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審申銳(1 / 1)
彭佳蓮走下樓,見秦天覆還在一樓大廳中等著,感激之餘,忍不住感嘆。
男人無所事事,真是可悲。
多麼寶貴的兩個小時,他竟然傻傻等在這裡。
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換在她的身上,那可是一兩萬的工資。
在秦天覆的身上,就這樣浪費,分文不值。
唉!
看在那一兩萬的份上,彭佳蓮坐上了車之後,就苦口婆心勸說起來:“小秦,男人還是要有一點自己的事業才行。”
“你還年輕,不能就這樣一天無所事事把寶貴時間浪費了。”
“這個社會,男人靠不住,其實女人也靠不住。”
“誰也不是誰的長期飯票,人都得靠自己。”
彭佳蓮不想把話說的太直接,不過,這樣說,秦天覆應該能聽的懂:
徐冰蓮要是跟你離婚,你的飯票就泡湯。
“謝謝彭老師,我知道。”秦天覆微笑。
彭佳蓮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吩咐道:“你把我直接送到安康佳園吧,我休息一下,晚上請你們吃飯。”
她原來的計劃是住酒店租房子再買房的,既然徐冰蓮誠意邀請,她就準備在徐冰蓮家住幾天試試。
“好。”秦天覆答應了一句,一踩油門,開車上路。
“我在嘉年酒業找到工作了。”彭佳蓮講到這裡的時候,嫵媚的俏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濃濃的喜悅之情。
“恭喜彭老師。”秦天覆心中暗笑,你就是我面試進來的,我能不知道嗎。
他之所以選定了彭佳蓮,除了能力上達標之外,更多的是覺得投緣。
彭佳蓮,不僅是他的中學校友,還是徐冰蓮的老師兼閨蜜。
彭佳蓮回頭瞥了秦天覆一眼,若有所思,提議道:“小秦,你要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就來嘉年酒業上班吧。”
“你都有些什麼特長?”
她知道秦天覆沒上過大學,所以避開學歷不談。
“我呀,打架還行。”秦天覆戲謔一笑。
彭佳蓮聞言,眉頭微皺,一臉嫌棄,立即轉過身去,心想徐冰蓮是什麼眼光,竟然找了這樣一個老公。
唉!
小姑娘,往往容易被混子欺騙。
彭佳蓮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耐著性子道:“保安或者司機,你願意幹嗎?”
“謝謝彭老師,只是我暫時沒有上班的打算,我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秦天覆終止了這個沒意義的話題。
彭佳蓮一時為之語塞,強笑道:“想上班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儘量給你安排。”
心中卻暗暗決定,這個男人,就一個花瓶而已,真配不上徐冰蓮。
他們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心中動了再次勸徐冰蓮跟秦天覆離婚的想法。
秦天覆自然能看的出來,彭佳蓮對自己不滿。
對此,他倒沒放在心上。
員工對老闆不滿,老闆可以不在乎。
要是老闆對員工不滿,員工就得失業。
秦天覆要是知道彭佳蓮竟然動了勸徐冰蓮跟自己離婚的念頭,肯定立即辭退,馬上打包送出安城。
安頓好了彭佳蓮,他就驅車趕到了安城郊區的一戶農家小院。
“復哥,您終於來了。”白若玉看見秦天覆,熱情迎上前來。
她懷中抱著小白,修長白皙的玉手,在小白的身上輕輕撫摸著。
小白長壯了不少,渾身雪白,甚是可愛。
火紅色的眼睛,像兩顆紅寶石,極其漂亮。
瞪著秦天覆,奶兇奶兇的,嗷嗷直叫。
秦天覆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小傢伙凌厲的爪子,就要抓秦天覆。
“小白,這是爸爸,在爸爸面前要乖。”白若玉嫣然一笑,拽住了小白的爪子,管教起來。
說話之間,白皙如玉的俏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秦天覆滿頭黑線,趕緊轉移話題:“他在哪裡,帶路。”
微微思索,取了個魔鬼面具來戴上。
小白見狀,紅寶石般的漂亮眼神中,露出了濃濃的恐懼之色,拼命往白若玉的懷裡鑽。
這一刻,秦天覆心中隱隱期待,自己變成小白。
兩分鐘後,秦天覆見到了申銳。
申銳坐在木板床上,看著走進來的秦天覆,忍不住渾身一緊,額頭上的汗粒,瞬間冒了出來。
他在秦天覆的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強烈的殺意。
這強大的殺意,超出了他之前接觸過的所有武道強者。
這強大的殺意,也瞬間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就像普通人在兇獸面前,連腳都挪不動。
申銳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惶恐哀求:“大哥饒命,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秦天覆拉了把椅子,在申銳的前面坐下,深邃如墨的眼神中,寒芒閃爍: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若是回答的好,你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要是敢撒謊隱瞞,你會後悔現在還活著。”
“八年前,秦家遊輪慘案,你是目擊者之一,詳細說說吧!”
申銳聞言,渾身劇顫,很快,額頭上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便冒了出來,滾滾而下。
他這些年最後悔的事,就是參與花城秦家的滅門慘案。
後悔的原因,是愚蠢的把自己徹底暴露了出去,而沒有隱藏起來。
這些年,不少次從噩夢中驚醒,都是戰戰兢兢,擔心秦家的餘孽前來複仇。
想不到怕什麼有什麼,現在真的被找上門來了。
申銳下意識往後面縮了縮,心中原本想頑抗一下的。
可是面對秦天覆渾身散發而出的強烈殺意,頑抗的念頭,才一產生就被他自己主動掐滅。
這一刻,在他的感受中,這一間普通民房,彷彿就是九幽地獄的審判室。
空氣的每個微粒中,都藏了萬支利劍。
每把利劍的劍尖,都瞄準了他的要害。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戰戰兢兢哆哆嗦嗦講述起來:
“八年前我的公司資金困難,需要一筆貸款,託人求到了韓布。韓布表示可以幫助我,只是有個條件。”
“他知道我跟‘尹哥’有些關係,讓我請‘尹哥’助威,逼迫秦武交出一個盒子。”
“當時,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便同意了......”
秦天覆如一尊石化的殺神,沒有插話,靜靜聽申銳講。
好多細節的地方,跟盤文講的,倒能夠串聯起來,互相印證。
由此可見,申銳沒有撒謊。
“後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也沒有想到會演變成那樣,我沒有動手,我當時已經被嚇傻了。”
申銳戰戰兢兢,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希望把自己摘出去。
可是想到當時秦家人的遭遇,那滿地是血,遍地屍體的慘樣,他就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韓布是誰,‘尹哥’又是誰?”秦天覆拳頭捏的咯吱爆響,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之怒。
申銳伸出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粒,才又哆哆嗦嗦繼續說道:
“韓布是韓牧臣的親大哥,韓凌雲的親伯父。”
“‘尹哥’名叫尹飛,他有個綽號叫‘飛天鷹王’,就是‘鷹山四煞’的師父。”
“至於‘雄哥’,真名叫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其他的人,我也不認識,都很陌生。”
申銳因為恐懼的緣故,把秦天覆沒問的,也主動說了出來。
沒辦法,秦天覆身上散發而出的殺氣,太恐怖太凌厲,猶如黑雲壓城。
他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秦天覆聞言,猙獰一笑,心中尋思:“不是冤家不聚頭,想不到還都是老熟人。”
他再次把心中快要爆炸而出的殺氣壓了壓:“為了對付秦武,‘雄哥’他們有必要糾合那麼多人嗎?”
現在的飛天鷹王,可是大名鼎鼎的地階宗師。
不僅一身毒功劇毒無比,還有“輕功大夏第二”的美譽。
武者越是到高階,提升越難。
八年前的修為,想來也不弱。
韓布這個名字,秦天覆也聽說過。
十年前便跟孟浩然齊名,這些年據說隱居不出,修為肯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