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道小組(1 / 1)
從海綠之家出來之後,就直接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本身厲梟就是一個白白淨淨的男生,因為常年的努力練習武技,所以厲梟的肌肉還是很緊緻的,但是因為一直沒有太多的營養補給,所以厲梟的肌肉都十分的乾癟,有一些蕭條的感覺。
身高一米七九,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加上恰到好處的身材,加上那有些憂鬱膽怯的眼神,完全的演繹了一個好欺負的少男貴公子。
“果然無論男女,都是要靠衣裝啊。”看著顏值提高不少的厲梟,王越感慨著說道。
“你給我買這麼多衣服……”厲梟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他和王越實際上也沒有親密到那種很要好的關係,但是王越卻對自己異常的好。
“王越,你老實告訴我。”猶豫了一下之後,厲梟還是決定說出來自己的猜想。
“你是不是,喜歡我?”厲梟看著王越,眼神十分的堅定,“如果你真的是喜歡我,那我很感謝你,但是同時也遺憾的告訴你,我不喜歡男的。”
“什麼玩意,你不如說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兄弟了。”王越翻了個白眼,直接向前走去,厲梟一愣,也覺得這個理由太扯了。
“他可是為蘇曼跳過樓的人,怎麼會喜歡我呢。”厲梟吶吶的說道,快步跟上王越。
武館,是在這個世界的一個新興產物,在這個時代,其實尚武的氣氛相比射擊館,更加的有市場。
畢竟氣血提高之後,很多傷害,對於武者來說,並沒有多恐怖。
就好像之前,王越雖然只有30的氣血,但是在跳樓的情況下,居然都沒有太大事情。
氣血這個東西,是很奇妙的,可以作為萬物的根本,在氣血的提升之後,所有的身體素質都會提升,就好像本來王越只能夠使用一次逆命一個月之內,但是現在,王越可以一個月之內使用三次了,也是在王越達到了一百氣血之後的結果。
面對氣血的神奇之處,真是讓王越始終躍躍一試。
距離王越家小區的不遠處,一個武館,王越和厲梟走了進去,剛剛開啟大門,就聽到了哼哼哈嘿的聲音,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入眼全部都是肌肉男。
其實武館就相當於健身房,所有的健身器材都有,不過相比健身房,這裡沒有瑜伽室,跑步機,也沒有沙袋,只有無數的木人樁,刀槍劍戟,還有人體拳擊袋。
更加具有攻擊性。
在兩個人進來之後,立刻走了過來一個男人,赤裸上身,肌肉爆炸,隨著汗水的流出,還有一些肌膚變成了紅色。
“黑,兩位小帥哥,來練武嗎?”肌肉男笑著說道,用嘴巴咬掉了手上的拳套,看著兩人,滿臉生意人餓的表情。
“我想辦兩張卡。”王越點頭,笑著說道。
“就你們這樣的孩子,學校的武館就夠你們用了,不要到這裡來佔用器材,讓我們沒有東西練!”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走了過來,粗聲粗氣的說道。
“我們花了錢,就是這裡的使用者,有資格使用公用的東西。”厲梟雖然有些忌憚面前的這個傢伙,但還是選擇面對對方。
“就憑你們?”壯漢哈哈大笑,喝了一口水,走了過來,噴向了厲梟,厲梟想不到壯漢會這麼無禮,直接被命中了全身。
本來厲梟身上的高檔西裝,瞬間沾上了水漬,還有汗水的濃烈臭味。
“找死!”厲梟可以忍,王越可忍不住,直接衝了上去,閃電般的一拳打在了壯漢的腹部,壯漢參加一聲,瞬間倒退了四五步,摔倒在地,撞翻了一堆槓鈴,一個槓鈴片砸在了壯漢的腦袋上,鮮血流出。
“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還不懂得禮貌的傢伙,就應該好好接受社會的毒打!”王越冷哼一聲,看向了老闆,“我現在可以辦卡了嗎?”
“兄弟們,打他!”還沒有等到老闆說話,倒地的壯漢猛地將啞鈴片丟了過來,二十公斤的啞鈴片如果塑膠板一般被扔了過來,但是101氣血的王越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打中。
面對飛過來的槓鈴片,王越後退兩步,躲過了巨大的槓鈴片,看著走過來的十多個壯漢,冷笑道,“果然,弱者才喜歡群毆,那你們就一起吧,我趕時間!”
“好囂張的毛頭小子,打死他!”另外一個壯漢怒吼道,直接抄起了一把沒有開封的砍刀,衝了上來,對準了王越當頭就劈,王越側身躲過,五十多斤的大砍刀直接將前臺的大理石櫃臺給劈成了兩半。
在前臺的服務員嚇得尖叫一聲,而老闆也是面色煞白,躲在了桌子底下。
“轟!”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厲梟也是反應了過來,衝進了訓練區,從一堆槓鈴片裡面抽出來了一根槓鈴杆,“王越!”
槓鈴桿直接被厲梟像是標槍一般投了過來,還正好砸中了一個準備攻擊王越的壯漢,壯漢慘叫一聲,被四十斤的槓鈴杆給砸翻了過去。
四十斤左右的杆子,不輕不重,王越從壯漢的身上拿起,揮舞的虎虎生風,一下就砸翻了好幾個人,憑藉氣血帶來的巨大力量,直接打翻了十多個壯漢。
王越也是很生氣,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始終被針對,所以每次出手都是又快又狠,每個壯漢都是被打中了腹部或者被打中了胸部,骨頭都是直接碎裂,一棒子就站不起來了。
“你們這些傢伙,也好意思霸佔這個武館,都給我滾出去吧!”王越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將上衣給脫掉,露出了同樣爆炸的肌肉,在黃色的燈光下照耀的十分具有雕塑感。
“呼,我們打了這麼多人,現在應該怎麼辦,報警嗎?”厲梟有些緊張的說道,卻忘記了自己剛剛,也是撩翻了幾個人,雖然這些壯漢都看起來很壯實。
但是面對氣血值賊高的兩人,還是被吊打了。
“為什麼報警,直接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