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上又掉下個師叔(1 / 1)
“不瞞白總,我老公跟李柔李總的關係挺不錯的。”
面對白若玉的凜然氣勢,徐冰蓮心中不甘,卻也只得把李柔搬了出來。
而這時,白若玉在秦天覆的身上也嗅到了一絲似曾相識的熟悉氣息。
徐冰蓮的這個老公,她明明是第一次近身相見,怎麼會有這種熟悉感。
秦天覆的那句“我看你的老巢是不想要了”,瞬間點醒了她。
這段時間發生的好多事瞬間在她腦海中融會貫通,互相連線起來。
她如遭雷擊,一臉慘白。
我的天,原來那個留著絡腮鬍子的大宗師,就是徐冰蓮的這個老公!
原來,那人就是他易容的!
難怪,徐冰蓮才被申雪揍了,他就揍申雪,原來是為了老婆報仇出氣。
原本,她已經決定疏遠跟申家的關係。
後來得知申銳拉攏了柳翠英,有望結識上柳翠英的大宗師朋友,她才繼續保持交往。
搞了半天,柳翠英的大宗師朋友,就是徐冰蓮的這個上門女婿。
想到那天眼前的男人從四十五樓一躍而下的驚悚一幕,她現在尚且心有餘悸。
此刻,也還雙腿發軟,差點就跪倒在秦天覆的前面。
“白總小心!”
不明白狀況的徐冰蓮看到白若玉的奇異之舉很是詫異,簡單認為對方可能是腿抽筋之類的,趕緊伸手扶住了白若玉。
白若玉腦海中心念急轉,都不敢觸碰秦天覆的眼神,而是衝徐冰蓮嫣然一笑,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既然秦先生是李總的朋友,今晚的事就一筆勾銷。”
“打擾大家了,今晚的消費我買單!”
話都還沒說完,就趕緊轉身走向門口。
她感到自己的心狂跳不止,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小腿發軟,脊背發涼。
彷彿背後有一個蠻荒兇獸盯住自己似的。
走出包房,都沒有傳來“站住”的呵斥聲,她才深深鬆了一口氣,如逢大赦。
她猜對了,秦天覆不想太高調,所以被她矇混過關。
柳明輝見白若玉就這樣離去,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甘和失落之色。
心中卻也忍不住震驚而羨慕,秦天覆到底有什麼資本,竟然值得李柔招攬提攜?
他也想跟李柔交朋友,可惜登門拜訪多次,人都沒見著。
下意識瞥了秦天覆一眼,陷入思忖中。
秦天覆看到白若玉顫抖狼狽的背影,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冷冷一笑,重新坐下,也不想過多計較。
省的回去跟徐冰蓮不好解釋。
徐冰蓮見對方離去,也深深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的時候,感到心中有些發酸,湊近秦天覆便迫不及待低聲詢問:
“你跟李柔到底是什麼關係?”
五百萬的合同,是李柔給的。
濟世大酒店的裝修專案,也是李柔照顧的。
與江家的合作,還是李柔的面子。
從省城趕來相助的封總等人,也是李柔請來的。
甚至連今晚的小麻煩,也是因為李柔的面子,才得以解決。
李柔如此照顧秦天覆,若說秦天覆跟她沒點特殊的關係,徐冰蓮都不信。
“我之前跟你說過了,她喜歡找我切磋,我們這種算是——拳友吧。”秦天覆無奈解釋。
本來最好的理由是幫李柔看過病。
只是人家有個大夏第一神醫的老爺爺。
這個理由難以成立。
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我看炮友還差不多。”徐冰蓮心中不信,湊近耳語嬌嗔了一句。
話還沒說完,臉蛋兒就紅透了,如兩個紅透的大蘋果,可口迷人。
趕緊轉過身去,尷尬不已。
她之前還沒說過那麼粗俗的話。
秦天覆身子一熱,情不自禁把手放到了徐冰蓮的大腿上,輕輕揉了一下。
這一刻,特別想開炮。
心中暗暗尋思,昨晚被程珊打擾了,爭取今晚完成“首炮儀式”。
這也是他撂下李柔不理,跑來參加聚餐的主要原因之一,準備集中精力把老婆拿下。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醫生,有位朋友想見你!”
秦天覆抬頭一看,只見魏清華引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走了進來。
老頭鶴髮童顏,白髮飄逸,比封總的還飄逸。
秦天覆卻沒心思理睬他的飄逸,只是感到聒噪。
這魏清華,怎麼纏上了自己,草。
“魏神醫,快請坐,快請坐!”程珊滿臉笑容,搶著上前打招呼問好。
之前衝突的時候,她以最快的速度悄悄溜了出去避禍,見事情平息就又趕緊跑了回來。
心中的驚喜之情,沒法形容。
想不到自己的寶貝女婿,不僅是個大土豪,連鼎鼎大名的白玫瑰,都得給幾分面子。
現在更是狂喜,竟然連天南省醫學界著名的大醫師魏清華也找上門來了。
她眼角的餘光,暗暗掃向秦天覆,真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這女婿,怎麼之前沒有發現他的魅力呢?!
仙風道骨的老頭掃了眾人一眼,見包房內人多眼雜,淡然道:“我們還是去那邊說吧!”
說完之後,便轉身揚長而去。
魏清華遲疑了一下,俯身湊到秦天覆的耳邊,悄聲道:“秦醫生,他就是夏大師。”
“您的駐顏丹要是能得到武神殿煉丹部的權威認證,對拍賣肯定更有利。”
秦天覆聞言,站起身來,跟在魏清華的身後,走進了另外一個包房。
這個包房內,倒很安靜,只有夏長生和魏清華二人。
簡單寒暄坐下之後,夏長生便看向秦天覆,開門見山:“你師父是誰?”
“不好意思,我師父他老人家的名諱,恕我不能隨便說。”秦天覆遲疑了一下,支吾道。
夏長生點了點頭,面露滿意之色,伸手握住了秦天覆的手,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小秦,算起來,你應該是我師侄。”
“你師父是我大師兄,丹成子。”
說話間,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玉瓶,把裡面的駐顏丹倒在瓶蓋上,長吁短嘆,一臉激動:
“看到你師父煉製的這枚駐顏丹,我就知道這是我古丹門一派的手法。”
“想不到你師父還活在世上,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