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1 / 1)
聽了這些衙差的話,徐浪不禁皺了皺眉頭。這還從來沒有一個鎮的縣令,敢說自己的管轄範圍內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是再厲害的縣令,管轄的範圍內也難免有些小偷小摸,要處理的事情,不管大小總歸是有的。這安平鎮倒是齊了,竟什麼事兒都沒有。
於是,他忍不住自報家門,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明令牌,說到:“我是平陽侯府小侯爺,蘇擇,也是皇帝陛下欽定的欽差大臣,我來巡視各地的環境,叫你們縣令大人出來見我。”
這些衙差可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陣仗,想起自己剛剛還不要死的說了那些話,立刻一個個抖得跟篩子似的。
有個比較機靈的衙差,立刻連滾帶爬的爬到了蘇擇的跟前,連連求饒道:“小侯爺,屬下不知小侯爺嫁到,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蘇擇生平最討厭這樣油嘴滑舌的人了,於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快去把你們縣令找來。”
那衙差自然是不敢再多話了,立刻跑了進去,請他們家縣令大人。
那安平鎮的縣令,此刻正在自己一個美妾身上,欲生欲死,陡然聽到衙差的敲門聲,自然是氣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但是也不能不管他,於是大罵到:“誰呀?做什麼事兒,竟然在這時候敲本大人的門,不知道本大人的好事兒才剛剛開始嗎?”
這府裡誰不知道縣令大人每天下午都要在姨娘這兒睡午覺,自然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但是今兒可不一樣。誰不知道這小侯爺作為欽差大人來了這兒,就是來挑各地官員的刺兒的,若是被他參了一本,那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而且,這安平鎮誰不知道,自家大人好事幾乎沒做,壞事可是做了不少。
要是再怠慢了這欽差大人,怕是連腦袋上的烏紗帽都保不住了。所以,這衙差也是實打實的,為了他們家大人好,只是他們家大人好像不怎麼領情呀。
於是,他在外面叫到:“大人快出來吧,京城來的欽差大人來了,正在門外候著您呢。”
這縣令大人雖然是在安平鎮作威作福,但是來了欽差大人自然是怕的,於是愣了一下,連忙提起褲子說道:“欽差大人,欽差大人怎麼來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你等我一下。”
這衙差抹了把汗,心裡稍微有些慰藉:還好這縣令大人腦子還不算太蠢,否則要是真得罪了欽差大人,估計日後有他受的了。
那縣令大人面對欽差,自然是不敢再多事兒的了,立刻整理好了著裝,來到了正廳。
雖然那縣令大人沒有磨蹭多久,但是蘇擇也已經一點茶都喝完了。
他看到門外穿著一身官服的人走過來,心裡大概就有點底了。於是他抬起眼瞟了一眼那縣令,默默的說道:“縣令大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就是讓本欽差,在這候了一盞茶的功夫。”
聽了蘇擇這話,那縣令腦袋上的汗立刻就冒出來了,他立刻解釋到:“哎呀,是下官不對,下官沒有及時出來見縣令大人,實在是咱們這安平鎮,公務繁忙,下官一下子處理公務,理不過來,這不就忘了嗎?”
聽了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那蘇擇明顯是不高興了,於是他說到:“哦?是嗎?大人公務如此繁忙?那為何我剛剛在門口,聽那些衙差說到,這安平鎮,萬里生平,沒有任何毛病呢?他們可都閒著沒事兒幹呢,本官還剛好在門口看到他們打瞌睡。”
這縣令顯然是沒想到他這群手下會這樣說,他們在當值的時候睡覺他是知道,只是沒想到他們的理由竟然會是這樣。這若是換成普民眾,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回答了,但是眼前這是欽差大人,自然是不能再用這樣的理由了。
可是如今,這謊言明顯是被戳穿了的,看來只能犧牲他們保住自己了。於是這縣令裝作並不知情的樣子,說到:“什麼?沒想到這群兔崽子竟然在當值的時候睡覺?如此不可饒恕,下官竟然是不知情?這也太過分了,還編造出如此荒誕的理由!”
蘇擇心裡不忍笑了笑,暗暗說到:呵,這狗縣令,竟也知道這理由是如此荒誕?
不過他表面上並什麼特別的神情,而是非常平靜的說道:“縣令大人說的是,這群衙差確實該整治了。”
這欽差大人的暗示,縣令倒是聽出來了,這不就是讓他自斷左膀右臂嗎?不過沒事,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現在最主要的是保住自己腦袋上這頂烏紗帽。
於是他立刻說到:“大人說的是,下官這就去處理了這些事兒。”
眼看著,這縣令就要走了,蘇擇立刻攔住了他,說到:“哎,縣令大人,你等等。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本官自然是相信,你能把這事兒處理好的。但是本官這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問你。”
那縣令大人就怕有人多嘴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於是問到:“欽差大人可是在外面聽了什麼風言風語?這些刁民有時候說話當不得真的。”
蘇擇笑了,說到:“本官這都沒說是什麼事兒呢,縣令大人怎麼就覺得,是本官聽了什麼風言風語呢?縣令大人不如聽本官把話說完再說。”
那縣令自然是訕訕的說道:“欽差大人您請講,下官聽著呢。”
蘇擇笑了笑,玩著自己手中的那隻茶杯,然後說到:“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只是本官在外邊聽說了什麼河神的事兒?可是真是糊塗了,怎麼的?祭河神,還需要用活人?不如縣令大人給本官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那縣令大人,額頭上的汗又冒出來了,沒想到這才短短几日時間,欽差大人竟然連這事兒都聽說了。本朝可是不允許什麼蛇鬼蛇牛神的事兒出現的,皇帝更是不信什麼鬼神之說。自己這個做法明顯是有為道德的,他該怎麼解釋呢?
那個縣令大人不說話了,一時間他還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藉口。
蘇擇也是善解人意,他說到:“縣令大人,也不需要著急,本官呢?還是在這安平鎮逗留幾日,有的是時間等縣令大人這人理由,還希望限量,大人到時候不要讓本官失望才好。”
說著就站起了身子朝外邊走去,那縣令大人在官場混跡了那麼久,自然是知道這個欽差大人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主,也開始焦躁了,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先把這尊大佛請出去再說,看來自己今晚還得去一趟血月教,找自己的老夥計商量商量,該如何是好了啊!
出於自己是安平鎮縣令的身份的考慮,即使危害到了自己的地位,讓自己暗地裡的勾當被人發現了,安平鎮的縣令還是去找了血月魔教的掌管人員,他可得好好解決一下這件事情。不然平安鎮的民眾要是都知道了,他這縣令的烏紗帽估計就要丟了。
不過說起來這平安鎮縣令其實也對那血月魔教裡頭的人不太熟識,只是暗地裡透過別人一起勾結在了一起,還沒有正式的獨自和他們見過面。
這縣令本以為他和血月魔教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熱火都燒屁股了,血月魔教教主應該怎麼說也會來親自接見他吧。
沒想到的是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他們的掌管人員,而且還只是一個分舵主而已,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見到總舵主的面。
“不過也好,見不到總舵主也讓我壓力小一點,總舵主也不會記得我的樣貌。”縣令也突然鬆了口氣,幸好不是總舵主,也就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血月教教主,要是一有談不攏將自己殺害可怎麼是好。
雖然他和血月魔教私下有勾結,但他還是有點畏懼這個魔教的,尤其是他們的教主,據說是十分的變態!不要說他一個縣令了,估計什麼高官大將來了都會聞風喪膽吧。
果然這縣令還是改不掉他的慫樣呀!聽說自己的事情出了問題,被發現了秒慫,就連見自己的勾結夥伴都會慫。可畢竟血月教也是個魔教,就算有的村民不知道,可他縣令對這點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沒有人會比他更瞭解血月教的魔。
縣令大人被血月魔教的小兵請進了分舵主的接客之所,茶水都喝了好幾杯,但就是遲遲等不來那個所謂的血月教分舵主。只是一直在換茶,喝茶,換茶,喝茶……
這等了好久,縣令也是有點生氣,畢竟怎麼說出了事總的血月魔教也出來個人一起解決吧,總不能什麼事都讓自己來扛吧。何況自己怎麼說也是安平鎮的縣令大人吧,沒有自己,他們也沒法在安平鎮有著這麼令人難以動搖的地位,居然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縣令大人以為自己今天的到來就是白費了,剛起身準備離開,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不一樣的腳步聲,看來是血月教分舵主回來了。縣令趕緊站到自己原先坐的地方,等待分舵主進來。
這場景,好似一個下屬在等著自己的上司回來。雖然自己是個縣令,但對方是魔教中人,縣令還是有點慫,還是起身做迎接的示好狀吧。