀針。

陳妍看著針,再看看蘇寒,她明白了。

即使不懂醫術,也會知道銀針變色就證明有毒,所以他的老頭子是被毒死的。

陳妍不用想都知道這事就是陳英雄幹得。她再也坐不住了,想要去找陳英雄理論:“不行,停車,我必須要去找陳英雄說清楚。”

“沒用的,你又沒有證據,他是不會承認的。”想要下車的陳妍被蘇寒攔住了。

“你冷靜一下,我們必須要找到證據才行。”蘇寒繼續說道。

是啊,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是陳英雄搞的鬼。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吧。”陳妍說過這話,自己也感到詫異。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著急,他為什麼要替這個所謂的老頭子打抱不平?

蘇寒看出陳妍的想法,說到:“我們的目的是要查明真相,而是查明真相後能把陳家的集團奪回到你的手中。”

陳妍聽到這話之後動搖了。畢竟經歷了這麼些事情,陳妍也清楚的知道只有強者才會受人尊重。況且陳妍一定要讓陳家的人嚐嚐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陳妍答應了,想要和蘇寒一起查詢背後的真相。

此時的陳英雄已經急不可耐了,在陳妍他們走後,陳英雄就說老頭子在走之前已經寫好了遺囑,讓陳家的陳英雄做董事長,陳笑笑是陳家集團的總經理。有關於老頭子的所有財產也都歸陳英雄所有。

所以陳家這一次又狠狠的把陳妍踩在了腳底下,陳妍在公司的地位明顯下降。

下午,陳英雄要把陳旭文的遺體送去火葬場將其火化。

陳妍也聽到了此訊息,並將其告訴了蘇寒。

蘇寒哼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等著了。”

蘇寒早早的就已經想到陳英雄會很快把陳旭文送去火化,這樣他下的毒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但陳英雄沒有想到蘇寒早就想到了。

所以蘇寒的手下唐磊已經在火葬場等著他們了,一旦陳旭文的屍體被送過去之後,就會派人去檢查屍體。

就這樣,陳英雄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如此一來,蘇寒不得不提防著這個陳英雄了。

原本蘇寒以為陳英雄不過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是依靠著爸爸和老頭子的寵愛活著,但是如今卻做出瞭如此狠毒的事情。

所以說陳英雄不簡單,而且一旦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則,那麼將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不盡快的把他解決掉,那將後患無窮。

陳旭文去世的第二天,公司就照常執行。

新官上任三把火,陳旭文當上了董事長自然是要開會的。

陳英雄主要的目的就是宣誓主權,說明以後公司就歸他了,所有的一切都得聽他的。

他首先對陳旭文的去世進行了虛假的緬懷,然後開始制定一些新的條例來管理公司。

陳英雄難以掩飾自己當上董事長的喜悅,自然是會給手下的員工漲工資,以此來籠絡員工,讓員工心甘情願為他效力。

其次,陳英雄要殺雞儆猴,把一些違反公司規定的人開除,目的就是為了嚇唬員工,讓員工能夠敬畏他。

這些人當然是要選擇陳妍的手下親信了。

不僅可以做到殺雞儆猴的作用,還可以給陳妍點顏色瞧瞧,讓所有人都知道董事長的對立面是誰。

楚天寶就是第一個遭罪的人,陳旭文給楚天寶安了一些罪名,然後將其開除。

陳妍一點都不意外,而且陳妍早就已經想好了楚天寶的去處。

最後就是陳妍了,陳英雄的首要目的就是打壓陳妍,有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不用。

“陳妍,打今起,你的所有工作都可以暫停了,你去把京城的事情解決完在回來吧。”陳旭文說到。

一時間,會議室裡想起來各種聲音。

京城的事情是由陳家兄妹倆桶的簍子,如今陳妍解決掉了之後,現在和藥陳妍去填窟窿。

況且京城的事情哪是那麼容易解決的,這明擺的就是把陳妍掉開,讓其邊緣化。

讓陳妍接觸不到陳家的核心業務,從而將其擠出陳家集團。

陳妍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會議上也沒有能夠幫助她的人,儘管在場的人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也沒有任何人敢提出質疑。

她現在唯一能想起來的人就是蘇寒,她想聽聽蘇寒是怎樣安排的。

陳妍以上廁所為由,出來撥通了蘇寒的電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