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四處行動(1 / 1)
朱總聞言,差點氣的吐血:“姓秦的,就是你耍花樣暗害我。”
“之前你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就感到一熱,後來就感到越來越難受。”
“朱總,你這樣就太冤枉我了。你既然恩將仇報,那你去報警吧。”秦天覆惱怒,把銀針取了出來,轉身就走。
朱總慌了神,趕緊撲上前,拽住了秦天覆,連連道歉:“秦總原諒,秦總原諒。”
“我實在是太痛苦,還請您幫我治治。”
“不治,治好了你還恩將仇報。”秦天覆很生氣,一把甩開了朱總的手。
朱總感到全身都快要被燒沒了,痛苦不堪,無奈之下,只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秦總,請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
秦天暗暗冷笑:“救你可以,醫者父母心。”
“只是三億一分都不能少,要不你考慮下,或者去醫院吧,醫院應該比較便宜。”
朱總已經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一秒都不想再忍受,此刻哪裡還能計較錢的事,咬牙道:
“沒問題,沒問題,診療費,我付。”
心中後悔不迭,想不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傢伙,才是個大魔王,殺人不見血,胃口更大。
一口就要吃下三億。
五千萬,就要拿下他的愛華酒廠,比申銳還黑。
秦天覆聞言,才慢條斯理取出銀針,給朱總針灸治療起來。
有用沒用,全身紮了個遍。
稍微緩解之後,先完成所有手續的辦理,才徹底給朱總根除“烈火焚身”之苦。
朱總瞬間像蒼老了十歲,幾乎虛脫。
哆哆嗦嗦把衣服褲子穿起來,老淚縱橫:“秦總,不是我不講信用。”
“是申銳苟日派人綁架了我小兒子威脅我,必須把愛華酒廠賣給他。”
“你只怕他,就不怕我?還是覺得老實人好欺負?”秦天覆坐在沙發聲,翹起二郎腿,冷笑一聲,若有所思:
“你當初是花了多少錢買下的愛華酒廠?”
“二十億。”朱總不知道秦天覆為何會有此一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秦天覆詫異:“哦,你沒佔到便宜?”
根據柳雲彙總給他的資料,八年前的愛華酒廠,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億左右的市價。
在秦家手中的時候,愛華酒廠旗下有幾個品牌,知名度還是不錯。
這八年來,酒越來越難喝,品牌價值也越來越貶值。
最後內憂外困之下,落魄到了低價變賣的地步。
原本三億五千萬的,被老鬼折騰成了五千萬,哈哈哈。
“什麼便宜?”朱總顫巍巍抽了幾張餐巾紙,擦著額頭還未風乾的汗粒,黯然神傷。
秦天覆心中尋思,看來老傢伙當年並不是既得利益者。
他也沒多問,摸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很快,朱總的手機就響起了兩億五千萬到賬的提示音。
在他巨大的驚喜中,秦天覆已經站起身來:“收你五千萬的診療費。”
“以後做人,還是要講信用。”
“謝謝秦總,謝謝秦總。”朱總感激涕零。
心中對秦天覆既恐懼又感激,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捉摸不透,恩威難測。
秦天覆走出了辦公室,在廠房裡轉了一圈,大略瞭解一下,便準備撤。
用人不疑,具體的事兒,全部交給了商駿。
他也沒時間和精力管具體事。
只是吩咐商駿,把名字改成“嘉年酒業”,並把保安隊長開掉,把申家安置的眼線全部拔除。
秦天覆才吩咐完畢,準備撤的時候,徐仁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他一把拽住秦天覆,迫不及待詢問:“你現在是幫誰辦事?”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們。
他們之前一致認為,秦天覆應該當了華飛虎的小弟,給“三大魚”跑腿打雜。
剛才確認了,壓根就沒有。
若說秦天覆是給唐家當馬前卒,感覺又有點不像。
“我幹嘛非要為別人辦事,我為自己辦事不行嗎?”秦天覆戲謔一笑。
“作為一個員工或者一個跑腿的人,有這種思想覺悟是不錯,就是要把公司的事當成自己的事。”
徐仁為了探聽秦天覆的底細,先順情說好話討好,話鋒立即又一轉,壓低聲音詢問:
“你是不是當了嶽君臨的‘白手套’?”
秦天覆暗暗好笑,擺了擺頭。
“那你背後的人是誰?”徐仁纏著追問。
要說秦天覆有幾億買下愛華酒廠,打死他們都不信。
秦天覆感到聒噪,正要走開的時候,申銳疾步而來,臉色陰沉:
“姓秦的,看在徐總的面子上,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把愛華酒廠吐出來。”
“否則,你別後悔。”
剛才他們已經打探到了,唐家壓根就沒有出資收購愛華酒廠。
秦天覆或許是從哪裡弄來了一筆橫財,想要洗白,才急於虎口奪食,搶到了申家的頭上。
無論怎樣,只要秦天覆沒有大後臺,申家就不懼。
“你有病吧,老鬼。”秦天覆眼神一寒,不再理睬申銳和徐仁二人,疾步離開。
摸出手機,給商駿發了一條微信:十分鐘內把閒雜人員全部驅逐出廠區。
很快,申銳、徐仁和華飛虎等人,就全部被保安灰溜溜趕出了嘉年酒業的廠區。
秦天覆找到了秦佳,也準備撤,去另外一個分廠看看。
才走到門口,迎面便有幾個荷槍實彈的工作人員走來,一身純白的警裝,顯得甚是威武。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青衣男子,眼神冷冽。
見到他們,華飛虎等人都忍不住面露忌憚之色,恭敬讓路,站立一旁,不敢吱聲。
申銳和申羽父子,對望一眼,暗暗笑了。
心中讚歎,還是韓凌雲出招凌厲呀,直接痛下殺手,給秦天覆致命一擊。
“哪位是秦天覆?”青衣男子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眾人,聲音冰冷。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天覆的身上,有的同情,有的幸災樂禍。
華飛虎和“三大魚”都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面露黯然之色。
心中苦笑,秦天覆完了。
被四處的人帶走,一般都是十年以上。
申銳老苟日的,真是無恥。
明爭暗鬥搞不贏,想不到又來這一招。
徐仁嘆了口氣,搖搖頭,知道徐冰蓮這次想不換老公都不可能了。
原本是高興的事,他心中還是感到有些難受,對秦天覆情不自禁產生了一絲同情。
想秦天覆這種小嘍囉,想掙扎出頭,談何容易。
當槍的命運,就是分分鐘被捨棄。
秦佳俏臉慘白,一顆心砰砰狂跳。
秦天覆握緊她的手,湊近她的耳邊,悄聲囑咐:“趕緊給李忠和嶽君臨打電話說明情況。”
出來混,誰沒點關係。
現在就是拼關係的時候。
吩咐完了秦佳,他才緩步上前:“我就是秦天覆。”
青衣男子冷冽的目光,落在了秦天覆的身上,不帶一絲感情:“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高家村兇殺案。”
“請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