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秦佳的機會(1 / 1)
“哥,我沒事,我很好。”
付鴻飛把眼淚強行嚥下,伸手緊緊握住付鴻銘的手。
“我怕你們擔心,所以沒告訴你們真相。”
“今天更是遲遲不敢來見你們,就是怕你們難過。”
“哥,你放心,我自己有撫卹金,不會拖累家裡的......”
“兄弟,你不要再說了。”付鴻銘老淚縱橫,肝腸寸斷。
付海更是發瘋似的衝出了房間,難受、痛苦、失望,沒處發洩。
這段時間,他最大的夢想,就是盼望叔叔回來。
盼望叔叔能給付家帶來榮耀,讓他揚眉吐氣,讓“付哥”的名聲和影響力在圈內能更進一步。
想不到千盼萬盼,等回來的,卻是一個殘疾人。
“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玩我呀?!”付海昂首向天,悲鳴不已。
另外一邊,徐蓉也是哭的傷心欲絕。
心中被失望和委屈填滿。
一個殘廢的副官,跟廢人有什麼區別。
付家騰飛的翅膀,斷了。
她夢想的翅膀,也斷了。
所有的藍圖和規劃,都煙消雲散,變成了笑話。
秦天覆帶著徐冰蓮和秦佳悄然走出了接待室,到了外面,也忍不住噓唏感慨。
“哥,你千萬不能涉險,你一定要小心。”秦佳想到自己兄妹二人身負的血海深仇,很快就淚眼朦朧。
這一瞬間,她真想勸哥哥放棄復仇。
與哥哥的平安比起來,她情願選擇放棄復仇。
人世間恩怨何時了,平安健康才最重要。
秦天覆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揉了揉秦佳的腦袋。
“老公,你千萬要注意安全。”徐冰蓮的眼圈也紅了,反覆囑咐秦天覆。
武者的生命,既強大,也脆弱。
遇到強勁的對手,不注意就身死道消,消失於塵世。
秦天覆把兩個女孩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們的肩膀,柔聲安慰。
柳翠英和徐仁等人也失魂落魄走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付家兄弟。
這一刻,他們也明白了,難怪華飛虎和“三大魚”送了壽禮之後又派人來強拿了回去。
那幾個傢伙,肯定是打探到了付鴻飛變殘疾人的訊息,覺得徐付兩家,已經沒有交好的價值。
果然是人情冷漠,世態炎涼。
“媽,幸好你還有個大宗師朋友,咱們徐家的支柱還在。”徐仁安慰。
原本希望,一軍一武,兩架馬車,並駕齊驅,帶著徐家騰飛。
現在“軍”的一架馬車已經散架子,指望不上。
只能靠“武”了。
柳翠英面露沉思之色,無奈一笑:“只是那個大宗師,我一直想不起來他是誰,他也不跟我聯絡,唉。”
她湊近徐仁的耳邊,囑咐道:“兒啊,機會難得,趕緊抓緊時間,整合資源,快速發展。”
“以後的事,不好說。”
不管以後怎樣,現在有好處就趕緊狂撈,總是沒錯。
看看已經快要到吃午飯的時候了,秦天覆帶著徐冰蓮和秦佳二人,走出了安城駐軍大院。
迎面,兩個滿頭白髮的老者走了進來,一高一矮。
他們一身紫色的長袍,左胸處還繡了一個武神殿的劍形徽章。
身上明顯有些傷痕,腳步也顯得蹣跚。
遠遠看見了兩個老者看向自己,秦天覆心中一緊,嗖的一聲跳到了徐冰蓮的背上,被頭埋在徐冰蓮的香肩上。
眼前的兩個老者,都是很厲害的高手。
他不想被對方發現破綻認出來。
徐冰蓮像觸電似的,渾身一緊,本能反應,一個過肩摔就把秦天覆吧唧一聲摔倒在地。
秦天覆滿頭黑線,蹲在地上裝傷不動。
徐冰蓮一臉懵逼,不知道秦天覆演的是哪出。
“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我哥跟你開玩笑呢,你竟然那麼下狠手。”
秦佳還是一如既往的護短,狠狠瞪了徐冰蓮一眼,便快步上前,把秦天覆扶起來。
而這時,兩個兩者已經走到了近前,銳利的目光,掃了秦天覆一眼。
矮老者站住,圍著秦天覆走了一圈,又用鼻子嗅了嗅,面露思索之色。
突然之間,揚起拳頭,一拳猛烈砸向秦天覆腦門,帶著石破天驚的氣勢。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而出的恐怖氣勢,秦佳俏臉慘白,武者七段的氣勢再不隱藏,轟然全開,護在秦天覆的前面。
秦天覆也是渾身一緊,正要反擊的時候,旁邊的高老者已經出手一把拽住了矮老者的手。
“十八歲,武者七段,小姑娘不錯嘛!”
矮老者上下打量了秦佳一眼,讚不絕口,眼神熾熱:“小姑娘,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秦佳擺了擺頭。
矮老者再次懇求,如是再三,都遭到了拒絕。
他黯然長嘆了口氣,轉身而去。
走出去幾步,又走了回來,從腰間摸出一塊紫色的令牌,上面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武神殿”。
下面還有兩個小字:陸通。
他把令牌鄭重遞到秦佳的手中:
“我是武神殿特使陸通,要是改變主意,可以找我。”
“見牌子如同見我,這塊牌子能保護你安全,誰欺負你,就亮給他看。”
“謝謝爺爺。”
這一次,秦佳倒沒再拒絕,接過對方的令牌,並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旁邊的徐冰蓮,面露羨慕之色,也為秦佳感到高興。
想不到小丫頭片子,竟然被武神殿的大佬看中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上前一把抓住秦佳的手腕,一臉震驚:“秦佳,你已經是武者七段了?”
對於武者七段,徐冰蓮還是熟悉的。
安城本地的頂尖大佬華飛虎,就是武者七段的修為。
秦佳跟秦天覆也沒學幾天,竟然就達到了武者七段的修為?
想到這裡,她渾身又是一陣劇顫。
看向秦天覆的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和膜拜之情。
自己的這個老公,那麼恐怖?!
“沒有,虛張聲勢而已。”秦佳回頭看了秦天覆一眼,暗暗心虛,趕緊掩飾道。
“那還差不多。”
徐冰蓮恍然大悟,深信不疑。
秦佳回頭,見兩個老者已經去遠,湊近秦天覆,低聲詢問道:“哥,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噓。”秦天覆衝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摸出手機,微信回覆:我以後再告訴你。
絡腮鬍男子的形象,他準備用來辦一些不太方便的事,暫時不希望被武神殿的人知道。
另外一邊,矮老者一路噓唏感慨,說秦佳是他見過的最好習武苗子,信心十足:
“要是她拜我為師,十年內,我定能讓她成為大夏最年輕的大宗師。”
“她十八歲的年齡,便已經達到了武者七段的修為,應該也有高人指點。”高老者安慰了兩句,作出了分析。
二人的話題,很快就又落到了秦天覆的身上。
“老高,我在那個小子的身上,嗅到了那個大絡腮鬍的一絲氣息。”
“我猜他們有可能就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