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這塊鐵板踢不動(1 / 1)
秦天覆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韋重瞪著他,滿臉得意。
為了找到下手的機會,他一直暗中盯著秦天覆。
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
現在沒有什麼大人物在場,他不相信秦天覆還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秦天覆把手舉起來,抱頭蹲在了地上。
“秦天覆,苟日的,你現在完蛋了,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要。”錢思源心中大爽,忍不住放聲大笑。
見秦天覆倒黴,身上的痛感,瞬間減輕了不少。
心中感嘆,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韓家的能量真是大,不僅能把綠營僱傭兵調來大張旗鼓使用,在四處也有強大援軍。
跟著韓家混,果然有肉吃。
錢思源抬腳,連踢了秦天覆幾腳,可惜體虛力弱,差一點摔倒在地。
韋重揮了揮手,另外的兩個工作人員上前,把錢思源帶了出去,也把其他傷員全部帶了出去。
“小子,你終於掉在我手中了,這一次,我看誰還能救的了你。”韋重猙獰一笑,一腳重重踢在了秦天覆的肩上。
槍口立即對準了秦天覆的腦袋。
秦天覆的身子,飛了出去,砸在一個角落,沾了滿身的灰塵。
韋重閃身跟上,再次一腳猛烈踹了出去。
他準備先暴揍秦天覆一頓出氣。
可惜,這一次踢出去的時候,腳踝竟然被秦天覆閃電般抓在手中,咔嚓一聲直接扭斷。
秦天覆另外一隻手順勢一撈,韋重手中的槍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他槍口對準了韋重的腦袋,緩緩站起身來,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動著凌厲殺意。
身份瞬間逆轉。
韋重瞬間石化,滿心不甘,卻也只得抱頭蹲下。
心中的震撼之情,沒法形容。
這廝的實力,比自己低多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著了他的道。
不過,想來他也不敢把自己怎樣。
“放開韋長官,你好大的狗膽。”另外的兩名工作人員,手中的槍指著秦天覆,手卻劇烈打顫。
他們心中惶恐到了極點。
韋重可是半步宗師的修為,竟然馬失前蹄,栽在了秦天覆的手中。
剛才變化太快,韋重是怎麼栽的,他們都沒有看清楚。
秦天覆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中亮出了一塊深紫色的令牌,上面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武神殿”,下面還有一個小字:總。
兩名工作人員看清楚了之後,立即如遭雷擊,小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拜見總特使。”
“拜拜拜拜見總特使。”
韋重發現了二人的異常,滿心詫異,回頭看了一眼秦天覆手中的令牌,瞬間魂飛魄散,趕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額頭上,豆粒般大小的汗粒,滾滾而下。
聽說殿長陸遠山親自任命了一個神秘的總特使,具體是誰,大家都不清楚。
韋重做夢也想不到,原來竟然是自己一直想要掐死的徐家上門女婿秦天覆。
要是早知道秦天覆的身份,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現任總特使,有什麼權力他不清楚。
上任總特使,還有個綽號叫“九千歲”,在大夏武神殿的系統中,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擁有先斬後奏的大權。
咚咚咚咚咚!
韋重三人猛烈磕著響頭,額頭都磕破了,血流如注。
韋重知道今天自己可能死定了,磕的非常賣力,整個額頭磕的皮開肉綻,傷口破裂開來,深可見骨。
血和汗,混在一起,滿臉血紅,上身都被染紅。
秦天覆深深吸了一口氣,臨時改變了主意:
“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暗中盯緊綠營僱傭兵團的行蹤,有情況,第一時間彙報。”
“不得洩露我的身份,滾。”
原本,韋重他是準備必殺的。
只是現在非常缺乏人手,只得先用著看看。
白若玉和魯玉竹等女孩,他不想讓她們去冒險。
冒險的事,還是丟給這些傢伙。
幹好了,給將功贖罪的機會,幹不好再累計清算不遲。
“謝謝秦總給機會。”韋重驚喜交加,發誓痛改前非,好好的表現。
想不到自己還真撿了一條命。
另外的二人,也是如逢大赦,倉惶逃離。
韋重等人離開後,秦天覆轉身走進了倉庫深處。
“你別過來!”彭佳蓮聽到腳步聲,慌了神。
她掙脫束縛踹倒錢思源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溜進了倉庫深處,準備找塊遮羞布擋擋身子。
翻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時,雙手中握著一塊破木板,緊緊擋在自己的身前,縮在一個角落,戰戰兢兢。
認出了走進來的是秦天覆,才鬆了一口氣。
秦天覆退到柱子前,在地上抓了抓。
彭佳蓮的衣裙,幾乎碎成了渣,還真是沒法再穿。
他只得脫下自己的外衣,遠遠丟給了彭佳蓮,轉過身去。
彭佳蓮接過秦天覆的衣服,小心翼翼遮擋住關鍵部位,才哆哆嗦嗦走了出來。
淚眼朦朧,黯然神傷,臉蛋兒上還有一抹緋紅。
垂著頭,都不敢接觸秦天覆的目光。
心中有些忐忑,剛才這個傢伙,也把自己看光光了。
“現在是多事之秋,以後小心點,出門還是帶兩個保鏢。”秦天覆囑咐了一句,轉身便走。
彭佳蓮神色黯然:“現在公司經營又不太好,招保鏢不要錢啊。”
她回頭上下打量了秦天覆一眼,面露興奮之色,“要不你以後給我當保鏢吧。”
剛才雖然慌亂,逃的匆忙,但她還是感受到了秦天覆的厲害。
錢思源帶的幾人,好像都是被他打倒的。
“你們秦老闆會花錢給你招保鏢的。”秦天覆很肯定的說道。
彭佳蓮詫異:“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秦老闆呀。”秦天覆一臉認真。
彭佳蓮苦澀一笑,都不想再打擊秦天覆,只是在心中感嘆,這傢伙吹牛逼的陋習看來是改不了了。
緊張忸怩中,不小心絆到了一根布帶,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
身上秦天覆的衣服,也鬆了開來,完全滑落在地。
秦天覆回頭掃了一眼,就轉過身去:“需要幫忙嗎?”
彭佳蓮羞的滿臉通紅,掙扎著爬起來,趕緊把衣服小心翼翼穿上。
感到左腳的腳踝疼痛的厲害,才知道扭傷了,心情沮喪到了極點,忸怩了一下,還是懇請道:
“我腳傷了。”
秦天覆回過頭來,環視了四周一眼,把彭佳蓮攙扶到旁邊的木板上坐下,才蹲下身子,給彭佳蓮揉了揉腳。
入手處,是柔軟的滑膩和冰涼。
旖旎的春光若隱若現。
彭佳蓮羞的滿臉通紅,感嘆自己真是好倒黴,被這傢伙佔了便宜。
不過,這傢伙,還真是個花瓶,長的真的好漂亮。
這一瞬間,彭佳蓮對秦天覆的情緒,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突然覺得,成功的女人,找個花瓶男人,也未嘗不可。
秦天覆自然不知道彭佳蓮心中的想法,揉了揉之後,又取出了療傷藥,給她擦了擦,便站起身來。
才走到倉庫的門口,手機就又響了,秦天覆摸出來看了一眼,是白若玉撥來的:
“復哥,有人來鬧事,我受傷了,您方不方便來幫我看看?”
電話那頭,白若玉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好,我馬上過來。”秦天覆答應一聲,撂下彭佳蓮一閃身消失不見。
彭佳蓮氣的牙癢癢,憤憤自語:“當我保鏢,你還不配。”
白玉會館內,整個服務大廳,滿地狼藉。
比秦天覆被李柔揍的那天,還慘不忍睹。
幾乎所有的保安,都倒在地上,東倒西歪,渾身是血,不是手斷,就是腿折。
一個包房內,渾身血跡斑斑的白若玉躺在沙發上,吐血不止。
手上,腿上,多處受傷,皮開肉綻。
秦天覆摸出了一顆療傷丹給白若玉服下,才沉聲問道:“什麼人乾的?”
“關漠和他的‘十三太保’。”白若玉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