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五十萬的風波(1 / 1)
回憶起來,都是淚。
可能說出來別人都不信。
秦天覆在徐家上門兩年,這還是第一次進入徐冰蓮的房間。
也許是相處久了的緣故,對於徐冰蓮的姿色,秦天覆已經有些遲鈍。
此刻,得以完整欣賞,忍不住怦然心動,心醉神迷。
徐冰蓮應該是才洗了澡,渾身上下就穿著一套黑色半透的蕾絲內衣,站在穿衣鏡前,搔首弄姿,自我欣賞。
如果說普通的美女,只是造物主用楊柳枝沾上泥水,隨意扔出來的。
徐冰蓮就是造物主用畫筆和小刀,精雕細琢,慢工出細活,辛苦打磨七七四十九個工作日,才創造出來的。
她濃厚的秀髮披在香肩上,風情萬種。宛如天女下凡,傾國傾城。
冰肌玉骨,渾身上下,都精緻到了極點,毫無瑕疵。
一米七三左右的身高,兩條大長美腿筆直、白皙而滑膩,泛著耀眼的光澤。
胸前的巍峨,飽滿而高聳,令人垂涎三尺。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
“啊!”
秦天覆還沒有看遍的時候,徐冰蓮已經聽到響聲轉過身來,發出了一聲尖叫聲。
她慌忙抓了一件長外套披在身上,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才回頭看向秦天覆,狀若瘋狂:
“滾出去,滾出去,臭流氓,誰允許你進來的,滾!”
徐冰蓮的話,像一桶冰水,把秦天覆澆了個通體涼,身心都溼淋淋,還流了一地水漬。
秦天覆呆愣在當場,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過了一道黯然之色。
他沒敲門就闖進來是不妥。
不過,徐冰蓮的激烈反應,說明二人之間的距離還很遙遠。
徐冰蓮在心理和生理深處,都並不接受他這個老公。
秦天覆還沒有反應過來,徐冰蓮已經衝過來猛烈一把將他推出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那響亮的砸門聲,也砸碎了秦天覆的心。
這一刻,他感到自己就像一條狗,一條遭人唾棄的流浪狗。
“秦天覆,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畜生,你竟然敢上二樓強闖我女兒的房間。”
和徐智買菜回來的程珊,剛巧看到了這一幕,立即破口大罵,四處找掃帚,要揍秦天覆。
她也是滿肚子火氣,這幾天秦天覆飯也不做,一天到晚不在家,也不知道幹嘛。
連煮個泡麵,都得她這個老孃親自動手。
“秦天覆,苟日的,不遵守規矩就滾,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家。”徐智也是氣勢洶洶,揮舞著拳頭。
秦天覆緩緩走下樓來,冰冷的目光掃向程珊:“你才臭不要臉。”
“柳翠英七十大壽的那天晚上,我給了你五十萬,我怎麼就不能上二樓。”
想到那五十萬,秦天覆就感到好冤。
那五十萬花的,真是水漂都沒起一個。
“我哪裡收過你的錢,你別在這裡瞎說......”程珊老臉一紅,立即耍賴。
“你這個臭婆娘,收了他五十萬,讓你給我兩千塊你竟然說沒錢。”徐智憤怒打斷了程珊的話,上前就一把拽住了老婆。
“我沒有,你就沒有想想,他一個窮屌絲,哪裡來的五十萬。”程珊一邊張牙舞爪躲閃,一邊狡辯。
“我給了你五十萬,千真萬確,若有假,天打雷劈。”秦天覆心中來氣,壞笑著對天發誓。
徐智紅著眼睛,很快就把程珊撲倒在沙發上,命令她必須把錢交出來。
程珊倒也不弱,不知道怎麼用了一個巧勁,就又把徐智掀翻在地。
夫妻二人扭打成一堆,一陣猛撕。
徐冰蓮跑下樓來勸都勸不住。
她回頭見秦天覆袖手旁觀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怒火中燒,怒斥道:“你滾,不要再來我們家。”
“不僅撒謊,還挑撥離間,唯恐天下不亂。”
“這下鬧的雞飛狗跳的你滿意了,是吧?!”
秦天覆惱怒:“我哪有撒謊,我為了上二樓,為了進你房間,我給了你媽五十萬。”
“那可是我的血汗錢,我的所有積蓄。”
“現在你媽竟然耍賴不認......”
“哥,走吧,走吧,少說兩句,好聚好散。”秦佳一陣心痛,上前拽住秦天覆的手腕,把秦天覆往門口拖。
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哥哥把李柔拿下,讓哥哥幸福。
自己的哥哥,何等英俊帥氣有才,徐冰蓮竟然這樣對他。
她不能忍。
秦天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徐冰蓮一眼,一臉落寞:
“你中標了,按照我跟柳翠英的賭約,尚謀廣告公司,以後就是你的了。”
“你之前救濟過我,對我有恩,我這算報答你了。”
說完之後,帶著秦佳,揚長而去。
徐冰蓮腦子嗡的一聲,半信半疑中跑回房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上已經有好幾條恭喜的訊息。
恭喜她簽下了濟世大酒店的裝修專案,為徐家立了大功,也恭喜她成為了尚謀廣告公司的真正老闆。
甚至就連柳翠英也給她發了一條簡訊:
奶奶我說話算數,願賭服輸,尚謀廣告公司,以後就是你的了。你一定要努力,好好的幹。
“老公,老公,你不要走!”
徐冰蓮渾身劇顫,晶瑩的眼淚奪眶而出,衝下了樓,衝出了房間,追了出去。
她心痛如割,知道自己又一次誤會了秦天覆,又一次傷害了秦天覆。
可惜,門口空空蕩蕩,只有冷風吹過,哪裡還有秦天覆的身影。
她失魂落魄,泫然欲泣。
聽到徐冰蓮簽下了濟世大酒店的裝修工程,徐智和程珊夫婦驚喜交加,瞬間停止了爭吵。
他們回頭看向徐家老宅的方向,雙目炯炯。
根據之前的賭約,高老莊酒廠是他們的了。
他們跑到門口,把徐冰蓮拽回房間,急急催促:“趕緊收拾一下,去老宅!”
必須趁熱打鐵,抓緊時間,省的夜長夢多。
“媽,我就問你,你不是拿了秦天覆的五十萬?”徐冰蓮不為所動,拽住程珊的手,眼圈泛紅。
程珊回頭看了徐智一眼,目光躲閃,欲言又止。
徐智揮舞著拳頭,表情惡狠狠,一副又要開乾的架勢。
“媽,你快告訴我啊!”徐冰蓮又氣又急,尖聲催促。
“我拿了又怎樣?他帶著一個拖油瓶,在我們家白吃白住了兩年,難道就不該交點生活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