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想有個家(1 / 1)
聽了韋重的話,陸通回頭一看,才發現了秦佳果然也在人群之中,忍不住一喜。
他面露思索之色,沉聲詢問:
“你怎麼斷定,她是撿的,而不是我給她的呢?”
“她說她是什麼好苗子,您想收她當徒弟,我看她就是胡說八道。她已經十八九了,還毫無修為,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嘛。”
韋重湊近,把事情的經過大體講述了一遍,一副討好的表情。
“嗯,你乾的不錯。”
陸通不動聲色,用手一指泰坦,吩咐道:“你們兩個現在立即趕回黑山鎮去,幫我辦件急事。”
“什麼急事,陸老請吩咐。”韋重臉上的表情,喜憂參半。
“到了黑山鎮上,我會告訴你們。”陸通裝神秘。
韋重和泰坦二人無奈,雖然心中掛念著分狼肉,但陸通的話他們卻不得不聽。
只得戀戀不捨中奔向黑山鎮。
把兩個討厭的傢伙打發走,陸通才走到一邊,衝秦佳招了招手。
“陸爺爺,您叫我。”秦佳跑了過來,氣惱道:“您給的牌子,壓根就不管用,還給您。”
說完之後,她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了陸通給的那塊身份令牌,遞到陸通的手中。
陸通一臉歉意,趕緊把令牌塞到秦佳的手中,笑眯眯說道:“陸爺爺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牌子你還是拿著,對你有好處。”
“我讓他們在武神殿的官網上公示一下,以後就沒人不信了。”
秦佳見老頭還算夠意思,才又勉強收起來。
陸通眼角的餘光,打量了秦天覆一眼,壓低聲音打探道:“小姑娘,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不告訴您。”秦佳說完,轉身就跑。
陸通感到胸口一堵,一臉無奈。
心中感慨,這一屆的小姑娘,真是難哄。
像狡猾的魚,魚餌吃了,卻不上鉤。
很快,母狼的肉,就被分了,在陸通的特意照顧下,秦天覆和秦佳二人,分到了三十斤。
李柔都只是分到了兩斤,忍不住羨慕。
很快,人就散了。
秦天覆在草窩中,掏出了小白,交給白若玉,讓她先帶回去照料。
白若玉驚喜交加,跳上馬,絕塵而去。
繼下來,秦天覆、秦佳、李柔、蘇蕾和王鐵柱五人,繼續尋找豬耳朵菜。
秦天覆跳上了大黑馬的馬背,回頭看向了李柔,伸出了手。
李柔俏臉一紅,忸怩了一下,不過還是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了秦天覆的手,縱身跳到了他的身後。
秦天覆把李柔的雙手強行拉過來,繞在自己的腰間。
李柔忸怩了一下,便沒再拒絕,由輕輕繞著,很快就變成了緊緊摟著。
很快,秦天覆便感到脊背上柔軟的觸感傳來,像兩個大皮球似的。
他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心中很快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大體看了一下方位,安排一下,分頭行動。
很快,秦佳三人就走遠了,看不見人影。
秦天覆騎著馬,帶著李柔,鑽進了森林深處,隨意晃盪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柔軟的乾草窩。
“馬累了,休息一下再找吧!”秦天覆壞笑。
“嗯。”李柔沒想太多,只是感到心跳的厲害。
秦天覆跳下馬,把馬拴在一棵樹上吃草。
握緊李柔的玉手,在乾草窩上坐下。
乾草窩很柔軟,像海綿墊子似的。
秦天覆回頭看向李柔,發現李柔也看著她,輕咬紅唇。
“地上有點涼,我抱你吧。”秦天覆舔了舔嘴唇,握緊了李柔的玉手,往自己的懷中一拉。
“不用。”
李柔嬌嗔拒絕,身子卻像一團海綿似的,飛進了秦天覆的懷中。
象徵性掙扎了幾下,掙不脫,便任由秦天覆抱著。
秦天覆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顆心還是狂跳不止。
李柔,無疑是個極其絕色的美人,渾身上下,精雕細琢,毫無瑕疵。
身材波瀾起伏,玲瓏有致。
白皙如玉的絕色俏臉上,此刻蕩起一層紅暈,看起來更是嬌豔欲滴,美不勝收。
巍峨的雙峰,更是極其誘人。
老實說,她比徐冰蓮不僅多了一絲英姿颯爽之氣,還更豐滿。
只是,他的腦海中,還是滾動著徐冰蓮的倩影,揮之不去。
畢竟,他跟徐冰蓮已經有了很親密的關係。
事到臨頭,心中忸怩,在“禽獸模式”和“聖者模式”之間掙扎,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什麼,有什麼不開心的?”李柔的聲音,顯得很輕柔。
說話間,伸出左手,握住了秦天覆的一隻手,右手輕輕扶住秦天覆的肩膀。
“其實,我真的好想有一個家。”秦天覆注視遠方,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
八年前,秦家遭遇了滅頂之災,就他和妹妹僥倖活下來。
妹妹寄人籬下,他被師父帶走。
那五年,他經歷了屍山血海,九死一生,很少有過快樂。
最近一段時間,跟徐冰蓮的關係一波三折,但整體還是向好的方面發展。
原本以為幸福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想不到,在他滿懷期待的的時候,徐冰蓮又莫名其妙提出了離婚,搞的他措手不及,心力交瘁。
讓他的一顆心墜入了深谷。
“是不是徐冰蓮又要跟你離婚?”李柔追問。
“你怎麼知道?”秦天覆詫異。
“在賽場上,你去上廁所的時候,程雨涵坐了過來跟徐冰蓮聊了會兒,我聽她們提到了跟你離婚的事。”
“若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我早就跟你翻臉了。”
講到最後,李柔的語氣中露出了嬌嗔之意。
“對不起。”秦天覆表情訕訕,由衷讚歎:“其實你真是個善良的女孩。”
“少給我戴高帽子,我可沒那麼好。”李柔不屑。
說話間,感到有些發熱,伸手拉開了皮衣的拉鍊,巍峨的雪峰,跳躍而出。
她皮衣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V領短袖T恤。
從領口處一看,旖旎的風景,若隱若現。
秦天覆感到嗓子有些乾澀,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李柔把秦天覆的表現看在眼裡,心中得意一笑,轉過身去,悠悠道:
“錢夠用就行了,你要賺那麼多錢幹什麼?”
“可不可以不要再打著我爺爺的招牌騙錢?”
“只要你不要再利用我爺爺,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甚至——”
李柔講到這裡的時候,遲疑著沒有講下去,而是注視著秦天覆,漆黑如墨的眼神中,湧起了一絲羞澀和柔情。
秦天覆是她長那麼大第一個感到心動的男人,刨除利用她爺爺騙錢之外,其他方面都挺好。
秦天覆一臉無奈,正要再次耐心解釋的時候,手機響了,是秦佳撥來的。
“哥,見鬼了,我們的馬不見了。平白無故的就消失了,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就不見了。”
秦佳打著哭腔,聲音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