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您好,我想揍您(1 / 1)
韓凌雲一口氣逃出了安城,回頭見那個女人沒追來,才鬆了一口氣。
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老二,軟軟躺著,還在,長吁了一口氣。
幸虧自己剛才反應敏捷,否則,蛋蛋已經碎了。
心中不禁詫異,帝都李家那個暴力妞,來安城幹什麼?
安城大酒店的門口,徐仁等人呆愣在當場,滿頭霧水。
心中暗罵,韓家這娃兒,簡直太不靠譜。
三天前,說要來徐家大院提親,後來又說不來了。
今天已經到酒店門口,莫名其妙掉頭就跑,簡直太不靠譜。
他們感到脊背有些發涼,忍不住轉過身去,瞬間便有一種窒息之感。
不知何時,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女子,出現在酒店的門口。
她看著韓凌雲豪華車隊狼狽逃走的方向,眸光冰冷,充滿了殺氣。
她年齡在二十四五左右,英姿颯爽,容貌絕美,如一個女王,一身上位者的氣息,展露無疑。
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把高挑豐滿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兩條大長美腿,筆直而修長,如獵豹般,充滿了彈性和美感。
渾身上下體現出完美到極致的弧線美,曲線玲瓏,前凸後翹,豐滿到快要炸裂。
徐蓉原本也是一個一流的美人,此刻在李柔的面前,瞬間便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渺小卑微之感。
她做了個深呼吸,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李總好!”
“我們已經去拜訪過您幾次了,今天在這裡見到您,真是很榮幸。”
整個過程,不敢直視李柔的眼神。
說話的聲音,也在微微顫抖。
李柔面無表情,半晌後,才收回目光,隨意瞥了徐蓉一眼。
“李總,今晚是我奶奶的七十大壽,能否請您去坐坐!”徐蓉見對方冰冷的表情,柔和下來,立即得寸進尺發出了邀請。
柳翠英之前可是發過了懸賞令,她的壽禮,誰能把李柔請來,獎勵高老莊酒廠。
她們之前登門拜訪了幾次,都吃了閉門羹。
待遇比徐冰蓮,也強不了多少。
“我有事,一會兒看有沒有空再說。”李柔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轉身而去,如一道風。
她摸出手機,快速給秦天覆發了一條簡訊:
秦老闆,我在安城大酒店1808房間。您方便的話,麻煩您來一趟,咱們詳細聊聊。
收到李柔的簡訊,秦天覆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冷意。
這個連自己的命令都不聽的打工仔,他原本計劃明天去公司直接辭退,讓李濟世重新換一個。
想不到對方竟然找上門來,那就去見一見吧。
他跟秦佳說了一聲,便起身走出了荷花廳。
坐電梯到十八樓,來到了1808房間的門口。
房門是開著的,他徑直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總統套房,李柔坐在真皮沙發上,二郎腿高高翹起,銳利如刀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秦天覆一眼,開門見山:
“您爺爺叫秦皓,您父親叫秦軒,您原名叫秦平安。八年前,你們家遭遇了一場大火災。”
“對您的遭遇,我表示同情。”
李柔注視著秦天覆,雖然說“表示同情”,卻面無表情。
“你調查我?”秦天覆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過一道懾人的寒芒。
“後來有五年的時間,您不知所蹤,您是去了哪裡?”李柔不答反問,
她說的很客氣,言語和神態之間,卻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完全就像在審問犯人。
她讓人調查了秦天覆的資料,發現有五年的時間,竟然全部是空白。
以李家的能量和資源,都調查不出來,對秦天覆忍不住產生了一絲好奇。
“我的經歷,為什麼要告訴你?”秦天覆的臉色,徹底冷下來,語氣森寒。
這個打工仔,太不像話。
老闆的命令不執行,卻調查起老闆來。
誰給她的膽子?!
李柔微微一愣,面露錯愕之色。
別說在小小的安城,哪怕是在整個帝都,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的人,都沒幾個。
“蕭狼王”和韓凌雲等人,看到她都是望風而逃。
她眸光微冷,緊了緊拳頭,盯著秦天覆:“那我就問您一句話,您是怎麼騙我爺爺的?”
話還沒說完,她便嗖的一聲站起身來,來到了秦天覆的面前。
一股強大的威壓,釋放而出,氣勢凌人。
“你是李濟世的孫女?”秦天覆詫異,轉身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森寒的表情,緩和下來,心中也釋然了。
原來這大妞是李濟世孫女,那就難怪了。
是他囑咐李濟世,不得洩露他們二人的關係。
李濟世送了他那麼貴重的四份大禮,李家的人不懷疑,都不可能。
畢竟,這個年代騙老年人錢財的事,多如牛毛。
李柔沒有回答,上下打量了秦天覆一眼,冷笑出聲:
“就你這樣區區武者二段的修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也敢騙到我李家的頭上,真不知道是誰給您勇氣。”
“我武者二段又怎樣,教訓你還不是問題。”秦天覆心中火起。
李濟世這個孫女,說話老是“您您您”,顯得很客氣,語氣、神態和內容,卻讓人難受。
原本,看在李濟世的面子上,他是準備簡單解釋一下的。
見對方如此態度,他準備改變一下策略:打服。
“您既然如此有勇氣,那起來吧,咱們現在練練!”李柔眸光微冷,衝秦天覆勾了勾手。
悄然之間,一股強大的氣勢瀰漫而出,猶如覓食母虎。
一個武者二段的小子,竟然敢說教訓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天覆坐著沒動,不屑一笑:“教訓你,坐著已經足夠。”
李柔勃然大怒,渾身氣勢再度暴漲。
身形一閃,如獵豹般瞬間撲到了秦天覆的前面,左腿抬起,猶如蛟龍出海,凌厲如風,猛烈踢向秦天覆。
這一腿之力,足以踢碎山石。
然而,秦天覆只是左手隨手一撈,就抓住了李柔的腳踝。
李柔心中大驚。
眼前這人的力氣太恐怖。
她的腳踝,被秦天覆攥在手裡,就像被萬斤鋼架扣住似的。
她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掙的面紅耳赤,竟然紋絲不動,壓根就沒法抽出去。
她俯身,轟的一聲,一個右勾拳砸向秦天覆肩膀。
秦天覆彷彿未卜先知,把李柔的左腳,夾在自己的兩腳之間,騰出左手,抓住了李柔轟來的右勾拳。
李柔再次心驚,這男人不僅力氣大,速度也好快,全身上下都像長了眼睛似的。
轟的一聲,她左拳出擊,轟向了秦天覆。
秦天覆一臉雲淡風輕,隨意伸出右手,又牢牢抓住了李柔的左手。
此刻,李柔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弓在秦天覆的前面。
一隻腳,被對方的兩隻腳夾住。
兩隻手,被對方的兩隻手握在掌心。
只有一隻腳著地,已經完全使不上力。
從李柔發起攻擊到完全被制住,只是短短兩三秒的時間。
李柔心中的震驚之情,沒法形容。
這男人明明就是武者二段的修為,怎麼會那麼恐怖?
渾身每個細胞,都像長了眼睛似的。
她在整個大夏的武道界,已經是頂級天驕般的存在。
二十五歲的年齡,便達到了半步宗師。
在半步宗師這個境界,幾乎整個大夏無敵。
現在,一個照面,就栽在一個武者二段的傢伙手中。
被對方以極其簡單粗暴的方式困住,沒法擺脫,也沒法反抗。
“您還有什麼話要說?”秦天覆學著對方的口氣,面露戲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