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程家大院(1 / 1)
徐冰蓮的姥爺程有德一家,住的也是四合院。
跟徐家老宅差不多,只是翻修過的,還很新,也很熱鬧。
秦天覆五人才走近大門口,便能聽到歡笑之聲遠遠傳了出來。
“我跟你們說,在我們程家的親戚中,徐冰蓮那個上門女婿,最厚顏無恥,竟然好意思住人家的總統套房。”
“嘖嘖嘖,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笑聲之中,還夾雜著幾個女人的毫不掩飾的譏諷之意。
徐冰蓮面露無奈之色,做了個深呼吸,才上前敲響了大門。
“啊,小蓮,你竟然也來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程雨涵開啟了大門,見是徐冰蓮,驚喜不已,“我們家在花城的泰隆興城買的大辦公室,快要裝修好了,下個星期就要正式入駐了。”
“到時候,你們家一定要去捧場。”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目光終於落到了秦天覆的身上,作出了一個噁心的動作。
把徐冰蓮拽到一邊,立即痛批起來,“小蓮,你那個老公,太不像話了,真是,我的天,他怎麼好意思幹出那種事。”
“簡直太臭不要臉了,把你們的臉都丟盡了......”
“涵姐,先不說這個話題,我先給大家介紹。”
徐冰蓮滿頭黑線,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向眾人簡單介紹了一下丁十三和白若玉。
寒暄之後,眾人坐下喝茶閒聊,目光幾乎都落在秦天覆的身上,帶著戲謔和譏諷之色。
秦天覆和秦佳二人,被程家特意針對,前面沒有茶,白開水都沒有。
程坤搬了把椅子,坐到秦天覆的前面,皮笑肉不笑:
“秦天覆,總統套房好住嗎?”
“勉強還行吧。”秦天覆淡然一笑,眸光微冷。
若不是看在徐冰蓮的面子上,這個老傢伙他是要收拾一下的。
“嚯,濟世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都只是勉強還行,難道你想住騰家的‘明溪山莊’?”程坤嗤之以鼻。
“要是滕展鵬親自來請,我可能會考慮一下。”秦天覆一臉雲淡風輕。
院子內的空氣,都微微一滯。
所有人都住了嘴,盯著秦天覆,一臉震驚和惶恐。
“放肆,騰家老祖宗的名字,也是你這個窮屌絲能叫的。”程坤渾身一顫,站起身來,怒斥出聲。
說話間,忍不住下意識看向大門口,擔心秦天覆的狂言被人聽見,給程家帶來麻煩。
大門口是沒人進來,只是角落處,坐著一個瓜子臉的女孩。
不是滕文燕還有誰。
滕文燕瞪著秦天覆,一臉憤怒。
程坤衝滕文燕討好一笑,意為你別跟這個狂徒一般見識。
“老公,別亂說話,騰老爺子是溪城的兩大高手之一,是黃階宗師的武道強者。”
徐冰蓮也是渾身一緊,湊近秦天覆悄聲提醒。
程坤的老婆,已經忍無可忍,嗖的一聲站起身來,上前拽住秦天覆的肩膀,把秦天覆拽了起來,往門口推:
“走走走,我們家只是小門小戶,沒有資格招待你這尊大佛。”
“總統套房在你的眼中,都只是勉強可以,我們家就更是醜陋不堪。”
若人質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哪怕捨棄人質,也會直接把南荒刀王五人擊斃。
只是,有一個人質的身份,非同小可。
上面已經發話,不惜一切,都要救下她。
現在壓根就沒有好辦法。
重要人質一旦被劫持逃出國境線,想要再營救,便難如登天。
他也可以隱忍兩天才對付“二大爺”和秦天覆等人。
只是想到自己縮在偏僻之處的村子裡過苦日子,實在是接受不了“二大爺”等人悠哉過好日子。
哪怕不能徹底抹除,騷擾噁心他們一番,也會讓他的心情舒服不少。
走向停車場的時候,彭佳蓮特意避開了徐冰蓮母女,湊到秦天覆的耳邊悄聲懇求:
“小秦,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租個房子?我明天一早就想去上班。”
“啊,怎麼不多住幾天,你跟她們關係不是很好的嗎。”秦天覆表情玩味。
兩道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秦天覆的身側。
他們掃視了已經被填了很高的山谷一眼,都是暗暗咂舌。
今晚這一戰,若是被傳出去,肯定會震撼整個大夏的武道界。
“師叔,你真是厲害啊,想不到跟陸遠山,都能打那麼久。”嶽君臨上前,一拍秦天覆的肩膀,讚歎不已。
換成他,在陸遠山的前面,也扛不了那麼久。
他和李濟世縮在遠處觀看,明顯感受的出來,後期的時候,陸遠山已經是火力全開,沒再保留。
而秦天覆,竟然能硬扛下來。
嶽君臨說話間,暗中偷偷環視了四周一眼,不見秦天覆的鎧甲和劍,心中甚是好奇,遲疑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沒追問。
而是嘿嘿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師叔,要不要我們戰神殿,也給你一個職位,適合裝逼的那種?”
秦天覆瞪了他一眼,不說話。
又問了一下,才知道武神殿的總特使,權力竟然不小,有調動大夏各地武道協會的權力。
對這些,秦天覆倒沒多大興趣。
只要復仇方便,就行。
交代清楚之後,陸遠山站起身來,隨意瞥了秦天覆一眼:“聽說你醫術也很神奇,療傷的藥丸,給我幾顆!”
雖然只是皮外傷,但他傷的真是不輕。
之前的白衣,現在已經變成了根根血紅的布條,纏在身上。
胸膛上、手臂上,幾乎全身上下,都是劍傷縱橫密佈,血跡斑斑。
整個人,就像一個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死屍。
“沒有。”秦天覆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心中冷笑,是你找打,還想要療傷藥,你以為我的療傷藥不要錢。
陸遠山感到胸口一堵,卻也沒再懇求,長身而起,腳尖在懸崖上輕點了幾下,就飛出了山谷,回到了山頂之上。
夜風中,傳來了他撂下的最後一句話:“總特使之職,能者上,無能者下,得接受別人的挑戰。”
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和促狹之意。
秦天覆聞言,忍不住草了一句。
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了一抹弧度原來你就是四大宗師之一武神殿的殿長陸遠山。
原以為對方是個隱逸強者,想不到還是個大權在握的上位者。
今天這一架,打的有點過癮。
這一次,秦天覆沒再閃避,而是迎著對方的罡氣劍網,撲擊而上,手中長虹猛烈斬下。
白衣老者感受到了那凜然的劍氣,護體罡氣全開,也不敢硬接,而是閃身疾避。
山谷內,瞬息之間,罡氣縱橫,劍氣瀰漫。
山石破碎,草木斷折。
幾分鐘後,白衣老者身上的白衣,已經多出了好幾道劍痕,胸膛上和手臂上,甚至出現了兩條血痕。
而秦天覆有金黃戰鎧護體,身形雖然有些狼狽,卻是完好無損。
白衣老者眉頭緊鎖,心中震驚之情,越來越濃烈。
他由開始試探的兩成功力,增加到了五成,又由五成增加到了八成,現在已經是毫無保留,火力全開。
卻不能把秦天覆拿下。
彈指神通跟長虹劍氣的對決,很快就持續了兩個小時。
白衣老者渾身的白衣,已經變成了白色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