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十宗罪(1 / 1)
白若玉聞言,白皙如玉的俏臉,瞬間紅透,忸怩了一下:“復哥,那您快幫我吧,我不用考慮。”
現在的心情,把自己送給秦天覆都會毫不遲疑,何況只是針灸。
幾分鐘後,二人走進了一間高階客房。
白若玉褪去了旗袍,在寬大雪白的大床上躺下,回頭看向秦天覆,眸如春水:“其它的還脫嗎?”
秦天覆點了點頭。
白若玉紅唇緊咬,身子蠕動了一下,很快就把小衣服也褪去。
看著那完美到極致的豐腴女體,秦天覆忍不住狠狠嚥了一口唾沫,臉頰發燙,轉過身去,暗暗後悔。
李柔和白若玉二人,已經積累的差不多,他早就想幫她們突破了。
之前一直沒提,就是擔心抗拒不了誘惑,帶來麻煩。
他畢竟還是個處男,心境跟開車多年的老司機完全沒法比。
現在是勢在必行,白若玉修為太低,沒法抵擋風險。
他屏除雜念,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取出銀針,開始操作。
進入工作狀態後,騷動不安的小宇宙,才逐漸平息。
白若玉看著眼前男人那專注到極致的眼神和一絲不苟的神態,美眸之中的柔光更加濃烈。
心中悠悠嘆氣,要是自己是徐冰蓮該有多好。
一個小時後,秦天覆幫白若玉從武者九段,直接突破到了黃階宗師。
他抹了抹額頭的汗粒,吩咐了幾句,進入隔壁的房間,便盤腿修煉起來。
白若玉渾身溼漉漉,翻身而起,伸展了一下玉臂,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為,立即驚喜交加。
她還以為,自己至多突破到半步宗師,想不到直接突破到了黃階宗師。
在她之前的計劃中,三十歲時能突破到黃階宗師,已經相當不錯。
想不到竟然提前了兩年。
心中感嘆,有貴人相助的人生,就是不一般。
想到自己,終歸只是秦天覆的“小妹”,又忍不住有些黯然神傷,忍不住再次羨慕起徐冰蓮來。
徐冰蓮家中,洗了個澡,睡了一覺的彭佳蓮已經醒來,打扮的煥然一新,坐著跟程珊閒聊。
程珊寒暄了一番之後,就抱怨起自己的苦命來:
三個女兒,最漂亮最有出息的二女兒徐冰蓮,卻找了一個大逆不道的粗鄙老公,讓自己操碎了心。
見彭佳蓮喜歡聽自己講,她立即添醋加油痛斥了秦天覆的“十宗罪”:
其罪一,不務正業,無所事事,班都不上,混吃等死,懂點醫術,又不老老實實給人看病賺錢,一點都不求上進;
其罪二,好勇鬥狠,惹是生非,差點就把牢底坐穿,把徐家的臉都丟盡,讓她被柳翠英罵了個狗血淋頭;
其罪三,粗鄙無禮,不尊重長輩,大逆不道;
其罪四,懶惰成性,尸位素餐,最近菜不買飯不做衛生也不打掃一天都晚都不知道在哪裡鬼混;
其罪五,要點零花錢都不給,還當眾羞辱自己;
其罪六,家有嬌妻還不老實,想要沾花惹草,好的不學,盡學壞的......
程珊說著說著,就哭了,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被秦天覆欺負的多慘似的。
至於秦天覆在徐家當了兩年“傭人”,給她錢用,送徐冰蓮豪車的事,她絕口不提。
她緊緊握住彭佳蓮的手:“彭老師,你是文化人,小蓮聽你的。”
“你要是能勸她跟秦天覆那個窮屌絲離婚,我一輩子都感謝你,我們一家都感謝你。”
“程姨,你放心,我一定盡力。我也沒有想到,秦天覆竟然那麼不堪。”
彭佳蓮聽完了程珊的話,滿肚子火氣,咬牙切齒。
暗暗決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優秀學生徐冰蓮解救出來,不能讓她葬送在秦渣男手中。
一個三十歲的高知女人,和一個四十多歲的市井婦人,因為共同鄙視一個男人的緣故,很快就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像好閨蜜似的,手挽手走下樓來。
“彭老師,那麻煩你了。”路口處,程珊緊緊挽住彭佳蓮的手,告辭並再次囑咐。
彭佳蓮信誓旦旦承諾:“程姨,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見程珊要走,她忍不住面露遺憾之色,再次懇求道:“程姨,要不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吃飯也麻煩。”
“那倒不用,你們年輕的在一起好說話,共同語言也多。我跟你們一起,你們說話不方便,我也不自在。”
程珊趕緊擺手,顯得很通情達理。
那邊三缺一,正等著她。
另外,上次被徐智揍了之後,她心中還是有陰影。
她不想再參加徐冰蓮的“飯圈”,擔心忍不住當眾撕秦天覆回來又被徐智揍。
彭佳蓮看著程珊遠去的背影,回頭掃了已經略顯老舊的安康佳園一眼,忍不住感嘆:
徐冰蓮真是混的差,還住那麼老的小區,十之八九,都是被秦天覆拖累。
想到這裡,心中勸離的想法更加堅定。
自己的美女學生,應該擺脫渣男的負累,哪怕不能達到自己的高度,至少生活應該過的更好些。
不能落魄的像個小市民似的。
正在她“同情徐冰蓮悲慘遭遇”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賓利雅緻疾馳而來,在她的身邊停下。
彭佳蓮忍不住面露驚詫之色,想不到這老小區,也有那麼有錢的人,竟然能開幾百萬的車。
而這時,賓利雅緻的車窗已經搖了下來,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彭老師,請上車。”
彭佳蓮矚目一看,渾身一顫,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忸怩了半晌之後,才驚詫出聲:
“徐冰蓮,原來是你,你竟然開那麼好的車。”
言語間的酸味,雖然盡力掩飾,但還是流露無遺,足夠一碗老壇酸菜牛肉麵的酸性調料。
以她的積蓄和存款,這車她當然買的起。
只是開那麼好的車,至少得住幾千萬的別墅。
幾千萬,她還真拿不出來。
徐冰蓮把彭佳蓮的表現看在眼裡,原本想說,這車是我老公送我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
“這不是我的車,跟一個朋友借來開幾天。”
“我就說嘛,你的廣告公司,註冊資金都只是一百萬,你怎麼可能開那麼好的車。”
彭佳蓮坐上車,調侃了一句,暗中鬆了一口氣。
她是博士學歷,而且已經三十,要是被一個小本科生徐冰蓮比下去,自己就不用混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幸福就是要比身邊人過的好。
徐冰蓮一踩油門,殺向了安大廚酒樓,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我最近運氣還行,服務了一個大客戶,還真賺了一點錢。”
“你上大學的時候年齡小,大學一畢業就回到安城這種小地方,你都沒見過什麼大錢。”
彭佳蓮失笑,渾不在意。
在她看來,徐冰蓮所說“賺了一點錢”,可能也就是一二十萬左右。
小公司,大單都談不下來,再賺錢又能賺到多少。
要是知道徐冰蓮賺了上億,肯定立即嫉妒的吐血。
徐冰蓮暗中嘆了一口氣,沒再解釋。
這一刻,終於發現了一個現實: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開的太大之後,好多事真的不太好講。
解釋起來,費力。
“小蓮,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對誰說,我猜嘉年酒業的老闆可能暗戀我,刻意改了一個公司名字,用我名字的諧音。”
彭佳蓮很快就換了話題,說起自己今天應聘的事來,伸手碰了碰徐冰蓮的玉臂,興致勃勃。
徐冰蓮若有所思,恍然大悟,也是驚喜交加:“啊,原來真是,那就提前恭喜彭老師了。”
“現在只是胡思亂想瞎猜而已,別高興的太早。”彭佳蓮連連擺手,嫵媚的俏臉上,卻是春意瀰漫。
閒話一番鋪墊了一下之後,彭佳蓮便試探著切入正題:
“小蓮,你那老公我見了,長的是很帥,只是也未免太差勁了些,我覺得配不上你。”
“唉,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找這樣一個花瓶?”
“小蓮,聽我的話,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絕不能只看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