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示範(1 / 1)
秦天覆站起身來,強大無比的氣勢狂暴湧出,鎮住了一切。
抓起一個酒瓶,重重砸在毛海的頭上。
咔嚓一聲,酒瓶破碎開來。
毛海的腦袋瞬間開了花,酒和血,混合流下,滿臉血紅。
秦天覆眼神如刀,攝人心魄。
一把掐住了毛海的脖子,像小雞仔似的拎了起來,嘭一聲砸在唐榮等人的餐桌上。
餐桌破碎成了幾塊,上面的菜餚和杯盞,也幾乎碎裂成渣。
毛海渾身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幾根。
整個人被摔的七葷八素,嘴巴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甜的、鹹的、酸的、辣的、苦的,齊齊湧來。
眼睛像掉進了染料坊,紅的、綠的、藍的、白的,五顏六色,無窮無盡。
秦天覆再次上前,左手把毛海一把撈了起來,右手重重一拳砸在毛海的胸膛上。
咔嚓一聲,毛海的胸骨肋骨,幾乎完全斷裂。
人也像一隻死老鼠似的,軟落在地上。
轟轟。
秦天覆抬起腳,重重兩腳踏下,毛海的兩隻腳,直接被踩斷。
毛海身下的幾塊瓷磚,跟著破碎開來,四五分裂。
地面上,出現了蜘蛛網般的溝壑,縱橫密佈。
整個過程,毛海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壓根就沒有反抗之力,只有被碾壓捱揍的份。
秦天覆凌厲如寒芒般的眼神,從毛海小弟們的身上掃過,語氣森寒,“跪下,自己掌嘴三千下。”
這一刻的他,不再是平時那個笑容和煦的青年,而是變成了殺神降世。
渾身散發出的強大殺氣,凝如實質。
周圍的人,都感到森寒刺骨。
所有人,噤若寒蟬。
毛海的十幾個小弟,魂飛魄散,戰戰兢兢,原地跪倒在地,猛烈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他們的膽子都被嚇破了。
秦天覆身上散發而出的氣勢,太恐怖,宛如太古兇獸降臨。
他們心中壓根就生不出反抗之心,甚至連逃走的念頭,才冒出來就趕緊自己掐滅。
強大如毛海,在秦天覆的面前,都只有被動捱揍的份。
何況是他們。
啪啪啪啪啪。
整個一樓大廳之中,只有他們瘋狂抽自己嘴巴的聲音。
聲音整齊而洪亮,不敢有一絲懈怠。
很快,十幾個人的臉就腫成了豬頭,眼睛越來越小。
口鼻溢血,七竅流血。
地面都被染紅。
卻沒有誰敢停止。
唐榮等人,被嚇的一臉慘白,下意識往牆角猛縮。
戰戰兢兢,渾身顫抖如篩糠。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們渾身的衣服,就被汗水徹底浸透。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了。
原來安城徐家的上門女婿,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高手。
之前想要從秦天覆手中橫刀奪愛,競爭魯玉竹的兩個青年,面如土色。
一顆心,更是被嚇的差點就從嗓子眼裡飛出來。
太恐怖,眼前的一幕,簡直太恐怖。
毛海可是武者九段的修為,離宗師也只是一步之遙。
在秦天覆的手下,竟然反抗逃走都不敢,只能捱揍被虐。
可笑他們之前還嘲笑秦天覆是個慫貨,還想跟他女人。
現在,給他們一千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女服務員和兩個小保安,更是被嚇的坐在地上,渾身軟成一灘爛泥,爬都爬不起來。
屎尿都流了出來。
秦天覆回到座位上坐下,回頭一看,見秦佳臉色蒼白,嬌軀顫抖,失魂落魄。
他收斂了殺氣,伸手揉揉秦佳的腦袋,微微一笑,滿臉寵溺,“丫頭,對惡仁慈,就是對善殘忍。”
“要出來混,就要習慣。”
今天,當著秦佳的面,他特意表現了狠辣的一面,就是要讓秦佳習慣。
若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表現的會更加粗暴。
毛海這群人,摧殘之後,他會直接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嗚嗚。”秦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頭扎進了秦天覆的懷中,哭聲中充滿了悲傷。
在她小時候的記憶中,哥哥是個文弱的人,蚊子都不忍拍。
現在變成了這樣,都是被逼的。
不知經歷了多少,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復哥,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魯玉竹也是滿頭滿臉是汗,蒼白的臉色好不容易才恢復正常,伸出粉拳,猛捶秦天覆的肩膀。
秦天覆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嘆了一口氣:“其實,以你的性格,並不適合呆在四處。”
四處,一群虎狼之師,更是與惡人打交道。
不狠,怎麼行。
魯玉竹陷入了沉思,神色黯然,一臉無奈,“我也不知道做什麼才好,其實我選擇的是文職,只是難以自主。”
她拽著秦天覆的手腕,撒嬌懇求道,“復哥,要不你考慮下我之前的提議,有你罩著我,我就不怕了。”
秦天覆正要說話的時候,門口處,兩個男子走了進來,氣場強大。
前面的是一箇中年男子,酒糟鼻。
後面的一人,身材高大魁梧。
正是左寒和薛亮二人。
他們因為害怕付大宗師上門找麻煩,本來是躲起來的。
聽說付大宗師去了怒城,秦天覆和秦佳送死出現在天南大學,便立即趕來,準備把秦佳綁架送給蕭狼王,把秦天覆打廢送給韓凌雲。
找點關係,恢復職位,繼續欺男霸女,逍遙快活。
“左會長好,薛長官好。”
看到二人進來,不少食客才勉強從剛才巨大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上前打招呼問好。
他們的膽氣,瞬間壯了起來。
回頭看向秦天覆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
在整個大夏,再能打又怎樣,碰見官方的人,都得乖乖當孫子。
“誰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左寒一臉威嚴,目光冰冷。
此刻,整個一樓大廳中,秦天覆等人周圍,一地狼藉,血紅一片。
毛海躺在地上,要死不活。
十幾個小弟,齊齊跪在地上,還在猛烈抽著自己嘴巴,不敢停止。
“左會長,薛長官,是他,是那個姓秦的行兇打人,起因是鄧沁欠債不還引起的。”
女服務員衝上前,用手一指秦天覆,把剛才發生的事,添油加醋描繪了一遍。
“他,他竟然能打傷毛海?”薛亮詫異。
毛海是武者九段的修為,在整個花城的武道界,還是有一席之地,更是天南大學周邊的霸主。
“千真萬確,就是他,我們親眼目睹的,不會有錯。”狀元食府的老闆走了出來,上前作證。
剛才,他縮在人群的後面,不敢出頭。
現在,是挺身而出苦表現的時候了。
一個來自安城的鄉下佬,再能打,也不可能是段爺的對手。
何況,現在薛亮和左寒二人及時趕來。
哪裡還會有什麼好結果。
壓根就沒有以後。
“秦天覆,真是冤家路窄啊,在安城好吃好喝的待著你不幹,非要跑來這裡送死。”
薛亮上前,掃了秦天覆一眼,一臉戲謔。
“左會長,薛長官,這種兇徒,一定要對他嚴加管教,最好判個無期或是終身監禁,省的他出來禍害社會。”
狀元食府的老闆和保安等人,上前表達了民憤。
不少食客,雖然縮的遠遠的,也強烈譴責,覺得秦天覆太暴虐,需要嚴懲。
一時之間,罵聲四起。
段爺勢大,豈是一個過江龍能招惹的。
現在支援段爺的人,以後肯定能得到好處或是照顧。
秦天覆見狀,忍不住冷笑。
人哪,跪下太久,便不習慣挺直腰桿做人。
吃慣了屎,竟然排斥起摧毀給他們屎吃的人來。
“乖乖跟我們走吧,省的皮肉受苦。”左寒踏前一步,來到了秦天覆的身後,準備動手。
薛亮也立即上前,二人對秦天覆形成了合圍之勢。
他們一個半步宗師,加一個玄階宗師,還不能把秦天覆摁翻拿下,以後就不用混了。
魯玉竹忍無可忍,嗖的一聲站起身來,怒斥出聲:“左寒,薛亮,你們非要逼我當眾說出你們的底細才甘心。”
“你們昨天已經被就地免職,誰給你們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