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壽禮一榜(1 / 1)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徐家眾人面面相覷,面露震驚、詫異和不解之色。
剛才經過了分析之後,他們壓根就不認為是秦天覆讓華飛虎上門還債的。
想不到,現在對方卻明確表示,是為了秦天覆而來。
“去荷花廳,把秦天覆叫來!”柳翠英回頭瞪了一臉得意的徐智一眼,沒好氣說道。
“不,我們過去。”
華飛虎抬手示意徐智不用麻煩,回頭瞪了“三大魚”一眼,沒好氣道:“跟我走!”
心中一陣無語,這三個老闆,腦子都被狗吃了。
說的那麼清楚,他們還認錯人。
“三大魚”面露尷尬之色,跟在華飛虎的身後,離開了帝王廳,走向荷花廳。
柳翠英、徐仁、徐蓉等人,苦苦挽留也留不住。
他們也只得恭恭敬敬跟在後面,都想見識一下,秦天覆到底有何德何能,竟然能讓華飛虎為他而來。
比起帝王廳的金碧輝煌,荷花廳就顯得簡陋許多,還有三分之二的座位空著,顯得很冷清。
對比之下,華飛虎瞬間明白了。
復哥應該是喜歡低調,不喜歡張揚。
想到這裡,他差點給自己兩嘴巴。
自己的行為,真是張揚粗鄙。
差一點就又犯錯,得罪了復哥。
他帶著“三大魚”,在柳翠英和徐仁等人的簇擁下,從正門走進了荷花廳。
剛巧,秦天覆也牽著徐冰蓮的手,從後門走了進來。
徐冰蓮眼圈紅紅的,秋水般的美眸中,卻洋溢著解脫和甜蜜。
“拜見覆哥。”華飛虎快走兩步,來到了秦天覆的前面,躬身一禮。
“拜見覆哥。”餘先心中一顫,緊緊跟上。
“拜見覆哥。”餘城跟著躬身。
“拜見覆哥。”餘化緊隨其後。
看到到秦天覆的瞬間,他們立即發現了異常。
這“復哥”比之前那“付哥”,不僅顏值要甩幾條街,渾身也有一股超然的氣質散發而出。
他那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動著俯視天下的氣勢。
這“復哥”,果然不俗。
見華飛虎等四個大佬果然向秦天覆恭敬行禮,徐蓉和徐濤等人,牙關緊咬,表情難看到了極點,像吃了一土坑熱翔似的。
他們希望徐家榮耀,但真不想這個榮耀是秦天覆帶來的。
他們覺得,這是一種恥辱,是打徐家的臉。
面對四個大佬的恭敬態度,徐冰蓮心情忐忑,表情惶恐,手足無措。
這四個人,她以前想約見談下合作都難,被拒之門外。
現在他們在自己老公的面前,卻如此恭敬,如此誠惶誠恐。
一股自豪和甜蜜之感,悄然間湧遍徐冰蓮全身。
秦天覆一臉雲淡風輕,隨便擺了擺手:“不用那麼客氣,隨便坐吧。”
說完之後,便不再理睬華飛虎四人,握緊徐冰蓮的玉手,在秦佳的身邊坐下。
秦佳挪了挪椅子,往秦天覆的身邊靠了靠,湊到秦天覆的耳邊。
黑曜石般的美眸中,崇拜滿滿:“哥,你太帥了,簡直帥呆了!”
秦天覆伸手輕輕摸了摸秦佳的頭,寵溺一笑,嘆了口氣,低聲道:“這點事,算的了什麼。”
“你哥我輝煌之時,麾下大宗師就有好幾千人,他們見我如見帝王。”
“像華飛虎這樣的小嘍囉,給我端茶的資格都沒有。”
講到這裡的時候,他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落寞之情。
現在,也只有從頭再來,從零起步了。
另外一邊,程珊見華飛虎四人坐下,立即挽住一個親戚的肩膀,從華飛虎四人桌位的旁邊路過,長嘆一聲,刻意提高嗓門:
“咱們家的客人少,收到的壽禮也少,還是擺脫不了為今晚消費買單的懲罰呀。”
“三大魚”聞言,忍不住面露尷尬之色。
他們來的時候,瞭解的比較清楚,知道柳翠英今晚的壽禮,她和四個子女,誰收的壽禮,就歸誰家所有。
華飛虎瞭解了情況,微微思索之後,叫過一個隨從來,讓他去找徐仁說清楚,他們四人的壽禮,都是送給徐智一家的。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也必須得說清楚。
五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若不是為了交好秦天覆,這徐家,哪裡值得他們光顧。
很快,徐家家族群內,壽禮榜單就重新整理了:
徐智一家,收到的壽禮,約五百零七萬;
徐仁一家,收到的壽禮,約二百二十五萬;
徐義一家,收到的壽禮,約六十五萬;
徐黎一家,收到的壽禮,約五十五萬。
徐智一家,瞬息之間,從墊底的存在,變成了遙遙領先的第一。
徐仁和徐蓉等人,失魂落魄。
得而失去的痛苦,更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帝王廳中,一群小老闆,相繼起身,移座到了荷花廳,希望跟華飛虎和“三大魚”混個臉熟。
幾分鐘的時間,荷花廳就完全坐滿了。
恢弘的帝王廳,反而多出了許多空位。
徐仁等人暗中耍小花樣,準備用來羞辱徐智一家的荷花廳,喧賓奪主。
主會場,反而變得不倫不類,沒個像樣的大佬撐場子。
柳翠英臉上的表情,也難看到了極點。
正在這時,派到路口迎接貴客的徐家公司員工,傳回來了一條令他們驚喜交加的資訊:
魯市首,前來賀壽。
“蓉兒,通知大家,尤其通知徐冰蓮,快跟我出門,迎接魯市首。”柳翠英因為過於激動,龍頭柺杖都滾落在桌子底下。
她柺杖都來不及拿,便拿出了瘋跳廣場舞的猛勁,衝出了帝王廳。
徐蓉再次衝進了荷花廳內,衝到了徐冰蓮等人的一桌前,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
“徐冰蓮,速度滾去大門口,跟奶奶一起迎接魯市首。”
說話之間,她目光忍不住在華飛虎四人的身上掃過,心中冷哼:
一個混混頭子,三個小老闆,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佬了。
真正的大佛來了,看你們還敢朝秦暮楚。
一會兒,我看你們還不得又死皮賴臉坐回帝王廳。
打臉不?
哼!
華飛虎四人聞言,果然迅速站起身來,迎了出去。
徐冰蓮原本正在補妝的,也趕緊把化妝的東西收進包裡,起身要迎出去。
秦天覆一把拽住她的玉手,把她拉回來坐下:“這個世界,除了我之外,沒有誰值得我老婆出門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